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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麥迪斯獎唯一一位亞裔獲獎者,所有人都在驚嘆深魚怎么能用英文寫出這么驚艷的作品時,《fang》的現代詩版本和樂府詩版本《毒牙》悄無聲息地在z國社交網絡上流傳起來。
不是生硬的翻譯,也不是徒有其形卻無其魂,現代詩和樂府詩的版本同樣在遣詞造句上優美至極,韻腳壓得恰到好處,讓本國人讀起來更深有體會,更能體現漢語的含蓄美,比起已經在世界上廣受好評的英文版不知道高出了幾個水平層次,也再一次證實了那句“再偉大的文學家也只有在使用母語的時候才能寫出最優美的作品”,直到這時,z國國民們才體會到深魚的可怕之處——
英文詩,現代詩,樂府詩……這個怪物還有什么不會的!
正是因為如此夸張的語言天賦,才讓《fang》這首詩引起了前所未有的關注,不止一個國家相繼出臺了保護男性性侵法,深魚經此華麗一戰也在z國當代詩圈迅速站穩了腳跟。
沈郁和深魚幾乎是極與極的存在,雖然在詩歌的造詣上同樣令人驚嘆,但后者造成的影響力明顯大于前者,以至于名氣間的巨大差異讓人根本無法把深魚聯系到沈郁身上去,莫文星不止一次在腦海中想象本命的真容,但每次想到最后腦子里都會隱隱出現一個人的影子,論起技法,好像的確只有沈郁只能與深魚媲美了。
但……那又怎么樣!
莫文星黑著臉,“他的入社申請呢?在哪!”
副社長:“已經交給學社聯蓋章了。”
經理:“我們叫你過來只是通知你一聲而已,沈郁學弟的入社申請早就通過了。”
莫文星:“你們……?!”
莫文星看著顏值愛好協會的部長們一副護犢子的模樣,忽然生出了一種大勢已去的滄桑感。
經理察覺出了一絲八卦的氣息,“社長你好像跟大神認識是不是?”
莫文星喪道:“小學校友。”
經理:“那你們好有緣分哦,以后社長你一定要好好罩著他呀!”
蘇離聞言,露出了“友好又怯懦”的微笑。
莫文星恨不得沖上去撕碎這家伙虛偽的笑容,卻不得不咧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當然,歡迎你加入詩協。”
“入社歡迎會”結束后,莫文星把蘇離拽到了沒有人煙的小樹林,他惡狠狠地道:“小時候的賬我還沒跟你算的,沈郁我告訴你你最好別耍花招,現在的我可不是小屁孩了,以后落在我手里有你好看的!”
沈郁揚起了招牌式的呆萌笑容,“社長你在說什么?”
莫文星:“別裝傻了,這附近只有我們兩個。”
言下之意就是沒有燈光了,請收起你的表演。
蘇離不說話,他懶懶地靠在樹干上,臉上呆滯的表情漸漸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玩味的笑容,他揚起眉,一雙淡漠的瞳孔往進莫文星的眼中,莫名讓他打了個寒顫。
“我說,社長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一股氣勢從少年的周身散發出來,他明明比莫文星矮上一頭,此時輕輕睨著他,竟然讓他生出一種被居高臨下俯視的感覺。
“我……”仿佛變了個人的蘇離讓莫文星忽然失去了言語的能力。
“你大概還沒搞清楚情況,”少年嗤笑一聲,“老實說,其實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知道我在裝傻的人,怎么?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我沒找你麻煩你就該燒高香了,還想找我算賬?你腦子進水了吧。”
“你,你想干嘛!”
蘇離不答,只是忽然說道:“幸田雅子的《雪月》不知道你讀過沒有,真是一首好詩呢。”
看似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卻讓莫文星忽的臉色慘白。
幸田雅子是日本小眾詩派的一個小清新女詩人,她在日本影響力就不大,在國內更是無人問津。莫文星年少無知的時候曾抄襲《雪月》,因此拿過一個無足輕重的小獎,事后莫文星曾忐忑了很長一段時間,越是長大他就越是后悔自己當初的傻逼行為,唯一值得安慰的是,這么多年來一直沒有人發現這件事。
他怎么會知道?!
