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又過了片刻,他像是清醒了些,睜開眼睛先是對著龍煜虛弱地笑了笑,繼而看到了他眼里的驚懼和慌亂:“我剛怎么了?”
“是我想問你剛才怎么了,你剛才是肚子疼嗎?還是做噩夢了?”龍煜將駱瑞宸和鐘蕊打發(fā)出去,坐到床邊,緊緊摟著他。
“疼,也做噩夢了。”
“什么樣的夢?”
顧明希安靜地回憶了一會兒:“忘得差不多了,能想起來的也挺惡心的,算了不說了。”
“現(xiàn)在還疼得厲害嗎?”龍煜沒有再追問,給了他一個溫柔的吻。
“好一些了。”他側(cè)過頭在他衣服上擦了擦自己的汗,也不想再去回憶剛才的夢靨,“睡不著了,開電視看一會兒吧。”
龍煜打開病房的電視,漫無目的地按著遙控換臺,卻突然看見了江昊晨。
他在唱歌,而且,已經(jīng)唱到了最后一句。
他唱完后退回去坐到沙發(fā)上,龍煜和顧明希才看明白,他這是在參加之前拍的一部電視劇的首播儀式。
除了他,其他主創(chuàng)也在,主持人在使勁夸江昊晨唱功好,他略微紅了臉,表示今天感冒了,沒有發(fā)揮到最佳,他說:“我本來想以最好的狀態(tài)來唱這首歌,因為我想唱給我最好的朋友聽。可我今天感冒了,知道自己可能不會唱得特別好,所以也沒有提前給他打電話讓他聽。”
主持人問:“這首歌叫《一日之計在于晨》,有什么特別的意義嗎?”
江昊晨又紅著臉輕咳了幾聲:“這是我……我的一個朋友為我寫的,但因為歌詞特別積極向上,我就想把這首歌送給我最好的朋友,希望他能一切都好。”
“我記得你之前不止一次表示過,顧明希是你最好的朋友,也是你最應(yīng)該感謝的人,那你是想把這首歌送給希希嗎?”
“對。”
“他……現(xiàn)在身體情況怎么樣?”
江昊晨立刻紅了眼圈,并沒有正面回答主持人的問題,只是說:“我每天都會去看他,也就今天沒去,因為感冒了怕傳染給他。不管怎樣,我相信他會好起來的。”
主持人也不敢再逼問,只好也表個態(tài):“我們也相信他一定能挺過這一關(guān),一定能盡快好起來的。大家都在為他祈福。”又開始轉(zhuǎn)換話題調(diào)節(jié)氣氛:“那為你寫歌的朋友知道了不會吃醋嗎?”
“不會的,他不敢。”江昊晨捂著嘴咳了兩聲,又補充了一句,“要是我把他寫給我的歌轉(zhuǎn)送給別人了,他肯定是會生氣的,但送給希希,他非常樂意。”
……
顧明希靠在龍煜肩上輕輕一嘆:“可惜只聽了個尾巴。”
“干嘛要在電視上聽?明天他來看你的時候讓他站你面前唱給你聽不是更好嗎?”
看完這個節(jié)目,龍煜又換了一個臺,新聞里正好提到今年即將舉行的戛納電影節(jié)。
看了看戛納影展具體的時間安排,龍煜笑道:“今年戛納頒獎典禮那天晚上正好是北京時間的5月20號,我覺得你還能拿個影帝。你看上次柏林電影節(jié)是2月14號情人節(jié),現(xiàn)在戛納又碰上個520……”
顧明希也輕輕淺淺地笑了笑,又輕聲嘆道:“這么說起來咱倆每年的情人節(jié)都有各種狀況,第一年你躺病床上,第二年趕上柏林電影節(jié)頒獎禮,之前忙忙碌碌,后來又拉肚子拉了半宿,第三年我從柏林回來就……復(fù)發(fā)了……現(xiàn)在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陪你過520……”
“別胡思亂想,一定能的。就剛才,網(wǎng)上有個算命的大師給我們合了八字又測了卦,說我們一定能白頭到老,真的,不信你看。”龍煜調(diào)出手機里的聊天記錄,只將最重要的那段話遞給顧明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