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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聰躲在窗邊，為找到新的馴獸器而暗自興奮。

13年了，他以為“宋易”的孩子早死在地下室，直到1年半前，那個快遞員來探監(jiān)，給了他一份報紙，跟他說她沒死，他才知道她竟然還活著。

不但活著，她身上那股“壞”勁兒還那么像他！

當初他果然沒看錯，她就是一頭待覺醒的野獸，只要給她聞著血味，她就會撲上去死死咬住。

他跟蹤她、冒充外賣員給他送禮、冒充警察給她電話，從遠處看著她進出射擊館、看著她慌亂、看著她害怕，那種左右她、支配她的快感充盈他的身體，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是“宋易”的，也是他的，只要他把捆住她的“繩索”解開，她就會失去鏈條，展露真正的獸性。

桌上的老年機響起，付聰知道又是那個男人，付聰高漲的興致被打斷，他倒出一根粗煙，夾在嘴里點燃。

他抽根煙只要1分鐘，這是在獄里留下的習慣，出來后也改不掉。等煙抽完，付聰才去接聽第二次的來電。

“喂。”

“你都已經(jīng)來燕京1個多月了，打算什么時候動手？”男人顯然對他的“耐心”不滿。

“很快。”付聰聲音斯文卻陰冷。

付聰不喜歡男人的態(tài)度，他跟他們合作不過是利用他們，并不是想聽令于他們。

原本他還不清楚，他們?yōu)槭裁捶且宜献鳎榱怂磉叺哪腥怂投恕?

“宋易”給她找了個很好的庇護傘，就連這些人都不敢輕易動她。

這些人既想她死，又不想她死得那么容易，所以排除了一些“意外”，選擇了他。

“你這幾天一直在跟蹤沉聿修，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他還不能動，別給我們?nèi)锹闊Ｎ覀兊哪繕耸撬螌帯！蹦腥苏f。

“她身邊太多人保護，你們不肯出面，要抓她不容易。但是她身邊那男人倒是有很多機會，就像是故意讓我去找他， 他都發(fā)出邀請了，我怎么好浪費他的心意。”付聰發(fā)出陰惻惻的笑聲。

“上次我們已經(jīng)幫你一次，這次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們不會動手。還有，如果你碰了那人，我們不會再給你提供保護，那警察找到你是遲早的事，你最好考慮清楚再動手。”男人說完就掛斷電話，似乎怕多一秒就被人發(fā)現(xiàn)。

付聰滿不在乎地踱到窗臺旁，靠在墻上，在黑暗里又點了根煙，拿著望遠鏡繼續(xù)監(jiān)視對面房間的情況。

***

地下車庫，沉聿修鎖好車門往車庫電梯走去。

途中，手機鈴響，沉聿修看了下來電顯示，笑著接通：“到家了？”

“還沒呢，你呢？”宋寧剛從射擊出來。

今天她特意提早出來，就是想趕在花店關(guān)門前買束花賠償他。

“剛到，什么時候回來？”

“正在給你買花。”宋寧走進花店，“你要不要換一種養(yǎng)養(yǎng)看？多肉怎么樣？這種可以養(yǎng)好久。”

“嗯，可以。”沉聿修低笑。

宋寧隔著電話仿佛被揭穿了心思。

上次他養(yǎng)的香檳玫瑰被她拿出去曬太陽，曬壞了，她便想著再養(yǎng)點什么，可又不想養(yǎng)太麻煩的花。

曬個太陽就壞，太嬌貴了，還是多肉好，送他，還能讓他幫著養(yǎng)。

宋寧心里打著算盤，忽然聽見手機那頭傳來沉聿修被勒緊的聲音：“報警！”

此刻，一個人緊緊勒住沉聿修脖子，抬起針管，插進沉聿修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