這件事如果擱在以前被爆出來也就算了,莫文星知道是自己活該,他不會怪任何人,可是偏偏現在他參加了全國詩歌大賽,已經挺過了第三輪,如果在這個時候抄襲的事情被公布,他一定會被取消比賽資格,太可惜了!全國詩歌大賽的一等獎不僅高考會有加分,而且a大文學系專擅現代詩的杜青教授也會為他寫推薦信,如果在這個節骨眼掉了鏈子,他過去這么長時間的準備都白費了!
“聽說社長全國詩歌大賽進半決賽了,可要好好加油哦。”蘇離道,說完他冷冷一笑,推開莫文星擋在身前的高大身影,正準備離開小樹林的時候卻聽見身后莫文星咬牙的聲音。
“你到底想怎么樣?”如果說之前還抱有僥幸心態,那么蘇離這句話無疑就是給他判了死刑!
“很簡單,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在這個學校的小弟了,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有人欺負我你要第一時間為我出頭,我要是闖了禍社長可要多替我說說好話,無條件維護我才行啊,”蘇離回過頭,冷笑著拍了拍莫文星僵掉的臉頰,“你只要搞清楚一點,不是我落在你手里,而是你落在我手里,就夠了。”
說完,蘇離扔下威脅不成反被嚇成傻逼的社長大人,帥氣地走出了小樹林。
其實就算莫文星不找他,他也會找機會敲打他,畢竟他是這個世界唯一知道自己裝傻的人,如果不把他完全掌握在手里,蘇離總會有種不放心的感覺。
他主動找上來也好,經過今天相信他一定會牢牢記住被蘇離支配的恐懼,再也翻不起花樣來了。
蘇離跨出小樹林最后一棵洋槐樹,不遠處的教學樓拐角一個穿著育德籃球隊服的身影從他的眼角一閃而過,蘇離看了一眼對方背后印的數字63,心想他和莫文星的對話應該沒有被人聽了去吧……
蘇離皺了皺眉,卻沒有追上去。
他往反方向的校門口走去,坐上家里派來的轎車,回沈宅去了。
沈文華今天也沒有在家里吃晚飯,最近幾天他都帶著不同的女人去外面的高級餐廳共享晚餐,對于高升抱歉的眼神蘇離早已見怪不怪,于是也沒說什么,只是自己乖乖吃了晚飯就進房間“學習”了。
蘇離把臉從時下最火的修仙小說上抬起來,語氣頗為凝重地說道:我的老父親……他老人家最近是不是枯木逢春寂寞難耐了?
系統:有你這么說自己爹的嗎?人家四十都還不到呢,想找個伴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沒錯,雖然包括沈文華自己都笑稱自己是老父親,事實上,他年輕得很,收養蘇離的時候也不過二十三四歲,無奈從小經歷的事情多,心思沉,身上氣場又太足,才會給人一種中年人才會有的滄桑感,但人家其實連一枝花的年紀都沒到呢。
沈文華要是在場聽見枯木逢春四個字,估計得家暴。
蘇離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瓜:他是正常了,那我們的任務可咋辦?我有罪,這個世界我實在是過得太咸魚了,身為一個助攻,一點實事都沒干,女主還不知道在哪摳腳呢,啊,我的良心好痛啊!
系統一臉冷漠:你先把手里的小說扔了再說話!
蘇離死死捂住:不!就算我死了,我也不會把手里的極樂寶鑒交給你們毒宗的!
系統:???
系統沒說話蘇離倒是自己啐了一句:這什么破設定,鎮派之寶的名字取得跟個小黃書樣的,嘖嘖,作者s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