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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長風也沒有逼著他非看自己,手中的筷子自然的夾起了顧正青愛吃的菜放入他的碗中。
屬下,屬下自己能夾。顧正青實在是忍不住了輕聲道。
嗯。慕長風應了一聲,但依然我行我素。
顧正青看著碗中再次被夾過來的菜,沒有了再開一次口的勇氣,乖乖的將菜吃下了。
此時,西風等人就在門口,悄悄的掃了眼屋內看見這一幕后,各自沉默無語。
王爺,這是厚著臉皮的欺負顧管事?
護衛看向西風,眼神閃著激動的八卦之情。一夜起來發現慕長風和顧正青之間的氣氛有變,個個都按捺著一顆好奇的心。
西風輕咳一聲移開目光,具體發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啊,當時那倆人可都是關在屋內的。
護衛們見得不到解答,個個都很失落。
用完膳后,慕長風讓顧正青趁著天還沒亮去睡一覺。
趕了一晚上的路,快去睡吧。慕長風道。
好。顧正青點頭。他現在急需要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慕長風將他送回屋,看著無措的顧正青,輕嘆口氣:好好睡一覺。
顧正青暗自深吸了口氣,終于抬頭正眼看慕長風了,雖然還是飽受驚嚇狀態,但關心慕長風是他控制不住的事:王爺也去歇息吧,您也累了。
慕長風點頭,走之前突然走近顧正青,在顧正青疑惑慌亂的眼神中,低頭吻他,然后才轉身離開。
等他出了門將門重新關上后,顧正青一屁股就坐了下來,紅著臉,呆愣著眼神,眨了眨眼,愣愣的抬頭覆蓋住方才被吻的地方。
慕長風出了顧正青的屋后并沒有回屋歇息,而是站在顧正青的門口,靜靜站了許久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西風見他許久沒動,悄悄的上前道:王爺,您該歇息了。
慕長風搖搖頭,難得的翹著嘴角,淺笑著有擔憂:我怕人跑了。
西風張大嘴驚訝的看著他,看了看顧正青的屋子,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悄悄的又離開了。
慕長風便這么在顧正青的屋門前站到了天亮。
第68章 你這傻兮兮的
屋外有鳥叫聲。顧正青迷迷糊糊醒來,已經是上午了。很快,天沒亮前發生的事統統都清晰的回想起來,頓時臉頰火辣辣的,盯著頭頂上翹著的幾根頭發,在屋子里傻轉圈。
正青。房門這個時候被敲響了。
顧正青差點跳起來,因為來的是慕長風。
王,王爺。顧正青很沒有出息的結巴了。
慕長風在屋外聽他轉圈轉了許久,無奈之下實在不忍心看他這么傻轉圈了,過來敲門。
要是平時,顧正青早就飛快過去開門了,這一次他只能慌張的干站著,看著門,心跳的一聲比一聲大。
醒了就出來,你該吃點東西了。慕長風在外面道。
顧正青這才反應過來,一連應了幾聲,手忙腳亂的給自己穿好衣服,將自己打理干凈,然后才打開了房門。
慕長風就站在門口,背對著屋外的陽光,溫柔的看著他。
轟得一下,顧正青能感覺出自己現在臉一定紅得嚇人。
慕長風看得眼神暗了暗,極力按捺才沒有將人抱過來。
屬下好了。顧正青道。
那就走吧。慕長風道,知道顧正青這會兒正不自在,就率先領走半步。
顧正青跟了上去,目光游移了一會兒才落在了慕長風的背上,暗自吸氣呼氣,讓自己盡量放松。
不過一放松了,也就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細節。慕長風腰帶,束的頭發,還有衣服上的一些細節,都和昨晚上的一模一樣,好像沒有動過它一樣?
顧正青貼身伺候慕長風多年,慕長風身上的每一個細節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什么時候會有什么樣的細微變動也都清楚明白,就算昨晚那么混亂的情況下,慕長風身上的一點一滴,言行舉止也都被他記在腦中。
王爺,您沒去睡一覺?顧正青擔心的問。
慕長風腳步停了一下,他知道顧正青很細心,但沒想到只是一個照面,他就能清楚的分辨出他昨晚沒有睡覺的事,頓時心里面長嘆一聲,然后嘴角又忍不住翹起。顧正青啊顧正青,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有多在意我。就這樣,還傻兮兮的完全看不清楚一點自己的心意。
睡不著。慕長風轉身道。
睡不著,是怎么了嗎,還是出什么事了?顧正青緊張,連不自在都忘了。
擔心你怕了我,跑了。慕長風道。
顧正青張大了嘴巴,驚訝的看著慕長風,一時間有些失語。
屬,屬下怎么可能跑了,王爺您多慮了。顧正青總算還是鎮定下來,深吸一口氣認真對慕長風道:就算屬下確實是被王爺嚇了一跳,但屬下也從沒想過要離開王爺您。
慕長風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然后忽然伸手將他牽住,轉身繼續走:嗯,我知道。
又、又牽。
顧正青下意識的左看右看,擔心被人看到,心里突突跳著。
第69章 意外收獲
南雅州城內戒備森嚴,幾乎到十步一崗的地步,可見劉志遠的驚慌。
西風他們去街上轉了一圈,城中氣氛壓抑,百姓都緊閉嘴巴,連話都不敢多說。一開始西風他們擔心的關于顧正青的流言蜚語也沒有出現,這讓西風他們松了口氣。
董謙現住在州府衙門內,正在查賬本。劉志遠全程陪著。西風道。查賬本自然就是做做樣子的,錯處總要揪出一兩個來,足夠應付彈劾,卻也不會要了劉志遠的命。
暫時什么都不要動,嚴密監視就行。慕長風道。
屬下明白。西風應道。
兩天后,安樂縣。
假扮長工的幾名護衛終于與當地人混的熟絡起來,并且因為三人做事穩重可靠,言行老實哦,當地人都很樂意找他們做活。同行的本地長工也因為他們經常幫著自己干活而接納了他們,喝酒聊天的時候就不再多有避諱。
我在州城支攤過活的親戚都回來了,說是州城現在不僅買賣不好做,就連日子都過的戰戰兢兢的。
聽說到處都是巡邏的衙役,嚇人的很,只要聽到誰談論劉知府的,統統拉入大牢!
要我說啊劉知府實在太猖狂了。
不是說有欽差大人嗎,怎么他還敢這么做。
呸!誰知道欽差大人是不是被他收買了,咱們這南雅州上下,哪個做官的不是跟他穿一條褲子。
前些年,咱們的縣老爺唉。說這話的人很遺憾也很無奈。
旁邊有一人苦笑著擺擺手,前縣老爺脫離了苦海,我們卻還只能被壓迫著。
難道傳聞是真的?有人壓低了聲音湊前來,低聲詢問。
一直安靜聆聽的護衛們豎起了耳朵。
被問的人沉默了一會兒,才忽然點了一下頭,然后很快就轉移了話題:說這些干什么,趕緊喝完這一攤,咱們還要上工。
周圍的人都眼尖看到了他的點頭,見他轉移話題,個個都假裝什么也沒看到,說起了別的話,葷的素的什么來勁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