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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扉,我來接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回來了...
其實上次鴿了,我有在圍脖告訴大家哦,所以不算咕咕咕嘛【心虛】。
然后,卡文了卡文了qaq,所以...
第31章 三好學生31
向子默的手上還拎著袋子,是剛才在香林街買的甜品,新鮮的香氣從紙袋的縫隙鉆了出來,沖淡了空氣里繃緊的一團冷肅。
江扉看見了,于是再度用力掙開了賀阡的手。
這次賀阡沒有堅持,松開了。
他慢慢立起身,看著江扉頭也沒回的走到向子默的身邊,背對著自己和他說話的時候背脊很放松,是一種舒適又安心的親昵姿態。
江扉知道,向子默不會無端誤會。
他伸手接過向子默手里的袋子,忍不住循著香氣撥開邊緣往里看了一眼,嗅了嗅,又收了起來。
走吧。
向子默見他沒有理睬賀阡,臉色稍微緩和了許多,只冷冷的瞥了神色晦暗的賀阡一眼,便當著他的面攬住江扉的腰,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留在原地的賀阡站在空空蕩蕩的會議室里,望著他們走遠。
回家的路上,向子默還有些不高興。他平時很少會露出這樣明顯的不快,眉頭皺出一道紋路,英挺的輪廓看起來更不好接近,像極了當初江扉第一次見他時的銳利。
可偏頭看向江扉時,他又融化了,一言不發的握著他的手十指相扣。
那樣密不可分的姿勢,與在車廂陰影里投過來的目光,都將江扉包裹進了這容不得旁人踏入與干涉的領地里。
來時生的悶氣早就跑光了,江扉也神態平和的看了他一眼。
只這一無言的一眼,向子默眉眼間隆起的戾氣就頓時消散了,他抬起手,親了一下江扉的手背。
回到家里,一直到臨睡前,向子默才終于問起今天的事。
賀阡找你說了什么?
床頭燈留了一盞暗暗的光,江扉從浴室里出來,帶著瘦瘦茸茸的身形輪廓朝他走來,沐浴露的甘甜果香味像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似的,讓人又渴又饞。
他剛才用吹風機吹了發根,發尾卻還帶著些濕意,于是去衣柜前翻找新的毛巾,一邊將會議室里發生的事情用平淡隨意的口吻陳述了出來。
現在他是這家娛樂公司的主事人,想把我調到別的崗位上。
說是別的崗位,其實他們都清楚,賀阡是打算公然的將他調到離自己最近的地方,比如總裁助理之類的職位。
江扉蹲著找到柜子抽屜里的新毛巾,關上了,擦著頭起身。
不過我想過了,如果他堅持的話,我會辭職。
回過頭,向子默依然靠著床頭,臉上的神情埋在了朦朧的陰影里,眼神卻猶如一道精準的光束照亮了江扉瓷白的面容。
他的靜默一時間讓江扉捉摸不定,遲疑了一下,走近了想繼續解釋。
而向子默忽而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臂,施力將他拽到了床上,一翻身。
江扉枕在柔軟寬大的床被上,微微錯愕的看著俯身逼近的向子默。
這是壓迫感極強的姿勢,可向子默近在咫尺的神情是一如既往的溫柔,繾綣的情意從深邃的眼里溢了出來。
指節輕輕撥弄著江扉微濕的鬢角,他低下頭,啄吻著柔軟的嘴唇。
半晌,他低低的問。
小扉,你喜歡我嗎?
已經在一起五年了,向子默和江扉都習慣了彼此存在的生活,可當賀阡突然蠻橫的闖進來時,向子默忽然生出了一絲惶恐。
他知道賀阡和江扉認識的時間很長,縱使當初賀阡做了那樣沖動的事情,但如今的他已經變的成熟許多,身家與權勢都是金字塔的頂尖。
他不敢肯定江扉是否會原諒賀阡,甚至和他和好。
喜歡江扉的人有很多,向子默從沒擔心過,現在卻生出了一絲危機感。
江扉沒說話,散落黑發間的一張臉在夜里也耀眼瑩潤,像是發著光的寶藏。
而他的遲疑在咫尺間的注視下,無處遁形。
向子默看的很清楚,心里不禁一顫,隨即逃避般的低頭吻著他。
嘴唇沿著尖細的下頜往下,在江扉的脖頸上咬下了齒痕。
像是被叼中咽喉的獵物,江扉輕微的掙扎了幾下。
因為工作的關系,他們說好的不會在明顯的地方留下痕跡,偶爾也會有失控的時候,可現在江扉能感覺到向子默很清醒,而清醒下的類似標記的行為里摻雜了濃濃的醋意。
侵略性逐漸加強,他下意識又要推搡,卻被扣住了手腕。
為了避免賀阡繼續利用公事騷擾,第二天,江扉就在向子默的注視下向公司的郵箱發送了辭職信。
出乎意料的是,對方審批的很快,辭職的過程異常順利。
向子默原本還松了一口氣,直到在家里休息幾天后他必須要去工作了,看著獨自留在家里的江扉,他才忽然發覺這才是賀阡的目的。
因為辭職了不再擔任助理,江扉沒辦法跟著他一起去工作,就只能獨自留在家里。
而這是他落單,向子默也無法及時趕回來的時刻。
意識到這一點的向子默臉色猛地就難看了起來,在門口立了半晌也沒動。
剎那間,他想拋棄一切留下來。
同樣后知后覺猜測到的江扉看著他,幫他把口袋里狂響的手機接了,低聲跟那邊催促的張哥說很快就出門,掛斷了,才抬起眼。
你安心工作,我不會有事的。
向子默當然相信他,可他不相信賀阡。
五年前賀阡就已經敢私自將江扉關了起來,若不是后來喬戈及時趕到,那么江扉會遭受什么,向子默想都不敢想。
而那時他決心要重新踏上音樂之路,也是為了能有保護江扉的力量。
現在他有了,卻還是要和江扉分別,只怕下一秒江扉消失在他的視線里,就又會被賀阡給偷走了。
看見了向子默的目光,江扉走近一些,拉著他的手低聲安撫。
你是我的緊急聯系人,真發生了什么事,我會立刻給你打電話的,或者報警。
我是個成年人,會保護好自己的。
成年人又如何,在各種特權和等級面前,只有站在高處的人具有操控一切的權力。
向子默沒將這些話說出口,只低頭吻了他一下,不舍的說。
照顧好自己,我會很快回來的。
離開小區的時候,向子默打斷了說著工作安排的張哥。
把能推遲的通告都往后推一推,我需要一天的空閑時間,要盡快。
張哥詫異的問。
一天?你想去哪兒?
向子默的視線移到窗外,看著小區周圍熟悉的景色逐漸被繁華的街道覆蓋,而江扉在身后越來越遠。
他神色平靜的輕聲說。
去買戒指。
少了一個人的家里頓時變的格外空曠,江扉大學畢業后就跟在了向子默的身邊擔當助理,整天和他形影不離,現在突然閑下來了還有些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