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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轉身,“交易之事,不得與任何人提起?!?
“一定!”葉羨晚舉手起誓,“我死也不會透露半字!”
黑衣人微微頷首,消失在了夜色中。
葉羨晚發了一會兒呆,突然喜極而泣。若他真不要什么,她可能余生都惴惴不安,可是這會兒他要了一千兩,一千兩比起她弟弟的腿,和她身上一塊肉,根本不值一提!她終于心安了。
沉府。
黑衣人恭敬地將一千兩遞到沉曦身前的書案上,以鎮紙壓好后后退數步,低頭道:“葉姑娘十分不安,是以屬下和她要了一千兩銀子作為代價?!?
沉曦點頭,淡淡道了句,“不錯。”他揮了揮手,黑衣人退下。
沉曦輕輕嘆了一口氣,孩子,會有的吧。沉曦低頭,看著案前一封信,信中提到了一件他從來不曾聽說過的事——剖腹取子。
一般婦人難產,大多是大人小孩雙亡,若是保小,則得對生產的婦人使用劇烈的催產藥,用完后孩子大多能順利催生,可大人很快便會血崩而亡。若是保大……甚少有選擇保大的,保大過程對嬰兒極其殘忍,而且之后大人也不一定保得住。
信中,詳細稟報了剖腹取子一事,說的是善鄰縣有一婦人難產,她的夫君是一名專宰牛羊的屠夫,年少時是羊倌,接生過許多小羊羔,他的婦人難產時他闖入產房,對其剖腹取出了嬰兒,嬰兒取出之時,臍帶繞頸七圈,已無呼吸,屠夫以口吸出嬰兒口中的羊水及胎糞,嬰兒最終幸存,那婦人的傷口也被趕來的大夫縫合,可是此后下身惡露不止,下腹腫脹出膿,不出七日便傷口感染而亡。
沉曦沉吟,倘若縫合得當,那婦人許是有救的,他知道有一種植物藤蔓,堅韌難斷,而且有止血修復傷口之能,倘若用這種植物抽取成絲,代替線來縫合傷口呢?在邊境有一部落,部落中人的男子大多有刺青,刺青的顏色便是以這種藤蔓的樹葉搗爛成汁倒入劃開的傷口中,以此著色,而且他們刺青的傷口還極易恢復。
沉曦起身,心中已有了主意。
很快,幾名侍衛入了書房,直過了小半個時辰才陸續出來。沉曦一人在書房里呆了一小柱香時間,才去洗漱準備就寢了。
沉曦洗漱后一身清爽,踏入內室時,酒砂正倚在貴妃榻上看書,此時夜風清涼,徐徐從窗外拂入,她小腹上搭著一條薄薄的絲毯,見他來了,也沒有抬眼,淡淡道了一聲,“晚了,就寢了?!彪m然他明日休沐,可他向來是準時早起之人,也不能太晚睡。
沉曦輕應了一聲,在她榻邊坐下,手撫上她小腹,“癸水來了?”
“沒呢,”酒砂隨口應了句,“應當快了?!毖劬匆矝]看他。
沉曦愣了愣,她似乎有些生氣?他彎唇一笑,也不知道她在氣什么。近來這段時日二人就如往常一樣,要說有什么不一樣的,便是這幾日她脖子不舒服,他念著她癸水將至,便沒有與她同房,難道是……她想和自己同房?
沉曦眉毛一動,坐了下來斜躺在她身側,不顧她正看著書便吻住了她的唇,酒砂嘟囔著放下了書,攀上他的脖子。
他吻得有些深入,一吻結束,二人都有些氣喘吁吁,沉曦已經抵住了她,素了幾日,還是有些難受的,他極想酣暢淋漓地來一回,聽她求饒,沉曦很快含住了她耳珠。
“別……”酒砂聲音一顫,輕輕推了他,“別壓我肚子,癸水快來了?!?
沉曦失笑,“我輕一些?!彼锼畬⒅?,確實不能太粗魯,沉曦又吻了她好一陣,才將她抱上了床。
這一次他耐心體貼,溫柔到了極致,待他悶哼出聲的時候,酒砂只覺得四肢百骸都舒坦得不得了,攀著他背的手都垂了下來,躺在床上直喘氣。若是他痛快些,或許她還能受得住第二次,但這種舒緩綿長的,尤其耗體力,一次便足夠了。
沉曦抱她去凈室,洗浴后用大巾將她裹起抱入室內,放她在床上。酒砂在床上一滾,雪白滑溜的身子便從巾子里滾了出來,很快又鉆入被中,她低低笑出聲來,半張嬌艷的臉掩在薄被下,只露出一雙笑得分外狡黠的桃花眼。夏天天熱,有時和他同房后她就喜歡光著身子睡,舒服極了。
沉曦眸中有光閃過,垂眸咽了咽口水,躺下后將她抱在懷中,她光滑得像一尾美人魚,在他懷中轉了一下,抱住了他。
“別鬧?!背陵氐吐暤溃安幌胨??”
酒砂這才乖巧了下來,縮在他懷中偷笑。
“明日想去哪兒玩?”
“唔……明日得去羨晚那兒幫她看嫁衣呢?!?
“那我陪你去?!?
“好咧。”酒砂抬頭,在他下巴親了一下,窩在他懷中。
酒砂有些疲累,準備睡了。可是眼睛剛閉上不久,又睜了開來,她差點忘了,今日她故意擺臉色就是有話想和他說,怎么讓他一折騰……竟然就給忘了!都怪他,一下子吻得她都找不著北了!
想到這,酒砂伸出手指,輕輕在他胸口劃著圈圈。
“還不睡?”沉曦被她撩撥得有些心猿意馬了,她要是再不老實,他要再辦她一次。
“曦?!本粕疤а劭此?,眸光盈盈。
沉曦看著喉結一緊,很快便除了自己的中衣,將她壓在了身下。
酒砂瞪了瞪眼,連忙撐開他,“不是,我有話和你說。”
沉曦悶悶應了一聲,溫熱的肌膚相貼著,她的皮膚滑得不像話,就像剝了殼的雞蛋,雪白光滑。
“別了,我腰酸,受不住?!本粕拜p推了他一下。
沉曦輕輕嘆了一聲,這才從她身上下來,側躺在一邊,拿薄被掩住她玲瓏的身段,撐頭看她,低聲問道:“想說什么?”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酒砂低問,摟著他脖子,有些撒嬌。
沉曦頓了頓,垂眸片刻后道:“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事情還未落定?!?
酒砂想了想,隱約覺得可能與搬遷新宅之事有關,可是見他不愿多說,便沒有往下追問了,只道:“不管發生什么事,我都陪著你?!?
沉曦沉默片刻,輕輕應了聲,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別想太多,一切有我?!?
酒砂微笑,點了點頭,這會兒也有些倦意了,便抱著他睡了。
她睡著后,沉曦卻一直睜著眼,沒有入睡。明日,就看明日了吧。他長長舒了一口氣,閉眼睡了。
次日,夫妻二人用過早膳后便出了門前往葉府。
到了葉府后,葉羨晚在前廳里接待二人,正好遇到暖娘三人來辭行,暖暖面容還有些發腫,就是沒先前看著那么嚴重了。
葉羨晚讓沉曦二人在前廳里稍候,帶了暖娘幾人去側廳說了些話,暖娘謝過了她這數日來的照顧,葉羨晚給暖暖塞了幾包用油紙包好的吃食,笑道:“都是府里廚子做的,暖娘你仔細看著些,里面有寫用何材料所制,若是有暖暖不服之物,你與婆婆吃了便是,千萬別讓暖暖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