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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手:哈哈哈!沉曦你死定啦!
宋老:機智的我已經(jīng)看穿了一切,什么朋友姐妹的事通通都是自己的事!
酒陌:姐夫你不厚道啊,打我兒子的主意!
沉曦:彼此彼此。
第46章 19.1
宋老直想了好一會兒, 才道:“老夫倒是知道一個偏方。”
“您請說。”酒砂忙認真傾聽。
“這個偏方是以帶柄柿蒂所制,只要將柿蒂焙干后研磨成粉,以黃酒送服即可, 在月事后連服七日即可避子一年, ”宋老道,“你可問下你那姐妹是否曾于月事后連服黃酒味極濃的某物七日?”
酒砂聞言暗暗吃驚, 思索了一番道:“我那姐妹倒有說過, 曾有人給過她一個偏方說可治體寒, 以紅糖一兩塊,桂圓三四顆, 大棗五六顆,枸杞七八顆,最后再加少許黃酒,連忙七晚熬水喝即可。”
宋老搖頭,“此方確可治體寒, 可無需添以黃酒, 只怕那黃酒是避子偏方所需,同時亦用來掩飾柿蒂滋味的。你再問問, 此方可是月事凈后開始服用的?”
這也正是么!酒砂心中怒罵沉曦, 面上故作疑惑, “這我就不知了, 我明日去她府上問問。倘若……”酒砂無奈皺眉道,“倘若她真服用了,那不是得等來年才能懷上了?”
宋老朗笑兩聲, 搖手道:“無需,讓她吃下一顆柿子即可破解此偏方。”
“什么?如此簡單?”酒砂訝異,忽想起沉曦讓她少吃寒涼之物,尤其是柿子,頓時氣得直想跺腳,這沉曦還真是一只老狐貍,一個謊扯得密不透風!
“自然。”宋老欣然頷首,“若吃過柿子后仍久不受孕,那便得看看她夫婿有無問題了。”
酒砂心中了然,福了福身,“砂兒謝過宋老解惑。”
當晚酒砂回到沉府,喚了沉曦早早上榻,于床榻之上極盡挑逗,惹得沉曦面紅身熱,卻又無可奈何,最后只能相擁而眠,臨睡前道了一句,隱有威脅之意,“明日該干凈了。”
酒砂故作惶恐,縮在他懷中不敢說話,心中卻是暗笑,干凈了正好,明日且看她如何使盡渾身解數(shù)去勾引他!
次日,酒砂早早起身,今日是慕陽見她外祖的日子,因著二人婚事毫無苗頭,怕冒冒然相見會傳出風言風語,是以此次相會既不能約在各自府中,也不能特意約到酒樓相見,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外偶遇。
如今正是踏春賞春的好時節(jié),酒陌和葉慕陽這對近來形影不離的好同窗相約賞春,葉慕陽提出帶久居深閨、行動不便的姐姐一同前往,酒陌一口答應,為了避嫌也為了讓她有個伴,酒陌還體貼地將自己已出閣的姐姐請了出來,兩對姐弟倆便這么愉快地相約在郊外了。
沉府馬車上,第一次恢復男兒裝的葉羨晚頗有不適,舉止仍有些含蓄,酒陌看也沒看他,更別說提點了,他一雙眼只直溜溜地盯著恢復了女裝、上了馬車后剛剛?cè)∠箩∶钡娜~慕陽,葉慕陽今日穿著一身淺綠色的及腰襦裙,頭上梳著垂掛髻,髻上綁著和裙子同色的發(fā)帶,坐在那兒乖巧如鄰家女孩兒。
葉慕陽被他看得臉都紅了,卻因酒砂在場不敢瞪他,只能垂著眼眸盯著自己手中的手帕。
酒砂見狀,笑著戳了一下酒陌腦門兒,“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酒陌咧嘴直笑,“慕陽你真好看!”
