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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心怡暑假申請留校,手續全的確是沒什么大事,但大家誰也沒想到長得那么好看一個姑娘居然喜歡sadomasochism。”
于望舒把筆扔了過去:“裝什么逼。”
“成成成不裝了,她喜歡sm,暑假和一個老頭玩的也算是包養吧,本來是養在老頭的一套房子里結果被他孫女逮住了,孫女告訴女兒然后這事就鬧到老太太那了,一大把年紀還玩得這么新潮,于叔你說這事6不6。”
“挺牛逼的?!?
“被發現的時候,她被鎖在鐵籠子里,手腳捆得嚴實掙脫不開,該塞的地方塞住,該綁的絕對不少?!?
于望舒好奇:“你們知道的這么清楚,是在現場?”
“沒啊,當時老頭的老婆、女兒、孫女去的時候拍照了,然后她在粉紅宿舍不招人喜歡,這事就傳出來了,照片流出來就成了實錘,所以她這學期就不來了。聽說老頭護著她繼續被包,家里人沒辦法的。”
于望舒想不通好好的人怎么會去喜歡sm,太陽穴跳著,他說:“看你形容的這么詳細,全校皆知?”
“我可沒亂說,就是今天告訴了你而已。”
于望舒抬頭看了看周圍,做了個扯拉鏈的動作,并沒有打算把拿水的事說出來,人各有志,自求多福。
開學前幾天被喬心怡的消息刷屏,程昱回國和杜大磊的婚禮加在一起,他也沒有閑工夫去理會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程昱回國的第一件事就是給鄭政掃墓,于望舒還記得杜大磊給的小照片,鄭政笑得十分靦腆正是最純粹的年紀,杜大磊要結婚不會不通知她這個摯友,墓碑前放了一盒外觀精致的綠豆糕,還有一束有些凋零的玫瑰,照片的人依舊是笑得最純粹的年紀,外面的人卻不是了。
這天下著小雨,陰沉沉的天色和卷著濕熱的風,讓人感到渾身不適。
“他每次都來的比我早,難為他還記得鄭政喜歡的東西。”
“有時我也在想,要是當初我建議鄭政考慮程昱,是不是就不會在一起了,那時年紀才多大就想著這個,心智都尚且不成熟何來的堅強去面對,鄭政只要再堅持一天就可以了,但就錯在了這一天?!?
于望舒看著毛毛小雨,笑了一下:“老師總是喜歡根據結果推論原因。”
“我媽媽想要我去做高中老師,我不想去,我說高中的日子太苦了怕提前熬成黃臉婆,其實最不想見著的就是這個年紀最喪心病狂的學生,但無論在哪都有令人匪夷所思的人,是我沒看清這個社會?!?
不等于望舒回話,杜大磊蹲下身摸了摸玫瑰,語氣像是情人間的呢喃:“鄭政,你知道不知道,那個賤人毀容了,身敗名裂,她沒有因為當年的錯而感到抱歉,我也沒法爽快的捅死她?!?
于望舒默默的站在旁邊,那個女人被潑了硫酸,在晚上又是在攝像頭死角,沒人知道是誰潑的,或許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沒去戳破,他于望舒也沒那么大的好奇心非要深究其結果。
因為在這個社會上,做好人都不一定能得到好報。
出了墓園,杜大磊又回到之前豪氣的女人形象,捅了于望舒一肚子說:“行啊,真把身材練出來了?!?
說到這點,于望舒內心頗為驕傲,自豪的小尾巴豎起不用再夸了。
“為了你的婚禮,我時刻準備著?!?
為了婚禮,李磊在京都全款付了套復式帶閣樓房子,這種豪爽讓于望舒看著也想花錢,所以他第二天去買了車,小康水準,買回來的當晚就有點肉疼覺得可以給老大它們買很多玩具和吃的。
徐璈坐在床上看書,聞言憋笑:“那我就先替老大它們謝謝你了?!?
