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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嗤笑道:“還敢咬嗎?小心把你射個喉嚨穿孔?!?
費陽搖頭,知道剛才的行為危險到足以致他于死地。
“要是有血族襲擊你, 你就用戒指對準他的眉心, 一針必殺。只有銀制的物品還能損傷血族。”小花勾起弧度給費陽講解了聽。
費陽問出個關鍵問題:“那我要是射不準怎么辦?”
小花拍拍費陽肩膀, “那就自求多福?!?
等到費陽和小花一起回到戲場時,路猙拍完了正坐在躺椅上休息,見他和小花雙雙多看了幾眼, 招手就把費陽叫到身邊。
小花嗤笑費陽的慫樣簡直是個老婆奴。
“怎么了,路哥?”費陽給路猙捏捏肩,還將準備好的果汁插了根習慣, 喂在路猙嘴邊。
路猙拿著果汁就喝起來。
一系列動作看得張助理目瞪口呆, 費陽做事太上道了,自己甘拜下風。
路猙問:“你去和蘇蔓說了什么?”
費陽面不改色,暫時是沒辦法告訴路猙他和小花的關系,“蘇姐叫我跟她去搬下行李, 這不,她的戲份完了?!?
“不要跟她扯上關系。下次不許去?!甭藩b警告了一眼費陽。
費陽乖巧地點頭,“好的?!?
路猙的戲份還差一個鏡頭,為了避免費陽再次從他的眼皮下消失,路猙和導演討論了下效果和呈現手法,一條就過。導演大掌一拍,從監視器內贊嘆路猙的演技,還揚言說路猙這次不帶領他們全劇組拿獎,就直播吃桌子。
劇組的工作人員都附和道,有路哥在,導演你恐怕吃不了桌子。
之后要拍其他人的鏡頭,跟路猙沒什么事,費陽就隨著他回酒店了。
今天算是下工早的一天,在山里的民宿內隨意吃了點蒸餃,費陽就準備歇息下了。民宿沒有很安全的隱秘措施。
費陽不能明目張膽跟路猙睡在一個房間,但為了費陽不被獵人騷擾,路猙也將他的房間安排到隔壁,一墻之隔,風吹草動,路猙也能聽見的。
奈何睡到半夜,山里的蚊蟲實在太多,活生生將費陽給咬醒了。費陽爬起來,穿了個四角褲衩,就在房內四處翻找驅蚊液。
驅蚊液沒找到,倒是在陽臺上找到一只行裝飄逸,眼睛嗜血發亮的吸血鬼。
費陽當時就想暈過去。
吸血鬼還沖他露出一口白牙,邪笑道:“你好呀,小心肝?!?
費陽認出來這是上次帶頭襲擊路猙的齊鳩,明顯是來者不善。
費陽后腳剛退一步,就被齊鳩一手抓過來,連求救都沒喊出口,就給打包擄走。失去意識的那一刻,費陽心想:哦豁,又要給路哥添麻煩了。
在齊鳩擄著費陽踏出陽臺的那刻,平躺在床上的路猙眼睛睜開了,暗夜里的他眼眸如同紅寶石一般,散發著晦暗的幽光,面無表情,有如游走在黑暗中的鬼魅。路猙翻身起床,披了件外套,就翻過陽臺,向動靜處追去。
他們踏風而行,速度極快,在山間叢林中依靠樹枝的作為落腳點,有如夜間的精靈。追蹤了一個小時,齊鳩扛著費陽并沒有任何吃力的表現,反而繞著費陽在樹叢中兜著圈子。
路猙握緊拳頭,加快了速度,如風如影,跟在齊鳩身后。
終于,齊鳩在一處空地處,停了下來。從周圍立馬竄出十幾個摩拳擦掌的青年男女,每個人臉上都擁有同一種表情,那就是嗜血的渴望,不懷好意地盯著齊鳩手里的費陽。
其中一位金發藍眼,輪廓深邃的青年人說:“好香的氣味,差不多有十幾年沒聞到這么純粹的香氣了?!?
仔細一看,青年人的面孔和路猙有些許相似。
“是啊,”身旁的一位少女舔了舔唇,露出尖牙,“我早就迫不及待想剖開小可愛的脖子。”
一團火焰直襲少女面門,少女還不及反應,火焰席卷到了她的頭頂。
少女怒吼:“路猙!”
路猙玩弄著手里的火苗說,“不該說的話最好別說。下次可就不是簡單的火燒頭發,我相信你的朋友們,也很喜歡你的鮮血。”
“你!”
“退下?!鄙倥畡傁敕瘩g,齊鳩就一手揮退了,少女不滿也只能退下。
費陽依靠在齊鳩懷里,男人的手不停地在費陽的脖子處揉弄,一不小心,就可能扭斷這脆弱人類的脖子。
“路猙,這么多年,我第一見你對人類上心,看來你很喜歡他啊。但你看看他,實在是太脆弱,根本配不上你。反而讓你有了把柄,要不,我幫你解決這個麻煩?!?
齊鳩的指尖劃過費陽的臉頰,刮出一道血痕,鮮血順流而下,滴落在草地上。
血族青年們喉頭滑動,他們只覺得芬芳四溢,這個人類的鮮血是難得一見的美味。
“住手。”路猙皺著眉峰,面部肌肉緊繃,“放了他。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弄來。”
齊鳩突然一笑,好像有什么東西被路猙的一句話提起了興致。
“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沒有什么想要的,除了你……”齊鳩話音一頓,眾人驚奇地看向他,難不成他家大人對路猙有別致的想法。
“失控的表情?!?
齊鳩的尖牙瞬間咬破了費陽的脖頸,撕拉一聲,血管被刺破,鮮血不斷從頸項處涌出,染濕了費陽的衣領,即便是昏迷不醒的費陽也在生理上的劇痛中,痙攣了起來。
路猙沖向齊鳩,卻被撲來的血族們阻礙了幾秒,眼睜睜看著齊鳩不停吸食費陽的血液,他憤怒到極點,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燥熱,火焰從他的身體騰飛起,彈開了圍攻他的血族。
齊鳩饒有興致地一笑,費陽像個被□□完的破布娃娃被他丟在草地上,沖過去與路猙糾纏,他本以為這是場勢均力敵的較量,卻沒想到,還未近路猙的身就被火焰給包圍住,能量巨大的氣流在他身體周圍爆開,將他的皮膚灼燒到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