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了庇佑,她已經完全適應了娛樂圈的規則,只是身上再也沒有當初那種靈氣了。
她把視頻一關,手機塞進戲服下的牛仔口袋便起身離開。
而另一邊頒獎典禮熱絡了一整個晚上也終于結束了。
蘇離一進跑車便被紀希抱了個滿懷。
“恭喜你,影帝先生,”他的眼里盛滿了愛意,“想去哪里慶祝?”
蘇離剛想說話,大腦里卻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系統難得正經一回:宿主命運值已達到百分之百,這個世界的數據搜集完畢,你可以選擇現在傳送,如果不的話,那么三個小時后主腦將強制傳送你離開本世界。
只剩三個小時了嗎……
蘇離看了紀希一眼,然后說道:“回家吧。”
紀希一向冷漠的眸子亮了起來,他吻了一下蘇離的耳際,然后讓金文開車立刻回家。
一進家門他就急不可耐地把蘇離往臥室里帶,蘇離卻在書房門前頓住了。
“你等一下,我有個東西要給你看。”蘇離說著,便打開了書房門,進去不知道摸著黑在里面翻找些什么,急急忙忙的樣子,燈都顧不上開。
紀希替他打開燈,剛走到身后,蘇離就啊了一聲,從書架頂層一本老舊的名著中抽出一封泛黃的書信。
“這是給你的,這些年忙忙碌碌我差點忘了這事。”
紀希疑惑地接過書信,看著信封上熟悉的字體書寫著“紀希吾兒親啟”的字樣,他的瞳孔震了一下。
他顫著手拆開這封信,從讀第一個字開始,眼淚就開始抑制不住地往下流。
這是他從母親去世之后,這么多年第一次流淚。
書信中寫著三十多年前上一輩恩怨的來龍去脈,紀父從頭至尾地把他們當年的愛恨情仇敘說清楚后,在末尾寫下了對紀希深深的歉疚。他不是不愛自己的孩子,只是每當他看見紀希他就想起自己當年犯的錯誤,內心懦弱的他沒有辦法也沒有勇氣面對紀希,所以這么多年才會對他如此冷淡,讓他在一個缺乏父愛的環境中長大,實在愧為人父。他承認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犯下的罪孽,與紀星哲母子無關,與姜氏無關,并希望紀希能夠放下所有怨恨,好好生活下去,他欠他的,只有下輩子來償還了……
這么多年建立起來堅硬的外殼,在紀父一字一句深刻的懺悔和歉意中轟然崩塌,紀希掐著書信,靠坐在桌腳無法控制地哭起來,蘇離沒見過這樣的紀希,在他印象里這個男人永遠是強勢而不可戰勝的,一時間有些心疼,他抱著他,溫言細語地哄了很久,青年才漸漸安靜下來,在蘇離溫暖的懷抱里睡了過去。
蘇離看著紀希孩子般單純的睡顏,心情有些復雜。
他擁有無止無盡的生命,加上這樣穿來穿去的,他早就知道自己不能在這些世界中留下過多的感情,否則到頭來不管是對他,還是對別人,都只會是一場無疾而終的折磨。這一點,他在前幾百世的人生里就想得很透徹,所以他以為自己的內心早已像一口古井一樣不會再有任何波瀾,但是沒想到,和紀希以戀人的身份相處了這么多年后,還是難免出現了波動。
蘇離嘆了口氣:爸爸,下個世界咱就不和男主搞在一起了吧。
系統察覺出宿主心態的變化,加上它那點不可描述的私心已經在本世界一本滿足,于是大大方方地答應道:放心吧,你下個世界身體有點毛病,除非……否則想搞也搞不起來的。
本來還在傷感情緒中的蘇離頓時垂死病中驚坐起:嗯……嗯?等等!身體有毛病是幾個意思!臥槽!!你這辣雞系統!!你對我做了什……
青年的雙眸剛剛瞪大,又馬上像被抽走了靈魂一樣,慢慢閉了起來。
第二天陽光照進書房。
紀星哲感覺自己仿佛做了一個很長的夢,腦子一陣發昏,不由揉了揉太陽穴,這才好受一點。
枕在他肩頭的紀希被他輕微的動作驚醒了,他抬起頭看了一眼紀星哲,然后愣住了。
紀星哲:“怎么了?”
紀希的瞳孔突然灰了一下,紀星哲連問了三句,他才扯開嘴角溫和地笑道:“沒什么。”
紀希溫柔地注視著紀星哲,他看他的眼神依然深情熾烈,但是眼眸里卻總感覺少了點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個世界完結拉,之后每個世界的結局大概也會這樣,因為我個人比較喜歡he,現實里遺憾是生活的常態,圓滿并不易得,所以就當是我的私心和美好祝愿吧,希望你們在塵世中都能得到幸福~
第20章
蘇離被一陣軍靴踩踏金屬板的聲音驚醒。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 睡眠倉的防護罩就被人打開了, 一道強光照下來, 差點沒有把他晃瞎。
蘇離瞇了瞇眼, 眼睛好不容易適應了強光,待他抬起眼皮, 入眼的就是自己赤裸的身上貼著各種醫療膠布和導管, 其中有一根還連接到了他的后頸, 那種感覺蘇離說不上來,只是覺得有點怪怪的。
怪怪的不止這一點, 還有圍在他睡眠倉外這一群穿著制服的士兵。
這群士兵中間有一個制服樣式和其他人明顯不同的男人。他有著一頭鉑金色的頭發,立體的五官十分歐化,制服肩部還掛著一顆月亮肩章。
“晚上好,宋少校。歡迎來到帝國邊境的希拉爾星系, 我是帝國的羅斯上將。能負責‘接待’你是我的榮幸,在此之前請先允許我向你偉大的父親問好……”他把右手放在左肩, 笑著朝蘇離行了個貴族禮。
上將給少校行禮……
蘇離第一直覺這個笑容有毒。
“他率領的輝煌軍團曾一舉殲滅了我的家鄉, 包括我父母在內的所有親人,真是永生難忘的回憶呢。”
……哦。
“帶走!”羅斯的笑容一冷,蘇離身上的導管便被粗暴地扯斷,四把激光刀瞬間架在了他脖子上。
蘇離從睡眠倉里被人拖出來,那種病痛引發的虛弱感讓他差點站不穩。尤其是腹部和后頸,在營養劑停止后,火辣辣的灼痛感讓他疼得想罵人。但身邊的士兵可不會管他有多難受,他們像拖咸魚一樣拽著他就往船艦的艙門方向走。
他們又不是真的來“招待”他的。
很明顯, 蘇離是戰俘。
尤其當他看見和他穿著同款制服褲的幾十號人被迫蹲在控制室大廳的時候,更加確信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