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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只有一個答案:我們在外面吃啦!你們吃吧!
四月底時,喬冬陽的花店再次開張。
還是那個名字,還是那個老板,但是又不僅僅是那個名字,與那個老板了。
一年多后的喬冬陽,依然單純,卻有了新的變化。
他再不會在遇到奇葩的客人時而不知如何應對,他也不會生疏又無措地去經營花店。他已經能夠熟練地面對各路客人,也知道與鄰里處好關系。
待最忙碌的一周過去,他早晨來店里開門后,便拿上他新做的花籃往他右側隔壁的隔壁走去。
他左側的書店,因為離得比較近,開張第一天,書店老板娘便來恭喜過他了,他也給她送了花。只是他右側的那位鄰居卻始終沒來過店里,他也不像一年多前那樣完全不知社交。
他們不來,他去就好了!
他提著花籃走到院前,先是打量了一眼。這家店的裝修以白、藍色為主,很清爽。此刻正是人少的時候,他欣賞完畢后,抬腳走進院中。
他推開厚重的木門,與收銀臺里的服務生打了個照面。
服務生微笑問道:“您好,歡迎光臨。”
“你好啊,你們老板在嗎?”
“您是?”
“我是隔壁的花店老板,剛開張沒多久,想給你們老板送籃花。”
“這樣啊,您稍等。”服務生說罷,便往后叫人去。
喬冬陽等人來的時候,繼續欣賞室內的裝修,直到聽到樓上傳來的腳步聲,他立刻往樓上看過去,說道:“你好啊,我是隔——”
他愣住了。
文露大笑:“哈哈哈哈哈哈,終于上門來啦!我本來還想著你再不來,我今天就找你去了。果然我們冬陽有長進了!知道要來主動與鄰居打交道啦!”
喬冬陽傻傻地看著她不說話。
文露走到他面前,伸手他眼前揮了揮:“嚇到了?哈哈哈哈哈。”她又拿過喬冬陽手里的花,“給我的呀?真好看!你都不知道,幾個月沒有你的花了,我還真不適應。來,我們坐下來說話。”文露將他拉至里邊的座位上說話。
喬冬陽這才回過神來,激動道:“居然是你們的店!”
文露朝他擠眼:“還要多謝你呢。”
“謝我做什么?”
“我跟文遠為找新店址都快找瘋啦,后來還是你家柳先生給我們介紹了這里。我跟文遠過來一看,超喜歡,立刻就定下來了,交了一年的租金。”
“是他告訴你們的?”
“是呢,我們也是后來才知道他為什么要把我們介紹到這里。”
“為什么啊?”
“小笨蛋,因為你啊!他說我們走后,你很難過,他見不得你難過,就介紹我們過來繼續給你做鄰居啦。中介知道我們是你家柳先生介紹過來的,給我們省了不少租金呢。我們也的確很喜歡這里。”
“啊……”
“啊什么啊。”文露一個多月不見喬冬陽,此刻見到他十分高興,伸手便去捏捏他的臉,“我真是太想你了,幸好我們又繼續做鄰居了!”
喬冬陽傻笑。
喬冬陽從文露店里回去后,還在傻笑。
他站在花店門前看著院中的木桌木椅發呆,那些都是定制的。柳北曄說,現在花店的定位高端了許多,客人不可避免會變少,但是質量會更精。柳北曄說,以后周末時可以搞一些活動,教客人插些簡單的花之類。
到時候就在院中做這些活動,所以柳北曄幫他定制了很長的長桌。
此外也為了照顧到喜歡獨自行動的客人,還定制了一些很小巧的單人座椅。
喬冬陽想到文露對他說:你家柳先生對你真是太好了。腦子里只有你哦,做什么事都先想到你。
他再度傻笑起來。
他的院中,植物還沒有完全移過來。
原本定好的秋千與花店招牌上的藤本月季也還未移過來,柳北曄說那些事都交給他來。喬冬陽以前做這些事,從來不愿意假借他人之手,這一點上,他很倔。
可是他現在越來越相信柳北曄,柳北曄的審美也恰好符合他的審美。
文露說得沒錯啊,他和柳北曄真的一切都是那么恰好。
他們天生應該在一起。
他不禁又想,柳北曄要給他移什么月季過來?
這樣的生活簡直太有樂趣,也太有意思了,每天都有新的驚喜,也有新的期待。
他卻不知,他的柳先生此刻頭大得很。
柳媽媽殺到了他的辦公室。
柳北曄近來看到她就怕,頭疼地問:“媽,你來公司干什么?有什么事在家里不能說?”
“在家里我忙著跟東東玩啊。今天要來跟你商量要事,否則我才懶得來你這里,坐在東東花店的院子里喝茶,都比你這里好。”
“……那您有什么要事?”
“你跟東東什么時候結婚?我想了下,你們還是去丹麥領證吧,童話王國,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