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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餓的緊,再讓大廚房傳菜過來段殊不想多此一舉。
況且這味聞著香的很,看北陌桑那圓溜溜的肚子就知道江南過來的那廚子甚合她意。
上回說要找廚子,墨齋便從酒樓里提溜出了人,簽好了契約不算強買強賣。
“先傳上來看看。”桑桑轉頭命人去傳了菜,自己往室內屏風后頭走去。
段殊皺了皺眉,不和往常一樣陪著自己用膳?
往常不是最喜歡給自己布菜,講哪道菜怎么怎么好吃。
人都要走沒了,段殊開口問道:“桑桑,你做什么去?”
桑桑一臉疑惑看了過來:“夫君用膳,我當然是去沐浴了。天氣冷了,再晚夜深露重就更冷了。夫君不怕,我卻是怕的。”
這話說的沒毛病,段殊也下不了臉讓她過來,只好看著佳人纖腰微擺,蓮步輕移去了屏風后頭。
他自己坐著那冷板凳,拿著箸等著丫鬟們上菜,手指捏了捏那玉箸。
窗柩邊留了一道縫隙,有冷風順著那里灌了進來。
習武之人冬練三九,夏練三伏。這點子冷他不怕,但不知道為何,今夜竟有些冷。
想著明日要給沈氏一個耳刮子,段殊拿著箸吃了起來,突然覺得巳時太過于早了。
正院向來起的早,耳邊傳來凈室些許水聲,他想到了桑桑向來要睡到日上三竿。
沖外頭招了手,命墨齋明日晚一個時辰再提那崔氏到正院院門前,待世子妃去了后再行動。
段殊不知道,他今夜此舉令正院那一干子人在冷風中吹了一個多時辰,吹的臉皮子都要掉了。
桑桑也不知道,她沐浴完著了一件襦裙蹲在池岸上給自己的腿上藥。
白玉樣的腿修長姣好,一塊淤青較之前日以淡了許多。
柔夷白嫩,取了淺黃色藥膏在上頭細細涂抹。低胸交領前襟隨著主人向前伸著身體微微向下垂。
段殊站在門角,瞧見了那里頭深深溝壑。
扶著門框的手緊了緊,只覺桑桑一舉一動都那樣誘人,勾著人往前。
作者有話說:
段殊:媳婦兒,你為什么不理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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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生香
桑桑不知道有個人一聲不吭在看著自己。
天冷了, 她以往都在江南,氣候濕潤。
第一次來到盛京過冬,家中擔心自己不適, 托人采購了羊脂膏抹在身上,可讓肌膚水潤。不至于干的難受。
桑桑也是上完了藥才想起這件事。
她兩腿交疊跪坐在漢白玉的池岸邊, 直起身背過手解掉了裙裳,還抽掉了脖頸上那小衣的帶子。
后腰似是有兩個陷進去的腰-窩,剛好貼合自己兩掌。
三千青絲如瀑若有若無掩著那玲瓏身段, 室內水汽氤氳, 白白的霧氣繚繞,給人的欲-望平添了一把火。
此次去江南,素了許久,再者兩人根本沒有合過禮。
段殊眼熱的看著這一切。
“春曉, 春曉。過來幫幫我,后面夠不著。”桑桑兩手將青絲攏于身前,一手按在池岸上好讓春曉可以更好為她涂羊脂膏。
春曉在外頭正要進來,門口卻被世子攔住了,她看了看里頭正想開口卻觸及一冰冷的視線。
段殊接過東西悄無聲息地走了過去,桑桑聽見了腳步聲嘟囔道:“春曉你快些,等會兒夫君用好膳就該進來了。”
聽見了自己的名字,他眸中暗欲涌過, 這是不想自己進來?
他不說話, 拔掉那木塞子倒出一大塊脂膏先用手搓開, 揉在那脊背上。
桑桑之前沒有命春曉服侍過沐浴, 只覺得力道有些重沒有生疑。
只是這手有些奇怪, 從脖頸處涂抹至尾骨, 捏的自己有些癢癢。
桑桑跪著有些久了, 膝蓋略有些不適動了動身子,心中默念著都怪段殊,要不是他在外頭,自己便可去榻上抹膏藥,哪用得著這般麻煩。
感覺到手下細膩觸感,心愛的女人不-著絲縷跪伏于身旁,一舉一動媚態橫生。段殊忍了又忍,額角落下汗。
偏偏桑桑不老實,這會兒還在動來動去。
段殊的手掌劃過身前,感受手底滑膩觸感。桑桑猝不及防被掐住,驚呼一聲,跌坐在段殊懷中。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里□□無邊,一只大掌搭在她肩頭上,桑桑覺得今日的段殊格外危險。
“夫人,池上冷。不若去溫湯里泡一泡。”段殊一手將人抱起,站起身就要往浴池里走去。
桑桑又慌又亂,兩手推搡他的胸膛,“我不洗,我洗過了,我不下去,段殊你快放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