“還叫慕陽?要改口了,待會兒在外祖面前可別說漏嘴了。”酒砂提點道,又看了一眼葉羨晚,柔聲勸道,“慕陽你不必緊張,外祖人很開明,你放開些,膝蓋不必并得太擾,手也不要一直握著,站的時候自然垂放在兩邊,坐著的時候放在腿上即可。”
葉羨晚聞言,連忙分開雙手,他平日里習慣手中拿著手帕,如今沒了手帕倒很不適應。
“對啊!學學我!”酒陌目光這才從葉慕陽身上收回,大聲拍了拍胸口。
葉羨晚看了看他,只見他坐在那兒,雙腿張得像扎馬步似的,手肘撐在腿上,舉止看起來風流倜儻如公子哥兒,再看看自己,雙腿雖無并攏,卻也只分開一拳左右的距離,他連忙將腿又打開了些。
他確實緊張,現(xiàn)在的他只能站一小會兒,走起路來吃力而緩慢,也走不了太遠,他怕被二人的外祖看穿,倘若因他的失誤而誤了姐姐的婚事,那叫他如何過意得去。
“你放心,到時你師父會拉著你專心專研醫(yī)術(shù),你們二人只要像平日般渾然忘我即可!”酒陌笑道,“到時外祖大部分注意力只會落在你姐姐身上,該緊張的是你姐姐。”
原來就緊張的葉慕陽聽了酒陌這么一說,更加緊張起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酒陌見她這模樣,愣了一愣,“慕陽你不會真緊張吧?你又不是第一次見我外祖了!”
“話雖如此,可是……”葉慕陽頭低了低,這能一樣嗎!她長大后第一次以女裝示人,還是這么重要的場合,而且、而且他還這么嚇唬她!
“慕陽你放心,我敢打包票,我外祖一定會喜歡你的!”酒陌笑嘻嘻道。
“放心,酒陌機靈著呢,我們四個人,再加上有宋老配合,一切不是問題。”酒砂說著輕輕拍了拍葉慕陽的手背,酒陌看在眼里有些眼紅,他也想摸摸慕陽的小手。可惜慕陽現(xiàn)在越來越兇了,以前還親過她幾次,可那也是僅有的幾次了。
“對啊,慕陽你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我一切都安排好了!”酒陌一雙眼又盯著她,像是看不夠似的,他家慕陽怎么能這么好看呢?
酒砂白了酒陌一眼,這小子,怎么像沒看過女人似的,忽地,她想起了什么,拿手肘輕輕撞了他一下,“讓你帶的東西帶了沒?”
酒陌一下子想起來,連忙從懷中掏了一個用帕子包著的東西出來,“姐你突然要這個干嘛?還要這么偷偷摸摸的!”
酒砂將帕子打了開來,葉慕陽姐弟倆一看,只見帕子上放著三個覆著白霜的柿餅,頓時有些好奇地看著這酒砂。
“現(xiàn)在這時節(jié)你讓我上哪找柿子去?”酒陌道,“我見廚房里有一籃子柿餅,就給你偷了幾個來了。”
酒砂歪頭想了想,當是一樣的,遂拿起一個柿餅滿足地咬了一大口。
“姐,你要這個干嘛啊?”
酒砂咽下柿餅后,拿帕子擦了擦嘴,“你姐夫不讓我吃這個,我只能偷偷吃了。”
“不是吧?姐夫干嘛不給你吃。”
“這就是秘密了,”酒砂神秘一笑,“你們幾個都給我好好保密,別讓他知道。這三個柿餅都是我的,你們別眼饞啊。”
葉慕陽姐弟倆聞言,相視一笑。
酒砂沒一會兒便吃了兩個柿餅,待吃第三個的時候,葉羨晚溫聲提醒道:“柿餅吃多傷胃,沉夫人還是適可為止。”
酒砂想了想,也是,便將最后一個柿餅包好納入懷中。
葉慕陽見了酒砂這模樣,忍不住低頭偷笑,沒想過酒陌姐姐也有這么……可愛的時候,連個柿餅都要這樣偷藏著,想來是讓沉大人寵的吧。
馬車到了郊外后,酒陌殷勤地搬著輪椅下了馬車,葉慕陽戴好帷帽,由沉府一個力氣大的婆子抱下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