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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自從三皇子娶了這純陰體質女人,他的身子當真就一日見好一日。今晚這一聚,更是讓他神清氣爽,精神好了幾分。
六皇子那里罵了幾句老三和老三媳婦不要臉之后,便說起晚宴,“一園子鶯鶯燕燕,那氣味混起來簡直臭氣熏天,飯菜又不可口。這一個團圓節過得,哪里趕得上咱們在自己地盤上吃吃喝喝熱鬧一番。”
六月皺了皺鼻子,“我覺得還挺好聞的,有各種花香,如百花盛開一般。且那些吹拉彈唱跳舞的小妃子們,當真一個比一個嬌嫩,讓我這個女人都覺得好看。你不會怕我吃醋,故意這樣貶低一番,省得找你麻煩吧?”
“品味問題,反正我是看不上,你愛信不信。來,咱們不聊這些,回東宮再喝上兩壺可好?”好久未見媳婦醉態,很是懷念。這小家伙酒量極淺,兩杯就倒,醉了之后很是豪放,能讓他回味一年。
六月白了她一眼,當她不知道他那點子齷齪想法,“想得美,咱們宮里早都熱鬧完了。今兒賞了宮人一桌酒席,讓他們也松快松快。要不,咱們到園子里逛逛,好久未走動一番。”
六皇子倒是愿意,他也天天忙于朝政,沒能陪著媳婦溜達。
但是小唐等跟著的宮人心里好苦,別人以為他們多么體面,能緊跟在主子身邊。可是,宮里團圓宴沒有他們的份,東宮里小宴也沒他們份。他們當真干得比狗多,吃得比貓少,哪里有這樣好的奴才喲。
柳葉看小唐公公暗暗撅起的嘴就是一樂,這位公公最愛撒嬌,當真是可愛,忍不住嘴角一挑。
六月眼尖看到柳葉神態,便往小唐處一瞅,也跟著一樂,笑道:“殿下,讓他們這些人回去好好聚一番吧,宮里這樣熟悉,咱們二人走動豈不是也很自在。”
小唐自然是很表一番忠心,他怎么可能舍下主子自己去吃東西,他從來就不缺這一口。
六皇子踢了他一腳,“趕緊帶著人滾回去,你要不回,這里其他人誰敢走。”
好吧,小唐也知道殿下這是腦子里不知道想起什么香艷美事,不然絕不會對他這樣體貼。作為一個處處受壓榨欺負,卻依然忠心不二的好奴才,他決定有點眼力見兒,帶著眾人離去。
小唐一邊走還一邊暗道,天天被太子妃踢,沒本事還回去,只能欺負我一個,慫包太子!
六月這里雖然早就適應了一群人跟著,但她心里還是愿意清凈一些,兩個人說話也能自在。看眾人離去,便主動拉起六皇子大手,慢慢向前走去。
月下美人,當真是美上加美,六皇子心里那叫一個癢癢。尤其走過楓林旁邊之時,想起他們曾在假山洞中差點成就好事,也曾在閣子里相親一二。
那滋味,其實想來當真美妙。當時還不是自己媳婦,臉皮太薄,性子又隱忍不敢發作,那種神情太過動人。至于后來,媳婦貌似性子厲害好多,還動不動就咬他掐她。
這女人,還真是不能慣,一慣就變壞。不過,他樂意,就是這么點喜好。
“小乖乖,咱們到那閣子里去看看可好,這月光如此明亮,照在琉璃瓦上一定十分光彩動人。”六皇子想哄著六月到那里一聚。
六月能不知此人心思才怪,“不去,如今咱們也是有身份之人,豈能做那等讓人笑話之事?”
