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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花苞開始枯萎,揉皺成一團,結界里的金光黯淡下來。
小金花疼得在地上用藤蔓打滾,過了幾分鐘后,花苞凋零墜落,緊接著,藤蔓各處生長出新芽,鼓起數以千計的小花苞,露出雌蕊雄蕊的金絲,慢慢綻開花冠,金色的花瓣閃耀著。
小金花趴在地上變作了人形,冷汗浸濕他的面頰,他不住地趴著喘氣。結界內香氣肆意,悶得人頭暈目眩,此時的他已經是渡劫后期的修士了。
歇息了好一陣子,小金花才爬起身來,向房內走去。
費陽難得夢見趙淳清一次,太子爺對他招手說,“快過來,咱們一起喝巧克力味的牛奶。”
費陽白眼,古代哪里來的巧克力味的牛奶,唬人的吧。
但還是屁顛屁顛地溜了過去,趙淳清把他拉在身邊抱著,費陽有些害羞,爺身上居然會香香的,是那種說不出來的花香氣息,久違的暖意,二人難得溫存地偎依在一起。
溫馨沒過三秒,趙淳清就說你餓了,費陽剛想說我不餓。然后就被巧克力色的大棒子喂了一波純牛奶。
第二天一大早,費陽朦朦朧朧覺得屁股生疼。睜眼一瞧,被窩里居然還有個人靠在他的胸膛上,饜足地砸吧嘴,似乎在做什么美夢。
費陽一摸自己屁股蛋子,就知道發生了什么。
哦豁,愛情的淪陷來得不知不覺,他根本沒有享受到啊,不對,是在夢里享受了。
系統也醒了,一查進度,很滿意啊,還差3%氣運值就滿了。估計是宋聽云得飛升了吧。
費陽七手八腳推開他,指著人家鼻子說,“你昨晚對我做了什么!”
小金花無辜地搖搖頭,睜著大眼睛說,“沒干什么啊,昨晚我就是開花了。”
費陽打死不信,他敲了小金花的腦袋,惡狠狠說,“說實話。”
小金花嚇得挪后一步,可這床內的空間本來就少得可憐,小金花捂著腦袋,說了實話,“我就是跟主人一起修煉,但是,沒有成功。”
費陽感受了下身體,確實很清爽,除了屁股痛。
“下去下去。別煩我。”小金花被費陽推下床,委屈到嘟嘴。
下床之后,小金花還故意裸著上身在費陽面前走來走去,恨不得孔雀開屏給費陽來段男版維密走秀。
“你沒事吧,大佬?”費陽摸摸小金花的額頭,“別嚇我。我膽小。”
小金花橫了主人一眼,主人怎么沒反應呢,可我已經開了花,變美很多了。他抿了抿春,握拳下定決心,要去找那朵經驗豐富的黑蓮花問個清楚。
系統沉默看著智障二人組,選擇死亡。
聽云觀內的修士這幾日過得甚是舒服,可謂是走四方,奔小康。鎮上基本沒了魔物,巡邏回來還能收到百姓給的幾籃子蔬果,師尊更是大大的好,既不抽他們背書練劍,也不檢查他們的法術修煉。小日子過得簡直上天。
這不,師尊還圍在白老虎身邊,做一只安靜的貓奴。
費陽將昨晚換下的衣物搓洗干凈,拉了根麻繩,晾曬在院落里面。
修士對那根麻繩嫌棄得不得了,白老虎就不能上個法訣,或者是用靈力直接烘干衣服,非要在他們有如仙境的聽云觀里做出這么有損門派形象的事情。
“主人,你做什么都好看。”小金花頂著宋聽云的相貌一臉癡漢地撐著下巴。
費陽:……我真的好害怕。
害怕歸害怕,他還是將木盆清洗干凈,放回原處。
小金花問:“主人,你可以教我學習知春修煉的功法嗎?”
費陽摸摸后腦勺,一頭霧水,“什么功法?”
“就是知春他們晚上……唔唔”小金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費陽死死捂住。無辜地眼睛還很疑惑地注視著費陽。
“晚上再說。晚上再說。”費陽生怕一個不小心被聽云觀的弟子聽見,誤認為他殘害師尊心智。
可惜到了傍晚卻出了大事。
暮色還未降臨,太陽卻被一團黑煙籠罩,天色即刻暗了下來,倒有幾分黑云壓城城欲摧的感受來。
聽云觀的弟子站在庭院翹首觀望遠方。
一名老者踏著鸞鳥,帶著黑壓壓的一群修士前來,煞氣逼人,各個面目發憎地停在空中。
黑壓壓的人群中率先竄出一名修士急急吼吼震聲道:“宋聽云何在!速速出來受死,今日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和那群邪魔外道。”
剛才還滿臉笑意陪著費陽的小金花,轉眼變了臉色,他皺著眉頭瞥向來人,是一叫不上名號的白發老者。
小金花冷哼一聲,掏掏耳朵負手站立在庭院內,知春帶著觀內的修士弟子擺出陣法應對敵人。
“哪里來的狂妄小兒,竟敢對本尊如此說話。”小金花一揮衣袖,不屑一顧地冷笑。
“誰才是狂妄小兒,竟敢自稱本尊。你在山下蓄養妖物,還與合歡宮勾結殘害除魔的蕩劍宗修士,今天我凌玉門便教你如何做人。”白發老者吹胡子瞪眼,拔出一把木劍,幻化成無數藤蔓向聽云觀下襲去。
小金花反手一個結界罩住聽云觀弟子,漫不經心地踢踢腳下的石頭,嘟囔著,“誰要你教我做人,本尊明明是朵靈植,多管閑事。”
眼看藤蔓漫天卷地就快罩住小金花,卻在關鍵時刻,被小金花的一掌擊碎,節節散落在空中,白發老者的木劍只余下一只光禿禿的劍柄,惱羞成怒,恨不得將宋聽云殺之而后快。
小金花反手再旋了劍花,一擊將這殘枝落節送回給白發老者。
白發老者拂袖,掩住被震得發麻的手腕,“這修為,看來你已是渡劫后期。”
小金花心想才不要那你們修士的那一套標準來框住他的修為,他只是回收了當年散落在修真界的靈力罷了,當年若不是隨那幾位佛陀力壓魔尊,受傷之際又恰遇花期臨近,被奸邪活活剝開花苞取得了未得凈化,染了魔氣的雄蕊粉。
他拖著幾近凋亡的本體,九死一生逃了出來,分化出一縷神識和分.身留在人間,而他沉眠卻多年,再無機會返還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