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withBab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逸哥哥,怎么辦?我剛剛推了她一下,她暈過去了,好像流血了……”
“什么?”蕭逸沒聽明白。
“血玉……爹地給的血玉……”我顧不得解釋細節,手抖得更加厲害了,語無倫次地往下說,“掉在那里了……逸哥哥,爹地發現了,會生氣的,他會殺了我的……”
他目光里流露出困惑神情,此刻我在他面前,已經不僅僅是手抖了,連帶著纖細身體都劇烈顫抖起來,像狂風中拼命揮動殘翅卻依舊搖搖欲墜的蝶。
我邊說邊細細喘息,聲音哆嗦,氣息極度不穩。
“爹地會殺了我的!”
我緊盯蕭逸的眼睛,像是過度受驚般,眼睫毛不受控制地撲扇著顫動起來,眼底閃爍著極為脆弱恐懼的目光。聲音里帶著可憐的哭腔,我細軟著嗓子求蕭逸:“逸哥哥,你能不能上去,去她家里,幫我把血玉拿回來???”
他無法拒絕我的,尤其是此刻受驚過度的我。
如我所料,蕭逸點頭。他讓我呆在樓下,自己孤身上樓。
從他離開的那一刻起,我便盯緊花園中心雕像上掛著的時鐘,指針一圈圈轉動,手機在我掌心內百無聊賴地翻轉。
十五分鐘,我只等他十五分鐘。
時近黃昏,暮色瑰麗恢弘,天邊突然飄來好漂亮的火燒云,聚集著綿延成一團火焰,將頭頂天空燒灼得金燦燦紅澄澄。夕陽熾烈的光芒籠罩下來,給腳下大地鋪上了滿滿當當的金色。
過去十二分鐘左右,蕭逸便從公寓后方出現,踏著這層奢華至極的金箔走向我。
“逸哥哥?”
他一言不發,牽起我的手轉身離開。
我緊跟蕭逸的腳步,又抬頭看他,清晰分明的下頜線條,英俊至極的少年面容。晚風微醺,樹影婆娑,白鴿撲棱著翅膀自我們頭頂飛過,風吹起他黑色柔軟的發絲,夕陽余暉為他睫毛與周身都鍍上一層溫柔堅定的金色。
蕭逸微微抿唇,眉眼間透露些許淡漠疏離,一如既往令人著迷。他一直沉默地牽我往前走,直到站在天星碼頭,都沒肯松開我的手。
他的掌心干燥溫熱,握得我很舒服很安心,我便乖乖任由他牽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觀摩起來。
背后突然傳來一聲轟隆巨響。
隨即是大塊玻璃往下砸落的聲響,嘩啦嘩啦破碎一地,一股震撼熱浪自后方襲來,緊接著整座輪渡碼頭都被牽連,震得隱隱晃動了兩下,眾人紛紛驚呼,勉強穩住身形,腳底似乎仍有些余顫。
爆炸!
我猛然回頭:“那個方向不就是——”
蕭逸緊緊捏了一下我的手指,聲色平靜如水。
“別看。”
他面色如常,抬眸遙望著維多利亞港緩緩駛來的天星小輪,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人群內突然竄出幾聲尖叫,恐慌氣息瞬間彌漫開來,一陣激烈的喧嘩騷動過后,大家紛紛交頭接耳地討論起爆炸來源。
不遠處升騰起的蘑菇云炙熱燃燒,與原本的火燒云糾纏在一起,瞬間灼穿了半邊天空,燙出一片凄厲血色,好似火鳳凰涅槃時的焚燒,悲壯照向人間。
真正的,殘陽如血。
這片血色映得蕭逸臉上微微泛起紅光,平添幾分鋒利意味,我內心倒是突然竄出一股閑情逸致來,略帶著迷地瞧他——實在是,過分英俊了。
汽笛聲嗚嗚作響,過海的船開了。
海面波光粼粼,海水溫柔后退,微風襲來,帶著絲絲縷縷的水汽吹拂過我的臉龐,吹得我暖暖的倦倦的,我安心倚著蕭逸的肩膀休息了一會兒,這才伸手朝他討要血玉。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團,外面用雪白手帕層層迭迭地包裹著,揭開來一看,白玉部分還沾著幾滴干掉的血點子,分外刺眼。我剛準備接過來,蕭逸卻攔下我的指尖。
“臟?!?
他輕聲說了一句,拿著手帕細致地擦拭起來,前前后后里里外外,一處角落都沒放過,直至把血玉完全擦干凈了,才慎重地遞交到我掌心里。
血玉表面還殘留著蕭逸手心的溫度,摸起來溫潤宜人,我不著急收起來,捏在指尖細細把玩。
不知是不是錯覺,越靠近香港島,越覺得這端熟悉的夕陽瑰麗柔和,像一只大手輕撫過我額角突突直跳的神經,身體漸漸放松下來。我想我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訴媽咪,她再也不用擔心了。
想及此,我輕聲吩咐蕭逸:“繩子斷了,重新幫我找一根串好,別讓爹地知道?!?
“嗯。”他答應下來,緊接著突然喊我,“大小姐——”
“嗯?”
我望他,他小心翼翼捧著我的手,在面前攤開來。
炙熱的唇頃刻間覆下來。
蕭逸虔誠吻過我的掌心,從上到下,從指尖到掌根。他輕輕捏著我的手腕,不忍施力,舌尖伸出來試探著舔了一路,留下濕漉漉的痕跡,酥酥的麻麻的。
——TBC
【歡迎讀者前往我的微博@notwithBabe8 評論區留言,反響好的話,我會日更噠,謝謝大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