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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一晌,在鐘嶼詩準備掛斷的時候,程弋終于出聲:“為什么不回消息”
她不答,“我要睡覺了。”
又是一陣沉默,看樣子程弋不愿意就此掛斷,于是她問:“你在哪呢?”
“我在外邊。”
“噢噢,早點回去。”鐘嶼詩打了個哈欠。
“你什么時候”
“什么?”鐘嶼詩沒聽清,遂反問。
“沒什么,早點睡吧,晚安。”
“嗯,拜拜。”
沒頭沒尾的一通電話,鐘嶼詩洗漱后上床睡覺
本想趁著去申城的前幾天把作業超前補完,鐘嶼詩高估了自己,邊看電視邊趕作業來麻痹自己,結果是看了一天電視。
計劃去一周左右,所以帶了個小型行李箱。
換上半截袖和短褲,酒店距離海灘不遠,走著去相當方便。錢妙麗去買水,她在酒店門口拿著兩個甜筒,感覺有點怪怪的。
香草奶香濃郁,錢妙麗覺得太甜,要了原味。
舔了一口冰淇淋,香草氣息在鼻間打轉,并不純粹,一股香精味。
揮之不去的怪異感,鐘嶼詩張望四周,果然看見了熟悉的人。她沒動,拿著兩個甜筒轉身走開,會更反常吧。
程弋看到酒店門口站著的鐘嶼詩,拿著兩個甜筒,吃得很開心的樣子,嘴角忍不住上揚。他回申城看媽爸,江嘉禾和他說鐘嶼詩她們來申城,他還不信。
不是說不準備出來玩嗎?
程弋氣得想笑,拿她無法。
“哇,鐘嶼詩,好巧啊!”江嘉禾揮揮手。
鐘嶼詩抬起一只手,雪糕曬化了,液體從手腕向下流淌,“真巧。”
程弋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她手里溢滿屬于他的白色液體。怔住,用紙巾給她擦手,順便接過用紙巾包住,再遞給她。
“謝謝。”她面不改色道謝,錢妙麗買完水回來,看到程弋他們還假裝驚呼,“哦豁,你們怎么也在這兒!”
“嘻嘻,驚喜吧。”江嘉禾和她一唱一和。
“你們要去哪啊?”
“我和程弋準備去吃飯。”
“”兩人你一嘴我一嘴,邊走邊說。跟在后面,鐘嶼詩一只手空出來,行走間搖擺,程弋挨得近,時不時和她摩擦,很自然勾住了她的手指。
鐘嶼詩動作不停,但被牽住的那只手掙了掙,發現脫不開后放棄了。
四人不急不慢地沿著路邊走,這個時間正是飯點,聲音嘈雜,煙火氣充足。
粘稠感殘留在手上,粘連的感覺并不好受。她多多少少有點強迫的癥結。視線里出現了一張濕巾,一只手。
她抬頭睨他一眼。
程弋臉色如常,眼睛低垂,她不動,氣氛便僵硬下來。他也不在意,接過鐘嶼詩另一只手,細致地擦拭,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很乖巧。
在她不加掩飾的注視下,他耳根發紅,逐漸有蔓延整張臉的趨勢。
像蘋果的顏色,不至于鮮艷,足夠常見,討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