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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已經沒有機會了,秦毅在聽到沒有穿過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那與過去的笑容都不同,不是溫和純粹開心幸福苦澀之類的笑容,而是一種滿意的、饜足的,仿佛吃飽喝足的野獸般的笑容。
秦毅走到后面的屋子,看著自己手上的鞭子,選了一件白色的軍裝,他才一走出,蕭景茂的眼睛就亮了起來,分毫都移不開。
按照常理來講,白色穿起來其實是有些娘的,又有潔癖的感覺。不過秦毅穿起白色軍裝卻只有一種強烈的禁欲氣息,宛若高嶺之花,生長在高高的山峰上,讓人只能仰望只能渴盼,卻連碰觸他的機會都沒有。
而現在這朵高嶺之花,居然單膝跪在床上,用鞭子抬起他的下巴,帶著白色手套的手在他胸膛上撫摸,像是在選擇哪里比較好下手。
“我再問一次,昨天有沒有去找你的‘一大群’?”高傲的上校用鞭子帶著屈辱感地拍了拍蕭景茂的臉頰。
蕭少被秦毅這大變活人弄得說不出話來,因為只在秦毅演戲時見過他這模樣,蕭景茂有些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夢境。
“有沒有!”秦毅的聲音變得凌厲起來,他手微揚,鞭子在空中劃過一道銀白色的軌道,不輕不重地打在蕭景茂的胸膛上。
“啪”!蕭少痛苦地呻吟一聲,其實疼倒是不疼,但是感覺太刺激了!他還記得自己拿起鞭子時是什么模樣,第一次拿鞭子根本就不會抽,不是抽輕了就是抽狠了,不是把床伴兒弄殘了就是把自己弄殘了(誤抽)。教他用鞭子的范朝陽最慘,前期那被抽得啊……慘不忍睹。經過訓練,蕭景茂抽鞭子的動作可算是帥氣了點,但絕對沒有秦毅這樣,全身上下充斥著行刑之人的感覺,卻又那么漂亮!
“最后給你一次機會,有沒有去?”秦毅又帥氣地甩了一鞭子。
蕭景茂痛苦中還不忘對秦毅這干脆利落的動作流口水,勉強從震驚和花癡中拉回情緒回答說:“沒有。”
“很好。”高傲的行刑人滿意地勾了勾唇角,但笑意未達眼底,他繼續問,“那么,在和交往這段時間,有沒有去找過你的‘一大群’?”
我去!蕭景茂可算是明白今天秦毅這出大變活人是哪兒來的了,感情大變活人那茬還沒揭過去呢。看來他真的是觸及到秦毅的逆鱗了,也是,老男人經歷過那樣的婚姻,當然會對貞操觀特別重視。
秦毅高高揚起鞭子,銀色的鞭子與白色的軍裝相映成輝,燈光下竟是有種閃閃發亮的感覺。這一次的鞭子是打在了蕭景茂的大腿根,擦著那敏感處,又疼又刺激,到最后都化為了爽。
蕭景茂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當m的天賦,居然會因為疼痛而升起前所未有的快感,明明他過去是s的。
“有沒有找過?”鞭子抽下,十分對稱地在另一側腿根出打出一條漂亮的鞭痕。
“啊……沒有!”蕭景茂忍不住發出呼聲,他一邊唾棄自己居然這么犯賤,被打還這么爽,一邊又克制不住這種快感。他那在浴室里被秦毅勾起的火不僅沒有消掉,反倒隨著秦毅的動作變得愈發堅硬。
秦毅這次瞇了瞇眼,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他貼上床,低頭舔了下蕭景茂胸膛上被打出的紅痕,由于鞭子是鱗片狀的,打在蕭景茂身上襯著那肌膚,格外漂亮。他打的位置貼近胸前茱萸,蕭景茂被他在邊緣處舔著,有些受不了,想要讓秦毅舔他胸前,卻因為被綁得太牢固只能不安分地扭腰,配上那直愣愣的火熱,好像在求歡一般。
“別……別舔了!”蕭景茂簡直要丟死人了,這么舔還不如給他狠狠一頓鞭子。
“這是獎勵,”秦毅歪歪頭,眼底是欲望之火,“給你的獎勵。”
“操……”蕭景茂從牙縫里擠出一句叫罵,不是罵秦毅,而是在罵內心深處認同他的話的自己。
他居然真的認為這是獎勵,那帶來的心理上的愉悅比過去多少次發泄都要快樂。
“不過呢,”白手套十分危險地撫上蕭景茂的下身,“這里過去實在找過太多‘一大群’了,要懲罰。”
說罷他不知從哪里弄來了布條,恰到好處地將那處綁了起來,讓蕭少無法發泄。
“!”蕭景茂瘋狂扭腰,他有預感,自己今晚真是要遭殃了。
“最后一個問題,答得好給你獎勵。”秦毅說著的同時又是打了一鞭子,看著蕭景茂身上留下的漂亮紅痕,眼瞳變得更黑了。
“喜歡我嗎?”秦毅雙臂撐在蕭少肩膀兩側,整個人好像壓在他身上一樣,極為貼近地看著他,深邃不見底的眼睛把蕭少的心神全部吸引進去。就好像黑洞一樣,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
“喜歡,喜歡得不得了,他媽的再也不會這么喜歡一個人,從來沒這么喜歡過一個人!”蕭景茂幾乎是喊了出來,他努力仰頭,剛好蹭上秦毅的唇,卻由于對方的不合作,只能蹭著唇,無法深吻。
他眼睛濕漉漉地看著秦毅,有些委屈的樣子。作為影帝的弟弟,蕭少本來就生得好看,眼睛這么一水潤,更是漂亮得不像話。
可惜面對如此美景,秦毅依舊不打算放過他。他那依舊帶著手套的手掌撫摸鞭痕,滑落到腿間,最后落到蕭少一直不肯開放的地方,停在那里問:“喜歡到什么程度?”
