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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公寓二樓的一間臥室。
公寓是復式的,臥房樓下一間,樓上一間,樓下還有擺著他樂器的專房和練功房,每間房子隔音都很好。二樓有一間臥室,一間書房和一間游戲室,里面是最先進的游戲設備,顯然很符合李基宇的風格。
“怎么樣,還有什么要求嗎?”
李基宇看著我,問的很是隨意。
“手……機……”
我的聲音顯然充滿了怨念。
“切,瞅你那沒出息的樣兒。”
李基宇笑著,抬抬手,一直跟在后面的保鏢就遞上來一支嶄新的手機,“拿去吧,這是我這次做活動時候贊助商給的,你拿去用。”
我一看,這不是最新款么,才剛呲牙,就被他的聲音給打斷了想要表達的狗腿謝意。
他沒有忘記警告我,一手點在我的鼻子上,“下次要是發生什么事情敢不告訴爺,小心我剝了你。”
對于這個問題,我鼓著腮幫子沖他瞪了半天眼睛,“你在逗我嗎?是誰在得知秋水回來以后頭也不回的走了啊,是誰一走了之連個電話都沒有了啊?我哪里知道我要是打給你會不會招致你的厭惡說我利用一張臉跟你裝可憐博同情撈好處嗚……”
李基宇一把掐住了我的嘴巴,我的嘴巴現在被他扯的像是鴨子的嘴巴。
“怪我咯?吳真心,說話不要昧良心,我走那晚給你打電話了嗎?你說什么了?我想解釋的,可我覺得跟你這種混賬有什么解釋的必要,你信么?”
被他捏著嘴巴的我只能用眼珠表示自己想起來了,我眼珠一動,笑得有幾分不好意思,我想起來了,好像真的有過這件事,李基宇當天欲言又止我還誤以為這人也許是想說點他要奔著秋水而去了之類的表達歉意的話,結果還是我把人家哥們兒想的太猥瑣了。
李基宇終于放開了我的嘴巴,“等著吧,誰燒了我的院子,我就讓誰好看,這事兒沒完。”
我想說那是我的院子,不過燒都燒沒了,爭這個也沒意思,就是重新修繕了我也不想再住進去了。
癟癟嘴,“還有誰,你那好秋水唄。”
“秋水?你說誰?”
李基宇看著我的眸色深了些,表情玩味又有幾分夸張。
我攤攤手,還能有誰?
“她?她是個屁!她要是秋水老子把頭給你割下來當球踢!”
李基宇見我不接話,兀自又補充一句,掐著我的臉,“嘖嘖,我早就感覺到莊家的事情不簡單,沒想到倒是復雜到了這種情況,這禍事從莊老爺子身上就開始了,一直到現在也不消停,看來一開始就是針對莊年華的。”
李基宇半是猜測半是思考,靠坐在沙發扶手上,長腿撐著地,看起來超養眼。
我沒想到他也沒有相信那個女人是秋水,于是嘆一口氣,“這個假秋水為什么連你都騙不住,你和真秋水關系很好嗎?”
李基宇一愣,像是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神色有些猶豫,他蠻謹慎的回答我,“我和秋水之間有點誤會,她太漂亮了,我上學那會兒又挺輕浮的……”
他沒在往下做自我檢討,話鋒一轉,“單看臉的話我確實也可能分不清,不過那女人說錯了我們之間重要的細節,而且看我的眼神和其他女人看男星的眼神一樣的躁動,秋水能對我有那種眼神?我敢打賭再過十輩子她見了我都還是有勇氣給我臉上一巴掌的。”
“噢原來她打過你。”
我總結出來了重要信息,哈哈,也就是說,李基宇可能是因為某些恩怨對秋水有些不同的心情吧,比如給他臉上一巴掌這種事情,我相信再給別人一百次機會別人也不一定會這么做啊。
李基宇默了。
我再接再厲,“我說小伙子,你是不是有受虐癥?”
“手機還我。”
他有些惱怒一樣,攤開手心在我面前。
“我再去看看我房間。”
我說著就朝著樓上跑去,不再和他糾纏這個話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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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莊年華踩過的手指有些臟,洗過以后發現我的手并沒有什么大礙,李基宇瞧了瞧,決定不把我那點兒皮肉之苦當回事兒了,拉著我和他找的護工就去了醫院。
我不在的時候我媽被護士輪流看守著,就是怕她再尋短見。
今天她的精神狀態好一些,見著李基宇還悶悶的打了個招呼。
而李基宇帶來的保鏢又把這間病房守衛的森嚴。
“強森,邁克,你們倆一會兒留下守著病房,除了醫護人員之外誰都不許私自放進來。“
保鏢點個頭,“那我們現在去查一下醫院所有的在職人員。”
李基宇點頭,這兩位強壯的保鏢就一起離開了。
對于這么大的動靜,我原本擔心我媽會覺得限制了她的自由,結果我媽一點兒也沒有表現出不滿,甚至好像還很放心。
“有個保鏢好,睡覺也安心。”
她嘆一口氣。
李基宇眉頭皺了起來,“阿姨您就安心養病,誰放的火基本上查的差不多了,到時候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不不,我不想再多生事端了,我只想治好我的臉。”
我媽有幾分膽怯,但說的也夠決絕,顯然是不想商量這個問題。
我也能理解,要是我的話,我也不會想面對,現在什么都沒有臉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