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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rèn)了三遍,謝惟燃提著他的腰胯,肆意開疆拓土,揚鞭馳騁。
一種姿勢累了就翻過來,對著他哭紅的臉操,茶幾上累了就換到窗臺,門口,浴室。
誓洇的耐痛和耐操以及持久力,都讓謝惟燃吃味到深入骨髓,暢快到想死在他身上。
做到第二天早上七點,誓洇還能從地上爬起來,穿好衣服自行離開。
謝惟燃看著他離去時,目光里已經(jīng)多了平日里斷沒有的占有和餮足。
趁著誓漣還在睡,謝惟燃把住處打掃了一遍,洗掉那些痕跡,回味著少年初次的滋味。
昨夜邊做便審問,要他承認(rèn)和陸飛睡過,他都咬著嘴唇搖著頭,扭著腰說從來沒有。
謝惟燃心里的醋味才減輕一點。
收拾完,洗了個澡,謝惟燃收好自己的行李,也離開了。
早上那會兒,誓洇要走了,謝惟燃最后同他說,“我和你哥已經(jīng)分手了。”
誓洇應(yīng)當(dāng)是聽到的,不過這話說出來謝惟燃自己都不信,他們是分了,還住在一起,想干,衣服一脫照樣干。這話,不過是說來寬慰誓洇。
誓洇回去躺了三天,陸飛見不到人,備用鑰匙打不開誓洇程序控制的門,指紋解鎖也不行。
在門口著急得不行,誓洇打了電話過來,聲音嘶啞著不像話。
“你走吧,我想自己待幾天,飯我會自己點,藥也會按時吃。”
陸飛掛了電話,還是黯然地走了。
到第三天,勉強能下地了。
兩周后,到了學(xué)校放榜的日子,他去看了。
謝惟燃,清大。這幾個字牢牢刻在他腦海里。
回去敲代碼好半天,才想起誓漣還是去了上海,謝惟燃晚上發(fā)了消息過來,說明天來拿錄取通知書。
結(jié)果來了還是先來找的他,滾床單滾到第二天中午,招生辦的老師打了好幾個電話,以為他忘記了。
謝惟燃按斷電話,看著已經(jīng)醒過來的誓洇,捏了捏他胸前的凸起,刺激得他眼尾又泛起了紅。
謝惟燃離開了好半天,誓洇才回過神來穿衣服。
脖頸、手臂、胸口、后背、大腿、小腿,到處都是痕跡,遮不住,索性就不遮了,誓洇又把自己關(guān)在屋里一個星期,打算恢復(fù)了就出去見人。
誓漣來找他,站在門口躊躇了許久,按響門鈴,好一會兒,門才開。
入眼的,是他惺忪的睡顏,凌亂的頭發(fā),還有脖頸上未消的青紫。
就這么猝不及防地見面,誓洇什么也沒說,打開門讓他哥進來。
誓漣本來是要好好說話的,看到他脖頸上的痕跡時,還是冷靜不了。
“誓洇,誰干的?我問你,誰干的?”
聞言,誓洇腳步一頓,“我自愿的。”
這話誓漣一聽就炸毛了,他走上前,拉扯住誓洇的肩膀,因為扯到痛處,誓洇險些沒站穩(wěn),虛虛地靠在他哥身前。
他不知道,他現(xiàn)在這副樣子,多少有些求人憐愛的姿態(tài)。
誓漣心里的怒氣更盛,捏著他的脖頸不放。
手中的青紫礙眼得想叫人撕碎。
誓洇一時呼吸不過來,眼淚在眼眶里積蓄,隱忍著沒有掉下來。
就是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勾得誓漣的理智都炸裂,他越表現(xiàn)得可憐,心里就越是想凌虐他。
手指在收緊,誓洇無力掙扎間,扶著他兩只手臂。
“別這樣……哥……”
這一聲哥讓誓漣理智回籠,他手一松,誓洇順勢撲到他懷里,緊緊靠著。
誓漣就這樣被暫時安撫住了。
兩個人都跌坐在地上,誓洇無力地趴在他胸口,喘著悠長的氣。
誓漣低頭,這個視角,剛好能看到他后脖頸上的咬痕,他掀起衣服的一角。
入目的痕跡再度刺痛他的眼睛,他一把將誓洇推倒,自上而下地俯視他。
衣服因為猝不及防地后倒褪到胸口的位置,那青紫和殷紅交錯的模樣,直讓誓漣看得胸口發(fā)緊。
“我再問你一遍,你和誰做的?”
誓洇把衣服拉下來,借著墻壁站起來,并不打算回答他的話。
誰知道,誓漣打算來點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