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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方便嗎?”郁向辰迷茫了,他聽出楊川挺急切的,難不成他感覺錯了?
“方便方便。”楊川連連表示現(xiàn)在可以過來,報出地址后,多嘴問了一句:“那你之前約好的角色什么時候去拍?”
電話那頭忽然沉默了,楊川忽然覺得迷之尷尬。
半晌,郁向辰淡定開口道:“家母郁英。”
“……”楊川握著手機石化在原地。
第9章
是了,郁英和郁向辰都是姓郁的,這個姓算的上罕見了,他居然沒想到郁向辰就是郁英口中那帥的飛起的兒子。
楊川哭笑不得的放下了手機,他之前為什么要多此一舉,郁英打電話來的時候直接要求見見郁向辰不就行了?
一見面肯定就知道是當(dāng)初相中的那個新人,也就不用再糾結(jié)這么長時間。
現(xiàn)在這個時間正巧是大家工作的時候,郁向辰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就到了試鏡的地方。推開門走進去,有個面試官的鋼筆‘吧嗒’一聲掉在了桌子上,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他。
因為這是個女性面試官,目光沒有侵略性,所以郁向辰也沒有被冒犯的感覺。
楊川沖編劇輕輕咳嗽了一聲,對方?jīng)]聽見。楊川只好加大了聲音,差點沒把肺給咳出來,編劇總算是回神了。
“不好意思導(dǎo)演,剛剛走神了。”編劇不好意思的沖郁向辰笑了笑,然后板起臉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
楊川找了找挑出來的幾個片段,然后把記事本拿給了郁向辰。
“你沒有任何準(zhǔn)備,自己看看哪個簡單挑一個吧。”楊川越看郁向辰越覺得順眼,“忘詞也沒事,年輕人嘛,平時多記記就行了。”
楊川沒忘記郁向辰一點演藝經(jīng)驗都沒有,就沖這張碾壓大半個娛樂圈的臉,只要不是爛泥扶不上墻他就簽了。
這幾個面試官本以為郁向辰會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背很長時間的詞才會全記住,沒想到對方就那么上下掃了一眼就把本子合了起來,然后要求去化妝。
這難道就是來自娛樂圈新人的狂妄?
很好,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敢在老子面前如此裝逼了,看你忘詞的時候怎么收場,制片人心中暗道。
編劇為郁向辰捏了一把汗,偷偷斜眼去看楊川的表情,只見楊川神色平靜,看不出是喜是怒。
心中叫了一聲‘糟’,編劇身子輕輕挪動了一下,然后安靜的等待郁向辰化妝出來。
他們幾個參與面試的雖然同樣坐在這里,但也只是起到一個建議的作用,楊川這個人容不得別人指手畫腳,他的拍攝如果不是他做主,那楊川寧愿換導(dǎo)演走人。
只要楊川不點頭,那這個角色就不屬于任何人,別人再中意也沒用。
所以其他幾個人都在琢磨楊川現(xiàn)在的想法,人是他打電話叫來的,但如此不在意的態(tài)度真的沒有讓楊川惱怒?
化妝室里的郁向辰絲毫不知道自己的態(tài)度引得所有人在心里大吼一聲狂妄。這真是冤枉他了,郁向辰不太了解普通人背誦的速度,不過凡是他看過的文字,都能很快的記在腦中,很長時間都不會忘記。
平時郁英都不會對他的讀背速度大驚小怪,所以郁向辰在記下臺詞后非常耿直的去化妝了。如果他知道身后幾個面試官因為這而心有芥蒂的話,絕對會看上個十五分鐘半小時的劇本。
為郁向辰上妝的是一個男性化妝師,他端起郁向辰的臉上下左右仔細(xì)端詳了一會,嘟囔了一句‘沒毛病’,然后拿起眉刷仔細(xì)的塑造了一下眉形。
郁向辰的嘴唇顏色非常正,化妝師也沒多此一舉的再用唇膏,用遮瑕在唇邊稍微抹了一下,郁向辰就變成了一個略帶病態(tài)的美男子。
“完美。”拍了拍手,化妝師的手指了指郁向辰的眼睛,“如果你的眼神不那么亮就好了,不然跟妝容有沖突。”
郁向辰聽了他的話后,回憶了一下劇本,然后還是原來那個狀態(tài)。
化妝師噎了一下,他知道郁向辰是個純新人,好心開口提醒道:“如果實在不知道怎么演,也可以面無表情,上午來的好幾個演員都是那么演的。”
郁向辰點點頭,對化妝師道了一聲謝后,半垂著眼睛推開了化妝室的門。
聽到旁邊一有響動幾個面試官注意力就集中起來了,抬眼望去,只見推門而出的青年一雙劍眉斜飛入鬢,卷翹的黑色睫毛遮擋住了眼睛,微白的嘴唇微微泛紅,長發(fā)瀑布般的鋪在后背上,配上一身簡單卻不失大氣的白色衣袍,仿佛古代美男子流落到了現(xiàn)代。
有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任誰也沒有想到,郁向辰比想象中還適合古裝。
不要以為古裝人人都能穿,首先有些角色的劉海是萬萬不能有的,要么額頭頭發(fā)全扎上去,要么就跟清代一樣剃半個禿瓢。
當(dāng)然也有不少主角是帶留海的,但郁向辰這個角色設(shè)定不允許。你見哪個清冷的好似嫡仙般的角色頭上扣個西瓜厚的劉海?
到時候播出來就不是謫仙了,二傻子還差不多。
這種露出全臉的發(fā)型最考驗演員的長相,有些人留著劉海非常好看,但一掀上去就不行了。
不光男星這樣,女星的發(fā)型更是關(guān)鍵,很多中分不好看的,剪個劉海就漂亮了許多。
楊川點了一根煙冷靜了一下,然后看著不遠(yuǎn)處的郁向辰開口問道:“你想表演哪一段?”
“國師府內(nèi)單宜然和弟子談話那一段。”郁向辰道。
哦?楊川感興趣的抬了抬眉毛,他有點讀不懂面前這個大侄子了,身為一個新手,不挑著臺詞多的去表演,反而去演一個沒幾個臺詞的。
郁英難道沒告訴你什么好演什么不好演?
楊川清了清嗓子,剛要說出‘開始’兩個字,只見郁向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開口請求:“能不能請一位老師配一下國師弟子那段臺詞。”
這個要求并不過份,楊川往旁邊看了一眼,編劇的眼睫毛都快眨掉了,只見她伸手指著自己,然后用口型不停的說,“選我。”
眉毛一抽,楊川一臉牙疼的表情道:“別看了,就你吧。”
編劇美的笑出了聲,然后拿出劇本翻到國師府那一頁,然后站在了郁向辰的背后。
為了給郁向辰一個緩沖的時間,楊川停頓了一下,這才重新喊出兩個字:“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