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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你們不用住在一起,不然真覺得有壓力!”關邈舒了口氣,覺得女人做到那一步可真不容易。
“我也覺得!”瑪利亞很認可的點了點頭,“不過她答應要做的事情倒是都做了,已經把我介紹給了哈姆的父母,說我是哈姆在邀請miaomiao來搞時裝秀的時候認識的,可以說是一見鐘情了!”
瑪利亞臉上是幸福的甜蜜,完全是戀愛中女人的表現。關邈看著眼里就滿是羨慕了,能守著自己愛的人真好!
“對了,你和那個吉瑞爾是不是認識?”瑪利亞忽然想到了什么。
“什么意思?”關邈不知道瑪利亞怎么會這么問。
“那天沙哈拉這樣問了我一句,我從來沒聽你提過,只好搖頭了!”
“她怎么會這樣問呢?”關邈的腦子里畫了個大大的問號。
瑪利亞憋著嘴巴搖了搖頭,“我們沒有聊太多,她說自己只是問問!”
“哦!”關邈心里知道肯定不會是那么簡單的。
果然,第二天,當團隊進入場地開始正式彩排的時候,沙哈拉就主動找了過來。
“夫人好!”關邈很禮貌的打了招呼。
“可以聊聊嗎?”沙哈拉沒有回避自己的意圖。
“當然了!”關邈把手里的圖樣交給了趙普帆,便跟著沙哈拉走向了旁邊的賽道。
其實,這次時裝發布會是賽馬比賽開幕式的一部分,這個都是為了慶祝哈姆殿下大婚舉行的,所以t臺也就搭建在賽馬場上。
“很感謝你能專程跑一趟!”沙哈拉的態度依舊是高貴優雅的。
“我在這里弄丟了自己的愛人,我也希望可以在這里找回來!”關邈也沒有回避自己的想法,她知道沙哈拉絕對是個聰明的女人,與其弄巧成拙,還不如坦然相對。
“你很恨拉姆,是嗎?”沙哈拉似乎有些想進入主題了。
“恨過!”關邈回答的真實,“如果他沒有關上古墓的大門,那我們真的是可以出來的!”
“所以你安排吉瑞爾有意的靠近他,是嗎?”沙哈拉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眼里是明顯的質問。
“很感謝你能這樣的直白,起碼給了我一個可以解釋的機會!”關邈的臉上依舊是坦然的。
“我一直覺得吉瑞爾沒有那么簡單,我調查了很久才找到她在南非治療艾滋病的醫院,里面有你的簽字。這就說明你們是很早就認識的,不是嗎?”沙哈拉不覺得關邈能給出什么像樣的解釋。
“吉瑞爾是我和風行的恩人,當風行在南非遇難的時候,是她不顧一切的救了他,而自己卻滿身是傷。當我和衛斯理把她從部落里救回來的時候,她真的是奄奄一息了。她的艾滋病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感染的,我真的覺得很愧疚?!?
關邈的眼里有了閃爍,那場經歷真的太慘烈了,“如果不是被布特挾持了,吉瑞爾會一直在醫院接受很好的治療,我是打算把她帶回國的??珊芏嗍虑檎娴牟皇亲约嚎梢园芽氐?,為了找到風行,為了弄清楚一些事情,吉瑞爾自告奮勇去了你的府上,其實只是為了找到天眼?!?
“看來她一開始就不是單純的!”沙哈拉只覺得自己太愚蠢了,這樣一個潛伏的存在自己竟然沒有覺察到。
“后來發生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們離開的時候是想帶著她一起的,可她拒絕了。她說你對她一直都很好,她已經適應了這里的生活不想再離開了,我真的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關邈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她對風行真的做了很多,就因為風行曾經救過她,我不知道這樣的回報算不算是涌泉了!”
“拉姆對她何嘗是不好的,專門的宮殿,所有的享用都沒有少過她的,她就應該這樣對拉姆嗎?”沙哈拉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感情應該是后來發生的,我想她也一樣是痛苦的,不然她不會選擇用這樣的方式結束掉自己和拉姆的生命,她起碼不想讓拉姆經歷任何的痛苦,不是嗎?”關邈知道這是一場注定的悲劇,不論是對吉瑞爾還是對沙哈拉都是一樣的。
“看來老天真是有報應的!”沙哈拉的眼圈也紅潤了很多,“當初是我給拉姆打了電話,告訴他哈姆已經出發到沙漠了,我們度知道布特和王儲的關系,一定是有人報信了。我沒有反對他拿下門上天眼的想法,我覺得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老天的用意我們永遠都猜不明白,但相信很多的合作和支持都是從溝通開始的,我很高興您能選擇和我溝通?!标P邈主動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希望在以后我們會有更多的合作機會,也可以找到朋友般的支持!”
“我在你眼里是可以信任的嗎?”沙哈拉沒有伸出自己的手。
“你在我眼里是值得尊重的!”關邈并沒有收回自己的手。
“我覺得我們起碼可以來個擁抱!”沙哈拉主動敞開了自己的懷抱,“能有你這樣的朋友我真的很高興!”
沙哈拉感覺到了關邈身上的善意和正能量,對自己欣賞的女人能再次進行認可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過去的終歸是過去了,沙哈拉知道自己的生命力不會再有男人的愛,所以她很依賴朋友間的信任和情感。
“那個女人就是王儲的老婆嗎?”柳飛揚看著沙哈拉把關邈叫走視線就跟著飄了。
“你個孩子還挺能操心的!”衛斯理揉了揉柳飛揚的腦袋。
“別動我頭!”柳飛揚嫌惡的扒開了衛斯理的手,“你是負責保護她的,人就這樣被叫走了,你是不是也太沒責任心了!”
“關邈不是個孩子,她自己知道如何簡單的保護自己!”衛斯理真覺得柳飛揚不像個孩子。
“我看你是不用心!”柳飛揚白了衛斯理一眼就準備去找關邈。
“你哪去!”衛斯理直接抓住了柳飛揚的手臂。
“去找她呀!”柳飛揚回答的理直氣壯的。
“你能不能注意一下禮貌問題?”衛斯理的耐心也用的差不多了,“兩個大人說話你覺得你過去合適嗎?關邈怎么都是miaomiao的老總,王儲妃和miaomiao的老總談話有你在場的道理嗎?”
“你——”柳飛揚怒瞪著眼睛卻說不出任何有道理的話來。
“我就是負責管理你的,關邈已經把這個工作交給我了,你最好不要給我招惹是非!”衛斯理不客氣的擺出了大人的姿態,對于沒道理的事情是必須打擊的。
“怎么了,兩個人劍拔弩張的!”
衛斯理和柳飛揚還在對峙,關邈已經從賽道上走了回來,很不理解眼前的狀況。
“這個小鬼要沖到塞道上去保護你!”衛斯理懶懶的松開了柳飛揚。
“我就是擔心那個女人會對你做什么手腳!”柳飛揚一點都不服氣。
“飛揚,沙哈拉是王儲妃,她是有身份的人,就算真的想對我不利也不會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親自動手的,你真的想多了!”關邈嘆了口氣,不明白一個單純的孩子怎么會有這么多的想法,自己像他這個年齡好像還傻傻的只知道玩兒呢。
“反正還是小心點的好!”柳飛揚對陌生人的警惕性都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