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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黑色的賓利緩緩停在航站樓前,從副駕駛里走出的一個中國人讓沈小沫倍感親切。
白衍林早就安排好人來接,沈小沫坐在車里趴在窗戶上觀望,安靜極了。
把驚嘆全數留在心底。
小腦瓜里的思緒神游,沈小沫忽然紅了臉頰。
倏地轉身,對著白衍林深黑的眼瞳,定定地問,“白先生我們是來度蜜月嗎?”
男人撇她一眼,笑瞇瞇地勾唇,“不然呢?”
作者有話要說: ps:修了一下,修補了一些心理刻畫,小沫的性格也有了實質性的大轉彎,相信我,愛情會影響一個女人的性格。美好的愛情,會讓一個陰柔的女人變得開朗,變得陽光,也希望姐妹們找到屬于自己的美好愛情奧~~
順藤一路走到現在,多虧有大家的支持和鼓勵,三生在這里深深鞠躬,說一句感謝。感謝有你們。
度蜜月是來干什么的?就是來拆骨入腹吃干抹凈的。我們小沫沫光想著玩了忘了獻身這回事兒了。哈哈
文文明天也就是11月19號要入v啦。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啊!明天會有三更或者四更,三三是專職作者,有錢的就捧個錢場唄~~愛你們。
我知道到這里會有一些同學離開,沒關系,有你們三三已經覺得很幸運了。如果這篇文不符合你的喜好,那我們就下篇文再見咯。希望三三能寫出你們喜歡的故事。
三三既然是專職,就免不了要俗,當然希望能賺錢咯,因為三三現在開始備孕咯,要給孩子攢奶粉錢,吼吼。盜文的親能不能晚兩天再來搬文奧,嚶嚶。我知道這有可能是自說自話,但是還是想囑咐一句,求放過,嗷嗚。
這篇文會從頭甜到尾巴,白同學年齡大,懂得怎么疼媳婦。寫來也想讓大家覺得甜美,看了之后舒心。不知道三三有沒有做到,但是一定會努力。
啰嗦這么多,總之我愛你們。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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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好好寫,不辜負你們的期望。
☆、算計
順藤摸妻25
男人撇她一眼,笑瞇瞇地勾唇,“不然呢?”
沈小沫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個白衍林,逆光的身影,笑意盈盈的臉頰在溫暖的光暈下讓人看不真切,可那笑容比陽光溫暖,照入沈小沫的心里。
她微微一怔,沒由來地傻笑。
白衍林食指微挑點了點她白皙的額頭,“傻笑什么,累了吧。”
這么一說,沈小沫才覺渾身酸痛,飛機上,總是睡睡醒醒,最后一覺倒是沉,連自己趴倒在人家身上也不自知。沈小沫微微揚唇,“也沒有很累,骨頭稍微有些酸。”
白衍林伸過雙手掐在她的肩頭,不輕不重地揉捏,聲線輕緩,“睡覺只能一個姿勢不酸才怪,我們直接去酒店,先休息。”
“那樣不耽誤行程嗎?”
“只有你和我,沒有行程,走到哪算哪。”白衍林邊說邊替她揉肩拍頸,“好點沒有?揉揉肩井穴會輕松一些,會酸是因為血液不流通,和骨頭沒什么關系。”
沈小沫認真地聽著,抿著唇,總覺得溫暖。
彼時,11月的瑞士公路兩旁,茂密而不知名的樹葉是火紅色的,葉落一地燦爛的金黃,長龍一般在車窗外飛舞,濃重而幽謐的色彩渲染出一個華麗的蘇黎世,讓人心醉。
她怔怔地出了神,眸子里的風景變幻莫測,遠遠的藍天印著棉花糖般的白云,仿若觸手可及,依稀可見飛機尾翼在遠空中拖出綿綿細長的白線,公路蜿蜒伸展,遙遙看不見盡頭。
沈小沫從小是個安分的孩子,很少會長途跋涉,即使向往也只是想想,她從未身臨其境地體會過這樣的美好。
白衍林靜默地看著她的陶醉,并不去打擾。她早就該出來散散心了。他從心里想。
看得多了,心會變的寬敞,很多怎么也過不去的往事,便化在風景里,無聲無息無痕無跡無痛,無癢。
他記得莫多多來找他時沉重的臉色,字里行間都透著對沈小沫的拳拳關心和句句囑咐。她跟他說沈小沫是被人拋棄的孩子,所以總有心結,怎么也過不去那道坎兒。
彼時,他的心像是被人抓擰著,痛的深刻。那時起,他便決定帶她去走一走,給她的心放一個假。
目的不在走多遠,而在心。
白衍林有足夠的信心讓她輕輕松松的回去,勇敢生活。
至于往事,她若不愿提起,他亦不過問。就像他最初所說,他只在乎未來,在乎未來的她會不會幸福。
看著她嘴角溢出的那朵如花笑靨,白衍林深邃的眼底染上溫柔,快樂著她的快樂。
而心思簡單的沈小沫并不知道白衍林為她的百般考慮,還深深沉浸在神跡般的美景中,情難自禁。
她深刻地覺得,這里的每一處風景,都不多余。
“老白這是來旅游?”副駕駛上的男人回過身子打破沉默,語氣親切溫和,“身邊的女士也不給我介紹一下?”
“呵呵,”白衍林低醇地笑著介紹,“她是我愛人,沈小沫。沫沫,這是我大學同學,韓軻。”
愛人,沈小沫的心猛然一悸,他說她是他的愛人。身份轉變的這樣快,她還來不及適應。她對韓軻禮貌地頷首笑笑,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你好。”
“你好你好!”那人熱情地伸手去握沈小沫遞過來的手,操著地道的北城話,“你倆什么情況啊!怎么沒聽你說過啊老白,一桓那小子也真行,一直幫你瞞著!”
“我要是說了,你不得接著飛回北城啊,這不是不愿讓你麻煩。”白衍林自然隨意的語氣讓沈小沫明白他們大概是好友,或是至交。
在陌生人面前總會有些沉靜和拘謹,這一點她倒是從未變過,沈小沫正襟危坐,小手放在白衍林的大手里,只是微笑。
“我去了就是仗義,不去就是寡義,這是我的事兒!你不說可就真是你的不是了!”
“什么時候這么規矩了?”白衍林笑著打哈哈,“要不是葉一桓多嘴我還真不想來麻煩你。”
“這麻煩什么?!哥們兒來瑞士了,我還能不作陪?那我可真是掉價了!”韓軻拍著胸脯,旋即挑眉斂聲,笑道,“我可沒葉一桓那么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