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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蔓美人捂著嘴,紅指甲印在美人臉上,躺倒在費陽床上哈哈大笑。
費陽懂了,蘇蔓真是小花。
她一身黑衣,頭發(fā)高高束起,全身上下掛著不少銀制的首飾,活像一殺馬特朋克少女。
“小花,真的是你,我的姑奶奶,知道我膽小還嚇我干嘛,我問你,我倆怎么會在一個世界?”
要不是隔壁姥姥還在睡覺,費陽真想撲上去跟小花大戰(zhàn)一場。
“哦,我安排的。傻兮兮,你忘了我在局里的工作嗎?”
小花翹起腿,擺弄著手上的戒指,借著燈光打量費陽現(xiàn)在的身體,卻在他脖頸處停留,面色凝重。
小花指了指費陽脖子,問:“你被哪家的血族盯上了?看牙印,不像是普通血族。”
費陽滿頭問號,還血族,你以為在拍美劇呢。
“路猙干的。姑奶奶,這個世界肯定是你幫我選的吧。真符合你的口味。”
費陽有些累了,擠開小花占據(jù)他的位置,癱倒在床上。
“是啊。刺激不?”
“刺激。你怎么爬上我家的,難道你也是紅色液體愛好者?挺牛逼的。”
小花戳戳費陽的小酒窩,順便將她的某顆銀飾戒指套在費陽手指上,“不是哦。我是獵人。”
費陽白眼都懶得翻,閉著眼養(yǎng)神,得了,累到不行,現(xiàn)在給我整一狼人我都不怕。
“……”
“別睡了,你這傷口是路猙弄的,看不出來啊,他居然也是。”小花摸著下巴想斬釘截鐵說:“他是你的目標(biāo)吧。”
費陽點點頭,突然想到什么,撐起身子問:“我的記憶被竄改了,你看能不能幫我恢復(fù)下?”
小花神情復(fù)雜,蹙眉肯定說:“你是被清洗了。”
費陽就是怕小花說他不懂的話,“大姐,首先你得跟我解釋下什么叫清洗?”
小花一聽大姐兩個字,額頭上的青筋跳動,雙手揪住費陽臉皮,冷颼颼地說,“你叫我什么?再說一遍,”
費陽求饒:“哎喲,美人,大美人。”
“哼。”小花冷哼一聲,手下留情,“清洗是獵人組織穩(wěn)定秩序的一種措施,往往實施對象是與血族關(guān)系密切的人類,輕則清除記憶,重則抹滅全家。小伙子,你還算幸運的。”
費陽發(fā)呆:“獵人這么恐怖的嗎?”
“當(dāng)然。最近幾位純血的親王躁動不安,連小嘍啰都管不住,放出來禍害平民。獵人就準(zhǔn)備執(zhí)行大清洗計劃,你注意點哦。別去灰色地帶找刺激,萬一被咔擦了,任務(wù)失敗,那就意外了。”
小花挑了一下秀眉,費陽乖乖頷首,“我很乖的。”
小花欣慰地笑了,幫費陽捏好被角,長腿一邁就跨出窗外,費陽被跳窗而出的小花震驚,心想沒被摔死真是奇跡。
腦子經(jīng)過一晚上路猙和小花的連續(xù)沖擊,現(xiàn)在他相信是處在一個魔幻世界了。
第37章 影帝想吸我的血(五)
魔幻世界也有現(xiàn)實的一面,所以, 費陽仍舊得為了茍活下去的薪水, 早上五點起床去酒店接送吸血鬼路猙。
六點。
天還未亮透,明黃的路燈下, 佇立在薄霧中的大樓蒙上了一塊看不透的面紗。
張助理早就收拾好在停車場等候,他蹙眉著急地看了看表,費陽在約定時間內(nèi), 還未開車過來。
酒店附近蹲守著幾輛面包車,狗仔徹夜未眠想從酒店進出的影星抓個大新聞搞事情。
費陽開著車從朦朧的薄霧中駛來, 沖著張助理招招手,無奈等了很久的張助理嘆了口氣, 發(fā)了個短信, 讓影帝直接出來。
“對不住, 張哥。路上出了點意外。”
“什么意外。我看你做事一點不上心,你知不知道路哥的一分鐘值多少錢?看看你,耽擱了半小時, 賠得起嗎?”張助理滿臉怒氣,口水唾沫轟炸費陽。
他激動得戳戳手腕的表盤,手表懟在費陽臉前讓他看清時間。
費陽點頭哈腰致歉, “真不好意思, 張哥。槐安大道不知道出什么事被封鎖了,我就繞遠了一點過來。”
“行了,別找借口。感謝你是路哥欽定的助理,要是我統(tǒng)招進來的, 兩腳就踹了。” 張助理擺擺手,不想聽費陽解釋,塞給費陽一張行程表。
“今天你就按這個表帶著路哥,戲完了去電視臺趕個的通告。有什么不清楚的找經(jīng)紀(jì)人老宋,我有事得回趟總公司。”張助理安排著,害怕費陽出岔子,在行程單子上做了細(xì)致的筆記。
費陽感激地向張助理保證,一定不會出岔子。張助理懷疑地點頭,看了下時間,匆忙開了另一輛車子去機場。
費陽在停車場內(nèi)等了會,影帝就信步走出來,似笑非笑地盯著費陽,費陽不敢抬頭看他,害怕那兩顆尖牙。
他脖子上兩顆牙印早被創(chuàng)口貼封起來了,臉蛋也不如前幾日紅潤,可能是起得太早血壓低的原因,明顯有些蒼白。
路猙有意地瞥了幾眼,問:“昨晚睡得好嗎?”
費陽點點頭,拉開車門,請路猙上車。
上了車,路猙就把煙點上,“昨晚跑得挺快的,沒想到早上還敢過來。真夠不怕死的?”
費陽發(fā)動車子,“路哥不要戲弄我,我怕得要命。”
“那怎么還敢過來?不怕我再咬你一口。”路猙回味起費陽的味道,很美味。他本以為像余啟陽這種花花公子,常年累月浪蕩在聲色場所,身體自然而然被掏空,血液多半苦澀不堪,沒想到意外的純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