蕭景茂委屈地咬了咬嘴唇,他怎么會愿意讓人碰那里。
見他依舊不松口,秦毅倒也不為難他,而是拿過潤滑,將那涂在了鞭子手柄處,頂在入口,在周圍轉著圈。
這下子蕭景茂受不了了,他瘋狂地掙扎著,手掌不停亂動企圖掙開繩子。他的動作太激烈使得手腕都被磨破了,即使如此,卻依舊無法逃脫分毫,廠督捆綁人的技術又怎么會是區區蕭景茂能掙脫開的。
“別怕,”秦毅突然摘下一只手的手套,輕輕地抓住蕭景茂的手腕,不讓他繼續掙扎,“手腕都磨破了。”
“別怕,我什么時候傷害過你。”他放下鞭子,摟住蕭景茂柔聲說,“有一件事你必須知道,這么多年,能夠打動我、滿足我的人只有一個,再也沒有別人。”
說起來,廠督才是前生今世兩世的雛兒,蕭少那點雛菊怎么比得上廠督兩世的處男心。
蕭景茂冷靜下來,他將頭靠在秦毅懷里,喘著粗氣。真是太沒出息了,掙扎成那個模樣居然還一直硬著,他到底有多喜歡這老男人!
“我喜歡你,”蕭少悶頭在秦毅懷里,“喜歡到愿意……的程度。”
“愿意什么?”壞心的秦毅,明明都聽清了蕭景茂刻意含糊下去的話,卻依舊裝作聽不到樣子,逼著他說。
“喜歡到讓你操的程度!可以了吧!滿意了吧!把的繩子解開!”蕭景茂按捺不住地喊道,秦毅太過分了,一邊說還一邊摸他菊花,心思太明顯了!
“滿意了,”直到此時,笑意終于抵達了秦毅的眼底,他用沾著潤滑的手指為蕭景茂開拓,同時不斷親吻他安撫他的情緒,“不過,繩子還是不會為你解開。”
“憑什么!我難受!”蕭景茂又掙扎了幾下。
“我說過的吧,自從我離婚之后,性癖就變得有些奇怪。”秦毅增加了一根手指,“第一條就是,我喜歡綁著人。因為這樣,你就逃不掉了。”
聽到這句話,又聯想到老男人的過去,蕭景茂又不受控制地心疼起來。其實不過是被戴了綠帽子搶兒子離一次婚罷了,根本沒什么大不了的,這在以往蕭少心中根本不算個事。可是對象換做老男人,蕭景茂就管不住自己的心,管不住自己的情緒,總是控制不住地為他心疼。
“你呢?你愿意被我束縛嗎?”秦毅慢慢解開軍裝的腰帶。
蕭景茂看著秦毅認真的眼睛,認命地點頭:“我愿意。”
ido。
就好像在神圣的殿堂中點頭一樣,做出一生的承諾。蕭景茂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甘愿為一個人放棄這么多,犧牲這么多,做出這么多他從來不敢想象的事情。
被侵入被擁抱,身體被綁得有些不舒服,但他依然甘之如飴。不同于上次給秦毅下藥后的疼痛,這一次秦毅雖然在前戲上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戰栗感,但動作上卻是那么溫柔,壓抑著自己的欲望,不讓他疼。
“我沒那么脆弱,你……隨便吧……”蕭景茂看著秦毅滴在他身上的汗珠,隱忍的臉后忍不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