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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誰兩天前死活不肯跟我住同個屋子,現在轉性兒了?”
陳嘯摸著鼻子,“小夫人,我一切都聽莊總的吩咐,對了,這封信是莊總從警察那里要來的,讓我轉交給你。”
“從警察那里要來的?難道是從蘿拉那里搜出來的?”
我腦筋一轉,心里有了想法,直接就問了出來,我現在挺忌諱提到這個名字的,所以只是盯著那封信,并沒有伸手接。
陳嘯對我這樣戒備的舉動也不驚奇,反而自己拆了,“嗯,這個我們都看過了,我給你讀一遍吧,然后我接著收著,boss說了,你要是不想碰的話就聽著就好。”
我就真的抱著胳膊靠著墻聽他在念,大致意思是一封悔過書:我這輩子做下了無可挽回的罪孽,我害死了無辜的人,也對不起留在世上的秋水,下輩子愿意當牛做馬去償還。
陳嘯讀完了,小心的看了一眼我,我盯著他。
“這是蘿拉寫的?”
“嗯。”
“那這個能作為他們害死莊嚴的證據嗎?”
陳嘯很遺憾的搖搖頭。
“不行,警察說了,這看起來就是單純對莊老死亡的負罪感,文中也沒有提及他人,所以說不能作為什么實質性證據。且莊老那件事情警察還是讓認為是一次意外,更何況現場唯一的當事人蘿拉也已經……”
我抱著胳膊,覺得沒意思,“信燒了吧。”
☆、第25章 爸爸欽定的未婚夫
翌日。
不知道是不是那封信起了作用,或者是林澤蕭對我的開導讓我對生活又有了信心和熱情,總之這一夜我不再膽戰心驚,睡起來以后就覺得自己可以出院了。
我揉著眼睛去浴室,洗個清爽,這才是新的一天。
不過進去以后我就后悔了。
“莊年華你為什么要在我的病房洗澡啊——!”
淋浴下,莊年華肌理分明的身體一絲不掛,堪比雕塑,我尷尬的看到了不可描述之物……真是太辣眼睛了,我條件反射的捂眼睛,嘴上大叫。
“閉嘴。”
他關了水,臉上冷峻的很,一點點表情都沒有,雙手霍然拉開了我的手,我以為他還沒穿,死死閉著眼睛不睜。
“你你你你快穿上出去,我要用浴室。”
我也是傻了,這種情況自己出去就好了啊。
莊年華輕笑一聲,我只覺得他身上帶著沐浴露的清香和熱水的蒸汽,拍了拍我的臉頰。
“我就不出去你又能把我怎么樣?”
請自行腦補一下他的語氣,總之極其欠抽,這就算了,他還抓著我的手就往他帶著潮氣的胸口放去,雖然肌理細膩,還有男性荷爾蒙爆棚恰到好處的小胸毛兒,但是這也太變態了吧,我為什么要摸他為什么?
于是我第一反應是睜開眼睛瞪他,然后抽手往后跳,這個過程中我發現,原來他并不是我想象中的不著寸縷,雖然上半身仍然光著,但是下-半身好歹是圍了浴巾的。
好像也不是那么尷尬了。
莊年華正好整以暇的看著我,在我后跳一步的時候,他一步上前,兩只手把我圈在門板和他之間,一下子拉近了不少距離。
“我看你今天神清氣爽精神好,怎么,你的心上人給你吃了什么靈丹妙藥了?”
他問這個問題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么?我翻個白眼兒,不知道是不是該說他情商低。
“你說的沒錯,跟他在一起精神愉快心情舒暢,能學到新鮮的,玩兒到有意思的,所以我今天覺得精神滿滿動力十足,對了我的兒,小媽我今兒可以出院了,你去安排一下人手收拾東西吧。”
我的后腦勺貼著門板,人還要死鴨子嘴硬,畢竟是他自己把刀遞我手里。但說真的,其實真正對我有作用的并不是林澤蕭的期待與鼓舞,而是那封信。
電視里的愛情總是能幫助人們排除萬難,我不否認,但是喜歡一個人的力量絕對是能讓自己變得更優秀那一方面的,而不是喜歡一個人就能克服你所懼怕的,你所懼怕的是另一件事情,和喜歡一個人不矛盾,無關聯,所以說怎么可能就讓我不再害怕那些我內心深處杜撰出來的惡靈呢?
所以真正讓我放下心頭重負的是那封信,而且我有了更深的疑惑,蘿拉為什么要寫下這份含糊其辭交代的極為不清楚的信?她要么是自殺,把這個留給我;要么就是知道自己會被人殺害?
我不知道,陳嘯拿給我的信根本就是莊年華為了讓我擺脫心病的道具,是他一手捏造,所以我對莊嚴死亡牽扯進來的人顯得更加疑惑,這也堅定了我要把這件事情追查到底的決心。
我順著莊年華的話故意惹惱他,雖然說惹惱他好像對我來說也不是有多好,但是我就是爽快啊,現在我終于能理解言-情小說的世界了,女主為啥反復要那么作死,因為人家痛并快樂著啊。
當然我的戀愛觀絕對是正常的,我喜歡一個人才不會那么矯情。
我刺莊年華呢就是圖個爽快,首先我和他不屬于同一本言-情小說里的男女主角,其次我們之間有一個剪不斷理還亂的非親母子關系,雖說我實際上比他還小了那么五六歲。
呵~
莊年華冷笑了一聲,改成了手肘撐著門板,俯著身子,鼻尖對上我的鼻尖,眼睛對著我的眼睛,眸色清冷之余,又有著說不出的狠厲煞氣。
“這么說來,你是承認了他是和你的心上人了?”
這話說的極盡威逼之意,好像我敢說一個是字,他就能現在把我吃了一樣。
我的視線落在他的漂亮的薄唇上,其實對于莊年華我覺得最貼切的形容只有漂亮,就是漂亮到每一個五官,無論是單看還是組合到一起,但又不失男孩子的英氣硬氣。
“是啊,他不僅是我心上人,還是老莊生前欽定的我的未婚夫,你有意見?”
這樣一雙漂亮的嘴唇曾經在我的肌-膚上放肆過,那一夜的荒唐事又在腦海中回放,我一邊跟他打嘴仗,一邊不由自主就像個沒出息的小蟲一樣,后背貼著門板緩緩下滑,企圖從他壁咚的姿勢中逃離。
我忌諱和莊年華之間的各種危險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