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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親我一口吧。”
費陽瞪大眼睛,驚訝到合不攏嘴,他瞥了一眼前面開車的司機,司機面不改色地轉動方向盤,好像剛才耍流氓的另有人在。
一看就是受過訓練的,聽說是路猙的血族親信。
路猙湊了過來,用手指戳戳臉頰,示意費陽要親快點親,俏皮地說,“快點,你不親我就親你了。”
這下饒是司機也扛不住,明顯在轉彎的時候,抖了下,好在又四平八穩地繼續開著,一滴冷汗從他的額頭滴下。
跟了路猙領導這么多年,萬萬沒有想到,他是這樣的純血。
費陽心想臉皮算什么,在路影帝面前統統不值一提,也不含蓄,直接嘟嘴上去,重重地么了一下,嘴唇吮吸臉皮的“咕啾”一聲。
費陽摸摸鼻子訕訕說:“好了吧。”
“好了。”路猙滿意一笑。
“老血族中有幾位老頭年紀大了,做事也不安分起來。明明老得不成樣子,還想來分統領者的一杯羹。前段時間,獵人組織好不容易鎮壓了他們一波,可現在大選在即,他們也管不了那么多,制造只會吸血的'機器',加重他們在大選的籌碼。”
“順便還可以讓獵人組織無暇干擾他們的大選,畢竟純血統領和獵人組織的會長得相互制衡。純血被獵人壓制了百年,也該崛起了。”
費陽小聲地問:“……那你會參與統領者的爭奪嗎?”
路猙摸摸他的頭,晦暗地笑了笑,“不會。我對這事沒有興趣。”
“哦。”
那看來不是隱藏任務吧。
費陽可沒忘記,齊鳩那次被路猙重傷后猙獰的表情。“如果統領者落到那個齊鳩身上,我們會不會有麻煩啊?”
“不會。他想當,還輪不到他。”
費陽想起齊鳩那一口,心有余悸,身子驟然冷了下來,當時齊鳩咬斷頸動脈的那一刻還歷歷在目。
他呆呆地說:“哦。那就好。”
路猙把他攬在懷里,想趁機風輕云淡把要事辦了。這件事他思考了很久,左右想著還是早點說為妙。路猙咳了一聲。
費陽被他的咳嗽吸引,擔心地盯著他,然后聽到路猙不經意地說:
“等這事完了,我們就去一趟美國,把證領了吧。”
“啊?”費陽不太懂路猙的話,有些不確定的對手指,“這么快,可我們認識也沒多久。”
路猙握緊了費陽的肩頭,蹙著眉頭,慍怒道:“不想?”
費陽急忙說:“不是,不是。我是怕耽擱路哥你的事業,藝人不是為了發展最好就是不談戀愛嗎?”
然后他害羞地忸怩了下,“我是想的,非常想。”
路猙揉揉他的腦袋,“你個小古董,現在都什么社會,那一套公關手段早就過時。現在的女藝人巴不得結婚生子炒點熱度,能上熱搜呢。”
費陽摸摸腦袋,還是不敢相信路猙的話。他從來沒有這種體驗,所以剛才的路猙是在向他求婚嗎?
可求婚也太隨意了,但他也不是講究形式的人。男人嘛,能屈能伸,隨意點無所謂,重要的是兩個人在一起能好好過日子。
好好……過日子……
費陽想起了任務,和路猙好好過日子是不可能的。任務一完,他就得走。
他望了一眼路猙,路猙的耳朵紅紅的,堪比盛夏里的水蜜桃。不知為什么,費陽心里泛酸起來,他從來沒有這種感受,就像那張珍藏在手機里的照片一樣。
路猙咳嗽了一下,趕緊趁著費陽發呆把事情定下來,免得身旁的小白兔反悔。
“就這么定下來。”
“啊?”費陽驚慌失措,趕緊自己騙了路猙。
路猙的話里透著不容置喙:“嗯嗯。等我這部電影上映之后,咱們就去美國。”
費陽只能點點頭。
作為小血族的司機感覺自己命不久矣,他剛才聽見了什么,路大人跟一位也是純血的大人求婚,這簡直是血族圈內最勁爆的消息。
可惜,不能發微博。
到了姥姥住的小區,路猙執意要跟費陽上樓看望姥姥。
費陽本不想讓路猙跟著,帶老板回家見家長是幾個意思,姥姥一看就不是思想開放的人,萬一路猙想不開在姥姥面前抖落他們的關系,姥姥氣出個腦溢血,那可怎么辦。
路猙看出費陽的擔心,說:“你放心,我只是去你家坐坐。沒別的什么想法。”
費陽猶豫了下還是開口道,他不想委屈費陽。
“其實,公開也沒什么的。不過就是得循序漸進來,我姥姥很愛我的,我想大概會理解我的。就是怕路哥你這邊,耽誤了你的大好前程。”
路猙將費陽親昵地攬住懷里,“別想太多。我是個演員,不是偶像。再說,你覺得有人敢對我說不?”
費陽撇嘴,就怕您的粉絲說不。
上了樓,姥姥剛把準備的小菜端上桌,一聽見樓道里的腳步聲就感知到費陽回來了。
她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打開門,果然是好久沒見的乖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