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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世嚇得趕緊起身。
臉色蒼白心里有鬼地瞟了蕭逸一眼,止不住地偷偷罵他:下流!太他媽下流了!
當事人蕭逸毫無愧色,鎮定自若地與旁人碰酒,除了一只手按在桌面底下不知道干些什么,其余表現得再正常不過。
蕭矜又喝了一點酒,眉眼間流露出些許醉意,正好廖明憲入席,她便順勢歪靠著他的肩膀,有些倦怠地同他開玩笑。
葉世轉而去瞧蕭逸臉色,他正死死盯著蕭矜,若是目光具備實質效力,他簡直已經快把她剝光了。
干柴烈火,這他媽都快釀成火災了。
葉世頓時酒醒了一大半,也不敢再去瞧桌底下究竟進行到了哪一步。內心叫苦不迭:我不就是撿雙筷子我容易嗎我?!!
將近散場,大家都喝得醉醺醺,三五成群走到庭院里吹風醒酒。
眼瞅著四下無人,葉世拉蕭逸到一旁,壓低聲音警告他:“蕭哥,色字頭上一把刀,你現在是有地位的人,漂亮女孩子一大把,別跟嫂子不清不楚的。她身份太敏感了。”
蕭逸愣了:“哪個嫂子?”
在他潛意識里,蕭矜從來都不是什么嫂子。每回她在他面前以大嫂自居,他就非得提槍把她操得哭哭啼啼地求饒改口,話都說不出完整的一句。
葉世瞪他,裝糊涂是吧。
哪個嫂子?還能有哪個嫂子?當初被你按在教堂里的那個啊!敢情把她操得腿都合不攏的不是你啊?
葉世氣得脫口而出:“你家那個啊!”
這話的意思,其實是指蕭矜和蕭逸都出身蕭家,算是一家人,但不知怎么的,聽在蕭逸耳朵里意味就變了質,聽起來格外動聽。他家的,他的矜矜當然是他的。
哪怕心里樂開了花,蕭逸表面功夫還是做得滴水不漏。
“瞎說什么?哪里不清不楚的,少污人清白。”
“她腳都擱你大腿上了,還清白呢?”
葉世直言不諱,他是沒好意思說,你雞巴被她踩得梆硬,翹得那么高,我他媽看得清清楚楚。
這下輪到蕭逸不說話了。
葉世瞥見他鎖骨下方一抹鮮明的紅痕,突然緊張起來,聲音壓得更加低:“蕭哥,那次之后,你……你不會還和她那個過吧?你身上……她咬的?”
蕭逸沉默。
葉世:“我操了啊!蕭哥你牛逼啊,你他媽不要命了?”
說著又困惑起來:“廖先生那么寵她,她圖你什么呢?”
蕭逸拍拍葉世的肩,輕飄飄一語帶過:“圖我好使啊。”
這話說得不明不白,葉世反應不過來,究竟是廖先生那方面不行,還是蕭逸有什么天賦異稟。
正說著,喝得酩酊大醉的汪振榮突然朝這邊沖撞過來,嘴里嚷著:“讓讓,讓讓,好狗不擋道……”
蕭逸手中殘余的半杯威士忌,順手就潑到了他臉上。
“我干你老……”
汪振榮剛要發作,定睛一瞧是蕭逸,后半句忽地扼在喉嚨里。
蕭逸瞥他一眼:“不好意思,手傷復發。”
聲音里倒聽不出絲毫歉意。
“你他媽給老子道歉!”
“道歉?”蕭逸輕嗤一聲,笑,“到你葬禮上道歉好不好啊?”
他站在原地巋然不動,自顧自地撫平襯衫袖口處的褶皺,神情冷淡,充滿了世家公子矜貴從容的氣派。
然后抬眼,朝汪振榮投去一瞥,唇角依舊微揚。
一陣夜風吹過,汪振榮卻不寒而栗,頓時酒醒了一大半,心有余悸地望著蕭逸遠去的背影。
他和逸少,可是隔著血海深仇。
道歉?
剛剛逸少的眼神,怕不是直接給他風光大葬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