六皇子壞笑,“喲,就是去看看月下琉璃,有什么讓人笑話的,你好像有些想歪了,這樣可不好啊。”
兩人逗著嘴,便繞著大路繼續走來,自然是沒去那地方的。夜深人靜的,去那深處豈不是自找麻煩。二人都是個中老手,知道這夜里說不定就藏著什么不能見人的事情,何必要去揭開。
只他二人明明走得是大路,卻看到眼前兩位女子在路邊拜月。這拜月很該在自己院子里,或者到宮中專門設的臺子處才是,這擋在大路中央算是什么意思。
月色之下,那兩位女子皆白衣飄飄,看得人心里發毛。也許吧,有些女人穿上這身衣服便如仙子,但在六月看來,此時出現這樣打扮之人,那就是很丑,特別丑。
其實,她不想承認的是,這兩人姿色確實出眾,很是讓人楚楚可憐。只是,選擇這里來拜月,不得不讓她多想,免不了就從心底厭惡。
“殿下,我們是過去,還是繞過?”六月還是問問身邊這條魚。人家鉤子都上來了,也不好就這樣推開。
魚太子很是上道:“大半夜打扮得和白無常一樣,多么滲人,還是趕緊離去為好,免得被晦氣纏身。”
六月微笑點頭,還好,知道大是大非面前表明立場。二人正待要走,便聽那里一女人嬌滴滴道:“小女子不知貴人前來,當真是該死,還請貴人原諒擇個。”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小豬笨笨大大的地雷,土豪抱腿( ̄? ̄)
第66章 貴女
其中一個女子很是大膽, 竟主動前來拜見太子。“不知太子、太子妃深夜來此,小女子實在是有所冒犯。”說著深深一禮,露出白嫩嫩脖頸, 很是清秀動人。
六月嘴角往上一勾, 宮里竟然還有小女子, 也是稀奇。宮里她不認識的女人只有兩種, 一種是妃嬪,自稱只能為妾。另一種則是宮女,自稱是為奴婢。如這種自稱小女子的,恕她當真沒有遇到過。
見六皇子不接話,六月只好道:“不必多禮, 既然無意相遇, 你們自行繼續拜月便是,無需多禮。”能知道他們太子、太子妃身份的小女子,來頭不會太小,想來目的也很明確。
那女子起身微微一笑,“八月節在我們家鄉又名女兒節,女人拜月乃是習俗, 能迎來心中所想好事。要不然, 娘娘一起來拜月,讓太子殿下稍后一二。”
臉怎么就這么大?六月心里暗道。
不過,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之想法,她還是笑道:“你們未婚小娘子拜月即可,本宮就不必參加。日后有緣再見, 不必相送。”
那女人就要再說幾句,被趕來的另一女子悄悄拉了拉袖子,示意不要再多說。
可這女人很不死心,就想要相送一段距離,以示對貴人尊重。
六皇子很是不耐,早就看這人在一旁唧唧歪歪很是不爽,耽誤他與娘子二人相會,多大仇恨。見這人好不知趣,便直截了當,“孤身份貴重,豈是是個人都能相送?太子妃幸福美滿,何須拜月祈福,簡直不知所謂。”
話還算湊合,也不是多么難聽,但語氣就很是僵硬,全是不滿火氣。
說完,他也不管那兩個女人如何想法,拉著六月便繞過此處。“當真是晦氣,竟然碰上了難纏的女鬼,擾人興致。要不咱們回自己宮里,也弄一個拜月儀式,祈求一切順利。”
六皇子便將一眾大小愿望拉出來溜了個遍。他也是怕媳婦吃醋,讓他日子不好過,只好轉移一下注意力。
六月聽他胡扯便是一笑,揭過此事不提。這種事情,只會越來越多,她習慣習慣就好。
今日這些人還能要些臉面,想些文雅的法子來靠近。等到太子登基成為皇帝,那才叫一個前仆后繼。她防得住一個,也防不住百個萬個。
六月二人心情并未受多大影響,那兩位女子卻很受打擊。
“姐姐也是,咱們好好拜月就是,你何苦去招惹太子與太子妃,沒得讓人知道笑話。咱們如今在府里日子很不好過,還不定因為什么目的就隨手被賣給他人。也就是貴妃娘娘憐惜,讓我們進宮來緩和一二,以后幫我們指定個好人家。這是天大的好事,姐姐難道還不知足。”
說話之人是錦繡候府許家二房嫡出行五小姐,也就是許貴妃的娘家侄女。
而那位姐姐正是許家大房庶出行四小姐,比那妹妹不過大上一歲而已。大房是嫡出,但四小姐乃庶出。五小姐倒是嫡出,但二房又是庶出。所以,這兩人身份都略有那么一點點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