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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在蘭陵公府,她尋到個(gè)再好不過的人選。賞花宴上,她柔柔弱弱跌入他懷,眼角噙著淚花:“表哥,我疼。”晚間風(fēng)起,她在月色下起舞,美的像妖精,勾人魂魄,要人心肝。但蘭陵蕭氏二公子蕭衍素有謙謙君子的美名,任南棲如何撩撥,他面色清冷,一把折扇橫在兩人中間:“表妹請自重。”
南棲懊惱,正想要放棄換個(gè)人選時(shí)。無數(shù)的巧合讓她一次又一次接近蕭衍,她感到難堪,臉紅的能滴血。
她不知道,無數(shù)次哭的梨花帶雨相求皆是蕭衍早就設(shè)下的圈套。
只為一步步誘她入懷!
#最是難消美人恩,既然自己撞上來。他自是不會放過#
第三十二章 刁難
尋春樓上, 兩人相對而坐。
蕭錦年看著對面朝思暮想之人頭戴著帷帽,雪白的紗幔朦朦朧朧映著溫婉嫵媚的眉眼。
桑桑素白的指拿起青瓷茶碗,滾燙的沸水沖入碗底。
嫩綠的茶葉在白色的茶盞底鮮嫩可人。
她低垂著眸, 遞過杯盞,聲音輕輕柔柔:“錦年哥哥, 桑桑今日容色不佳恐驚著人,不便見人。”
她停頓了會兒,接著說下去:“謝過你這幾日處理綢緞鋪的事。”
隔著帷幕, 他能看見那雙水汪汪的眸子。
含著淚光, 卻不像當(dāng)年那樣望著自己。
蕭錦年喉頭緊了緊,看向桑桑的目光有些酸澀,嘴角扯出了個(gè)笑。
“桑桑何必說謝!我也入了股不是嗎?你錦年哥哥就等著這筆生意賺大錢買宅子呢。”
蕭錦年接過茶水飲了一口,眉眼彎彎。
眼中明媚笑意撫平人心頭難過。
他從手邊一木盒里取出一方茶磚, 拿細(xì)細(xì)竹篾敲碎了。
放入一器皿內(nèi)磨成墨綠色的粉。
一邊點(diǎn)茶一邊說道:“許久未與桑桑見面。今日見上了總是要嘗嘗這茶,不名貴但勝在新鮮。”
熟悉的茶香四溢,桑桑吃了一口,眼角流出淚來。
“南邊來的茶,可還記得這味道?”蕭錦年知她思鄉(xiāng),想見爹娘,故托人從江南一老茶鋪帶了茶。
舌尖的幽香綻開,余韻悠長。
桑桑柔荑攥緊了茶盞, 不著丹蔻的指尖發(fā)白。
她多日里的陰霾被驅(qū)散了些許, 眼中閃著光, 憶起往昔。
“是我們常去那條街上的老茶鋪, 前年不是關(guān)了門掌柜的回鄉(xiāng)里種地去了嗎?”
蕭錦年笑著正要回答。
門外突然傳來喧嘩聲, 店小二著著急急帶著慌亂的聲音由遠(yuǎn)及近傳來, 就在門邊了。
“哎, 夫人啊,夫人。還有這位小姐,這雅間里頭有人不能進(jìn)啊,不能進(jìn)!”
“瞎了你的狗眼,竟不認(rèn)識我家小姐!!”一道尖利的女聲要沖破人的耳膜。
那扇雕花的厚重木門嘎吱一聲被徹底撞開。
店小二抱頭膝蓋著地滾了進(jìn)來。
一張盛氣凌人的臉龐直直闖入視線。
是淑環(huán),桑桑下意識攥緊手中帕子。心口悶悶,莫名喘不上氣來。
她來做什么?
蕭錦年已起了身,清朗的面龐書卷氣濃濃,一看便是謙謙君子。
他上前走了半步拱手作揖,“不知這位姑娘是要找誰?在下翰林院編修蕭某。”
淑環(huán)看著面前人低眉斂目的模樣,一時(shí)不說話只是瞧了瞧指尖上染的大紅丹蔻,明亮的色彩在日光下熠熠生輝。
她拖長了聲音道:“今科探花郎蕭大人,我可不是找你的。 ”
淑環(huán)描的長長的眸子輕掃了二人一眼,輕蔑一閃而過:“久聞探花郎潘安模樣,竟不知何時(shí)與顯國公府世子夫人有染?”
“淑環(huán)縣主,你可不要張口就污蔑人。”桑桑聽了她這話氣極身子顫抖,立刻反駁。
但大病初愈,她特意拔高的聲音稍弱,顯得中氣不足。
蕭錦年看了淑環(huán)一眼,曉得這便是與桑桑不對付的跋扈女子,段殊招惹的爛桃花!
他從容不迫問道:“縣主可知侮辱朝廷命官是何罪?天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何況縣主無端攀扯。”
蕭錦年目光沉沉。
寬厚的肩膀顯得身軀偉岸,一襲白衫竟有清流的風(fēng)骨。
“少拿朝廷命官來壓我!!”淑環(huán)厲聲說,眉眼皺起,鳳眸內(nèi)皆是不耐。
她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下,說出的話難聽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