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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瑟和楚戎的關(guān)系,除了雙方父母,鮮少有人知道。
入學半年,她的室友只知道她有個本校的男朋友,每逢周末都得去陪男朋友,其余一概不知。
按理說,一個沒有對外表明自己已非單身的美女,應(yīng)該是有很多人追的。
但秦瑟不一樣,她的確很漂亮,那種妖媚和清純并存的漂亮??上В簧评媚樀皟?,眼神里總是充斥著“老娘天下第一吊”的桀驁不馴,這導(dǎo)致她成為了一朵帶刺玫瑰,無人敢上前采擷。
更糟糕的是,有一次出去吃飯,一個女孩子因拒絕加醉漢微信被扇了一巴掌,隔壁桌的秦瑟提著自己粉嫩的蓬蓬公主裙,一個側(cè)旋踢一腳把醉漢給踢趴下了。
周圍不少人記錄了當時秦瑟的見義勇為之舉并發(fā)到了網(wǎng)上,很快,她便收獲了“c大公主裙戰(zhàn)士”的稱號。
這為她贏得了一大波稱贊和名氣的同時,也讓她徹底失去了本就寥寥無幾的幾個追求者。
呂蘿猜想,這大概是秦瑟男朋友不著急宣誓主權(quán)的最大原因。
秦瑟是自己會斷桃花的。
但這幾天,秦瑟仿佛受了什么刺激,非得證明,自己的桃花很旺,追求者從c大排到了法國。
呂蘿很無奈,她捧臉看試衣鏡前轉(zhuǎn)圈的秦瑟,生無可戀地說:“不用再試啦,你穿啥都美死了?!?
今天下午c大體育館有一場金融系對計算機系的籃球比賽,秦瑟決定,端坐觀眾席,靠自己的美貌吸引幾個帥哥。
為此,她一早就開始在宿舍叮叮咚咚翻箱倒柜,誓要做觀眾席最美的女人。
幾個室友紛紛出謀劃策,黑的白的粉的綠的,歐美的甜美的文藝的齊齊上陣,搞了好半天。
這時,有人發(fā)現(xiàn)了被她們忽略的關(guān)鍵問題。
“瑟瑟,你不是有……男朋友嗎?”
秦瑟皮笑肉不笑地道:“分了。”
很好,找到她突然發(fā)瘋的癥結(jié)了。
……
籃球賽下午兩點半正式開始,秦瑟兩點就拉著呂蘿占了視線最好的位置。
捋了無數(shù)次頭發(fā),拋了無數(shù)個媚眼后,秦瑟揉著抽筋的眼皮,難以置信地問:“我這么大一個美女在這兒,竟然沒人找我要微信?”
呂蘿終于憋不住笑了,哈哈大笑,拍著秦瑟的肩,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哈哈哈,我的媽,你剛剛擠眉弄眼像在發(fā)癲……人家本來想認識一下你的,一看見你扭曲的表情,估計以為你要打他呢?”
秦瑟:……
“你怎么都不提醒我?”秦瑟惱羞成怒,惡狠狠地準備撓呂蘿腰間的軟肉。
手還沒伸出來,耳畔猝然傳來一道低沉男音。
“你是……秦瑟?”
秦瑟嚇了一跳,驚恐地轉(zhuǎn)頭看向音源。
——一個長著一雙單純無害狗狗眼的帥哥。
“你是?”秦瑟搜刮了一遍記憶,沒發(fā)現(xiàn)與這張臉與之相對的片段,只好試探性地反問。
那人調(diào)皮地眨眨眼,吐出幾個提示詞:“杏灣小學、三年級二班、武松打虎?!?
秦瑟皺眉想了一陣,接著仔細揣摩了一會兒眼前人,像是突破了某個難題,忽然眉眼彎彎笑起來:“你是那只老虎……你是林鶴鳴!”
呂蘿看看秦瑟,再看看林鶴鳴,覺得秦瑟立馬就要迎來第二春,起哄道:“過了這么多年都還記得瑟瑟,對她記憶很深刻嘛?!?
林鶴鳴靦腆地撓撓頭,道:“瑟瑟從小到大一直都很漂亮,性格又很好,誰會不對她印象深刻?”言罷,圓溜溜的眼睛又害羞瞥秦瑟一下。
呂蘿內(nèi)心登時鑼鼓喧天、鞭炮齊鳴,恨不得當場把兩人的手牽一塊兒。
但她不能表現(xiàn)得太明顯,因為秦瑟老有一種逆反心理,越逼著她做某樣東西,她越缺乏動力。
呂蘿借口尿遁,轉(zhuǎn)頭叼了根冰棍晃晃悠悠回了宿舍。
臨近十二點,秦瑟終于踏著閉寢的最后一秒頂著兩個粉撲撲的腮紅推開了門。
“朋友們——我回來啦——”踮著腳尖,秦瑟小聲報告。
她應(yīng)該是喝了點兒酒。
不過初次見面,怎么能帶女孩子喝酒呢?
呂蘿對那個林鶴鳴的好感一下跌至谷底。
她擰了張濕毛巾,擦拭秦瑟粉紅的臉蛋兒,沒好氣地說:“國慶節(jié)她們都回家啦,宿舍就我一個人,朋友們個屁啊?!?
秦瑟哼了一聲,頭靠在呂蘿肚子上,喃喃道:“國慶節(jié)你陪我過吧。去我家過,你給我做好吃的?!?
呂蘿:“可是……你的爸爸媽媽?”
秦瑟:“他們才不會管我呢。我是要去我在學校附近的家?!?
就這樣,翌日一早,呂蘿就被秦瑟生拉硬拽,死纏爛打到了一處高檔小區(qū)。
呂蘿看著這一磚一瓦無不透露出金錢氣息的地兒,問:“你以前每個周末都是在這兒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