于望舒把頭埋懷里的老大身上蹭蹭:“不謝不謝都是一家人?!笨上麆倧呐懿綑C上下來一身臭汗,老大和他主子一樣有點潔癖,死活不讓親,小聲吐槽一句,結果就聽身后說。
“它不讓你親,你就來親親我,反正我不嫌棄你臭?!?
于望舒把貓放地上轉身,男人穿著睡衣氣質雍容,手拂過書頁,透著光自帶一股寧靜的氣息,如果胸無點墨,就算穿上再昂貴的衣服都毫無氣質可言,什么叫氣質出眾,他覺得徐璈就是一個正面例子,雖然有時像是披著羊皮的狼,但看著卻是特別撩人,結合他做的,就像是斯文敗類。
男人眉梢上揚摻著笑意,偏偏臉色如常仿佛身處課堂,還是一副端莊認真的臉,于望舒抬了下眼皮還真走過去了,濕漉漉的手臂往徐璈身上蹭蹭大有得逞的爽快:“惡心死你。”
徐璈說:“你翅膀硬了想飛。”
“我想上天和太陽肩并肩,我也是要當伴郎的人了?!?
“于望舒,因為你后天要做伴郎所以我想著就先放過你,好學生都應該懂老師的意思?!?
于望舒心神領會:“但我是三好學生?!?
徐璈放下書:“意思是你想干一仗?”
房間里安靜的只聽見老大打滾的聲音,于望舒眼睛看著床上合上的書,微不可聞的點點頭:“你想不想,你要是不想的我不強迫你。”
等了大概一分鐘,徐璈揚起下巴下命令:“先去洗澡。”
于望舒立馬開始同手同腳的走向浴室,不知道腦子里是哪根筋斷了居然主動……嗯哼……
床上的男人看著于他離開的背影,目光停在滑落汗水的脖頸,眼底閃過一絲深沉,他抱起老大和老三放在外面的貓窩,關上門,接著走進了浴室。
第65章
于望舒在里面打肥皂想著馬上怎么挽回顏面,突然有個人進來嚇得肥皂也掉下去了,他扶著墻想撿。
“撿肥皂了?”
徐璈手放在他腰上未用力,卻像是火燎似的,于望舒咽了口唾沫,低頭看地上還在打轉的肥皂,還是x膚佳的。身后被惡意頂了一把,皮膚相觸的驚顫讓他抖了抖,隨后快速撿起肥皂放好:“你出去?!?
徐璈說話輕飄飄的:“老師要給學生上一堂記憶深刻的課長長教訓。”
不知道什么脫的衣服,于望舒感到身上火辣辣的燙,為自己感到害臊還暗地罵徐璈不要臉乘人之危,可關鍵是他也沒拒絕啊。
于望舒口干舌燥,喘息聲在浴室里如同回聲激蕩在腦海,他被托著放在洗手臺,接觸的是冰涼且濕漉漉的臺面,陌生與刺激交織,他感到莫名的興奮。
徐璈有一點說的沒錯,在床上,他是一個偏向快感的人。
一個喜歡尋常刺激,另一個樂于被刺激,所以巴掌拍響了,于望舒摟著徐璈脖子在混亂中不知身處何處,像是在懸崖邊有生命的危險只能依托這個男人,心里燥熱也只有這個人能解,他抱得更緊也讓兩顆心越貼越近,水汽朦朧間摸索著對方沒有任何顧慮。
徐璈壓著他后背,手托起于望舒的下巴,手掌覆在跳動不已的脖子上感受速度,他低頭看著鏡子里滿臉情愫的男人:“你看看你現在?!?
于望舒睜開眼,屏住呼吸看著鏡子里的人,眼底先是羞恥再慢慢冒出手心,徐璈不懂他是哪里覺得激動了,自己托著于望舒下巴的手也被抓起放在小腹,他不解。
“徐璈你看看我腹肌是不是比你的好看,媽呀怪不得大家都想要腹肌,我怎么這么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