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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下午帶你去騎馬。”沉曦誘惑道。
“不騎,累。”酒砂迷糊道。
“要起了,乖,下午帶你出去玩,想去哪兒都行……”
酒砂見他一直纏著自己,不讓自己睡覺,只能轉回身子抱住他,呢喃哀求道:“讓我睡多一會兒。”
沉曦心軟了,不再動她。
酒砂心中歡喜,討好地在他胸口親了一下,吻落在他中衣上。
沉曦低眉,扯開了中衣,指了指自己胸膛,循循善誘,“再親一下。”
酒砂皺了皺眉,瞇著眼在他結實的胸口親了一下,就在她以為可以高枕無憂繼續睡覺的時候,卻不料已經不小心點了火。
沒一會兒酒砂便徹底清醒了,一臉委屈地揪著衣裳爬下了床,沖外面喊道:“晚秋,梳洗!”
被推翻倒在床上的沉曦低低笑出聲來,她的床氣真可愛,像足了一個孩子。
午后,二人躺在花園的藤編搖椅里,享受著愜意的金秋時光。
酒砂窩在沉曦懷中,手點了點他的胸膛,“明日我要和陌兒去宋老先生那兒一趟。”
“嗯?去做什么?”沉曦低頭,說話間唇抵著她的云鬢,她身上有一股清淺的花香味,甚是好聞。
酒砂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葉慕陽姐弟倆兒的事說了,讓他知道,有利而無害。
沉曦倒不驚詫,前世的葉羨晚為了能讓弟弟參加科舉,設計讓馬在眾目睽睽之下踩斷了自己的腳。這姐弟二人都瘸了腿,暗度陳倉換回了身份,不過因此,國公府的爵位也保不住了。自那之后姐弟二人過得很是艱難,直到后來真正的葉慕陽金榜題名,成了史上第一個不良于行的探花郎,姐弟倆才苦盡甘來。
不過他也有些納悶,他記得這葉羨晚最后是嫁給了榜眼許睿之的,許睿之不嫌棄她的腿疾,二人婚后相敬如賓,那怎么今世這葉羨晚會和酒陌走在了一起?
沉曦又回想起一件事,當時葉慕陽中了探花之后,曾有人告密,意圖揭露這姐弟二人的秘密,告他們個欺君之罪,后來卻是酒陌出手強壓住此事,這事費了他不少勁,當時,他和太子都暗中出手幫了忙。
看來,酒陌是對曾經女扮男裝的葉羨晚有些情分的,可是這葉羨晚,她不是喜歡許睿之嗎?沉曦轉念一想,這葉羨晚當年已經身殘,能有未婚男子求娶為正妻已屬難得,何況這求娶之人還是同窗多年知根知底、如今又前途似錦的榜眼,只要這葉家姐弟倆不蠢,便會嫁過去。
“夫君,你覺得慕陽弟弟的腿能治好嗎?”酒砂粘著他,手指在他胸膛上劃來劃去,這要是到了晚上她才不敢這么纏他,就仗著現在是白天,丫環們都在旁邊守著。
沉曦捉住她的小手,“不知,我又不是大夫,得讓宋老先生看過方知。”
“說的也是,”酒砂摟住他的腰,“那你明日和我們去嗎?”
“嗯。”他明日空閑。
酒砂對他的回答很是滿意,好像他只要不上朝,他的時間都是她的。酒砂在他懷中伸了個懶腰,閉眼睡了。
沉曦接過晚秋遞來的毛毯輕掩在她身上,將搖椅上掛著的紗帳放下。紗帳一垂下,搖椅內的光線一下子暗了下來,沉曦閉目養神,可是腦海中卻浮起一個遐想來,若是將這紗帳換成不可透視的幔布,二人再在這搖椅上……沉曦喉結一緊,這想法邪惡得緊啊,想到這,他忍不住收緊了她。
白日宣淫,他想。
作者有話要說:
酒砂:殺手,這男主人設崩了啊,以前不是這樣的啊?qaq
殺手:乖,這才是原定人設。殺手是慈母,慈母是不會遏制孩子們的天性的。
酒陌(舉手):我也要!
殺手:呸!小孩子懂什么!好好讀書!作業寫完了沒?期中考考了幾分?
第27章 19.1
翌日, 酒砂一行人如約到了宋府。在拜見宋老先生后,宋老先生細細詢問了當年葉羨晚受傷的情況,這才開始給他把脈。可是三指一探上其腕, 宋老先生臉色立即就變了, 驚詫的目光在葉羨晚身上上下打量。
葉羨晚羞愧難當,低頭不敢看他。
“宋老先生!”一旁立著的葉慕陽登時“撲通”一聲跪下, “求您為我們姐弟二人保密!”
“慕陽!”酒陌見拉她不起, 干脆也跪了下去, “宋老先生,求您了!”
宋老怔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揮了揮手,“醫者仁心,行醫之人自是要為病患保密,諸位不必擔心。”他也不去細想這其中的緣由。這葉羨晚身為男子,他診治起來更為方便, 也就不必避諱了。
宋老又細細詢問了一些問題, 而后對葉羨晚道:“老夫先給你雙腿施針,若是還有疼痛感, 那治愈希望便大, 若無感, 也不必氣餒。”
葉羨晚頷首, 因著要卷起褲腿,酒砂身為新婦不便直觀,便退到屏風后回避。
沉曦帶她到屏風后, 又似對里面的情況有些好奇,便對她道:“我去看看。”
酒砂點頭,她記得第一次遇到他的時候,年幼的他正好采藥歸來,指不準現在的他對岐黃之術還有些興趣。
酒陌將葉羨晚抱到坐榻上,和葉慕陽一起將他的褲腿卷起,只見少年雙腿潔白筆直,略有瘦弱,宋老在腿肉處輕按數下,見皮膚彈性軟硬適中,點了點頭,問葉羨晚道:“你可是經常使用藥物按摩?”整整八年,雙腿只是略有萎縮,狀態可以說是非常良好的。
葉羨晚性情內向,說話前總會三思,在他猶豫答話的這期間,葉慕陽已是有些著急了,代為答道:“是,羨晚剛摔傷那陣子,曾經有一位大夫給過我們一瓶藥酒,說是可以舒經活絡,使雙腿不至于萎縮。后來我們又看了許多醫書,自己調配了藥酒,每日早晚都會用這藥酒按摩半個時辰。”
宋老滿意地點了點頭,“藥酒可有帶來?”
“有的!”葉慕陽連忙將藥油拿了出來,再將藥酒成份詳細告知。
宋老先生很是滿意,開始為葉羨晚進行針灸,下針深入,立在屏風后的酒砂竟然聽到葉羨晚痛呼出聲,緊接著,又聽到姐弟二人喜極而泣的聲音。酒砂舒心一笑。
宋老先生診治過后,教了他們一套新的按摩手法,又將藥酒配方稍作整改,最后道:“這藥酒早晚各推拿半個時辰,再每日未時前來針灸。若是恢復好,興許過個一年半載便能站起來。只不過,我不會日日呆在府上,你們既是文老之孫輩,我便破例將這套針灸手法傳授于你們,待你們學會后自行針灸。不過我只傳一人,所傳之人,不得將其外傳。”
“一定一定!”葉慕陽連忙道,可是傳給誰合適呢?一時間,葉慕陽姐弟倆和酒陌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