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臉在她肩頭胡亂蹭著, 想抹去那些痕跡。
木棉任由他壓制著, 張開手指穿入他的發間,慢慢梳理安撫著。
須臾,他動作停了下來, 伏在她的肩頭一動不動。
木棉方才輕輕掙脫,身子稍退,把他的臉從頸間抬了起來。
四目相對, 他水洗過的眸子清亮濕潤, 眼角周圍泛著淡紅,睫毛濃密而濡濕。
木棉控制不住的把唇印了上去。
底下睫毛顫抖了兩下, 似羽毛般輕輕掃過她的唇間, 木棉勾起嘴角, 剛退開, 面前的人已經自發的尋了上來。
林慕安微微仰頭, 含住她的唇舐咬吮吸著,似久旱逢甘霖般,極力汲取著她口齒間的濕熱, 突如其來的炙熱讓人難以抵抗。
呼吸漸漸粗重,腰間的手臂還在用力把她身子往里壓,柔軟與堅硬的碰撞,陌生卻契合。
林慕安的唇漸漸落到了她頸間,濕熱的吻一路往下,t恤寬大的領口慢慢從肩頭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皮膚。
帶著沐浴過后的清香。
腰間的衣服被推了上來。
順著身體一寸寸試探。
然后在某處驀然僵住。
木棉洗完澡通常不會穿內衣。
他停頓了一下,隨后幾乎是本能的,繼續著方才的動作,喘息聲響起,失控的前一秒,林慕安把她緊緊的扣在了懷里。
指尖還殘留著方才的觸感,滑嫩軟膩,讓人愛不釋手。
林慕安抵在她的頭頂,深吸了一口氣,須臾,翻身下床,浴室水聲傳了出來。
客廳里的綜藝節目還在繼續播放著,混雜著窗外的雨聲,嘈雜而喧囂,耳邊空氣卻仿佛靜止。
木棉只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撲通撲通,振聾發聵。
林慕安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木棉正窩在被子里,睜著那雙烏黑溫潤的眸子看著他。
房里窗簾沒拉,有薄光透了進來,外面在下雨,室內微暗,林慕安愣在了那里。
這一刻,她的眼睛好像在發光。
挪動著僵硬的腳步走了過去,林慕安一上床,木棉就立即窩到了他懷里,軟綿的身子帶著清香,方才的記憶滾滾而來。
他默默閉上了眼,習慣性平復著體內的躁動。
空氣很安靜,外面的雨小了很多,細微的聲音輕不可聞,客廳電視也被他方才回來的時候關掉了。
外頭陰雨綿綿,被子里卻很溫暖,兩人的身子緊靠在一起,熨帖又親密,睡意慢慢涌了上來。
先前的悲痛和絕望,好像瞬間都蕩然無存,心間被填滿的,都是粉紅色泡泡,密密麻麻,充實的擠壓著。
很奇怪,有些事情明明是讓人痛不欲生的,但有著另一個人的陪伴,好像覺得,這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
或許愛情,就是這么神奇,能讓人生,也能讓人死。
沒有什么事情,是用睡覺解決不了的。
睡一覺起來就沒事了的這種話,也是非常有依據的。
至少第二天林慕安看著安菱遺體被火葬的那一刻,沒有再流下一滴淚。
也或許是因為,前一天流的太多了。
安菱的葬禮非常簡單,墓地只能臨時選,林深動用了不少人脈和金錢,給她挑了江城很有名的一處,風景秀麗,環境靜謐。
木棉莫名覺得好笑,人活著的時候,薄情寡義,死了反倒是露出了幾分真心。
也不知是愧疚,還是想讓林慕安心頭舒服幾分。
一切塵埃落定,從山上回來,林慕安就把自己關在了房里,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發呆。
木棉煮好粥端了進去,一口口喂著他,勉強吃下去半碗,他就扭開了頭,一聲不吭的模樣,讓人心疼不已。
周日的時候,他也不愿意起床,不僅自己不肯起,還死死抱著木棉不讓她起。
這幾天都是陰雨連綿,外頭雨水敲打聲滴答作響,房里不甚明亮,倒是個睡覺的好天氣。
木棉依著他,兩人這就樣賴到了日上三竿,最后還是胃里開始叫囂,林慕安才放她起來洗漱,把昨日的粥熱了,配上一個青菜湊合。
吃過早午飯,木棉特意挑了一部喜劇,拉著他在沙發上看著。
演員劇情都很搞笑,木棉抱著枕頭,樂得前俯后仰,笑倒在他身上。
不經意一仰頭,卻看見林慕安木著一張臉,盯著屏幕,神色毫無波動。
她收起了唇邊的笑容,乖乖坐直在那里,只見林慕安睨了她一眼,淡聲道:“不好笑嗎?”
“好笑…”她睜大了眼睛,微微咬唇。
“那怎么不笑了?”他輕睇,神色無波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