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耀的愛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平楨與秦小樓正在五皇子府上博弈。
秦小樓的棋藝遠(yuǎn)勝于趙平楨,但他每一次都能將棋局掌控的難舍難分,最后或險勝,或險敗,總之回憶起來局局都是精彩。
趙平楨執(zhí)黑子,往角上落了一枚,顯然是一招臭棋。秦小樓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便知他心中煩悶,意不在棋上,于是也就著他的臭招走了一招臭棋。
趙平楨捻著子出了一會兒神,再回神時往棋盤上一看,不悅地將棋子丟回棋盒里:“無趣,你故意讓我。”
秦小樓愣了一愣,盯著棋盤思忖片刻,道:“殿下恕罪。下官心中有事,故心思不在棋上。”
“噢?”趙平楨挑眉:“你心里有什么事?說來聽聽?”
秦小樓道:“下官在想,殿下為什么事苦惱,以致心不在焉。”
趙平楨盯著他水光瀲滟的眼睛看了會兒,突然一哂,伸手將棋盤捋了:“罷了,既然你我心思都不在棋上,不下了。”
他伸手將秦小樓拉到自己懷里,將臉埋進他脖頸中,嗅著他身上的暗香:“我在想什么,你應(yīng)該知道。”
秦小樓微微一笑:“是。”
趙平楨捻起他一束發(fā)絲玩弄:“替我出個主意吧。”
秦小樓沉吟片刻,道:“下官不敢。”
趙平楨也不生氣,語氣如常:“為什么不敢?”
秦小樓道:“孟金陵是殿下的心上人,以我之陋才,想不出萬全之策,若事情不得圓滿,恐怕殿下遷怒于我。”
“心上人?”趙平楨乍一聽見這個詞覺得很是新鮮,因為以前從沒有人敢向他提起這個詞。他固然覺得自己喜愛孟金陵,至于喜愛到了什么份上,他細(xì)細(xì)一想,竟覺得“心上人”這詞很妥帖。他邊解秦小樓的衣帶,邊哂笑道:“但說無妨,你這么有趣的人,就算遷怒于你,我也不會殺你,你放心就是。”
秦小樓換了個坐姿,使他脫自己衣服的時候更加順手:“如今唯有看定遠(yuǎn)侯了。孟小侯爺那里恐怕瞞不了多久,他得知了真相一定會鬧著要出京。千萬不能讓他走,他若走了,以后恐怕就召不回來了。”
趙平楨已將他衣服從肩膀處扒下一半,不輕不重地在他光滑的肩上留了個牙印:“這一點我也想到了。不到萬不得已,我還是希望他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如果他不識輕重地鬧起來,恐怕父皇一定會將他囚禁。”
兩人正一邊親熱一邊說話,忽聽得屋外鬧了起來。一個下人喊道:“小侯爺,您別硬闖啊,讓小的去向殿下通報一聲。”
趙平楨和秦小樓同是一怔:“小侯爺?孟少威?”
還在驚詫間,房門已被人推開,孟金陵一陣風(fēng)般刮了進來:“趙貞……”
秦小樓還衣衫不整地坐在趙平楨腿上,趙平楨的手更是插在他衣服里沒掏出來,三個人六只眼睛大眼瞪小眼的,屋中一時靜的連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趙平楨率先回過神來,迅速將秦小樓的衣服拉上,示意他先到一邊去。
“唰!”秦小樓剛從趙平楨身上離開,孟金陵已拔出劍指著趙平楨,面若寒霜,手微微顫抖,顯然在極力克制自己的怒氣。他咬牙切齒道:“貞卿,你騙我。”
跟著孟金陵跑進來的下人們見了這幕場景,一時都驚呆了。
趙平楨沉下臉道:“你在做什么?先把劍放下。”
孟金陵卻握著劍又向他遞進了一分,曾經(jīng)清澈如水的眼里盡是恨意。
聞聲趕來的皇子府侍衛(wèi)們見狀,正待拔劍上前,趙平楨卻抬手制止了他們:“你們先下去。”
下人們不敢動,趙平楨喝道:“全都給我下去!今天的事,一個字都不準(zhǔn)說出去,若走漏了風(fēng)聲,你們一個都活不成!”
下人們只得收劍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