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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寶寶把裴娜送到門口,回身正看到秦陸把那疊文件往惡狠狠地往垃圾桶里扔。她嘆口氣走過去又撿出來,用商量的語氣和他說:“不然今天先上一個小時?看看感覺怎么樣?”
秦陸皺眉,語氣十分堅決:“不去!”
她想了想,還是覺得刺激他一下:“有人說你走后門進的劇組!沒演技!”
“哪個王八犢子有眼無珠!叫大爺知道非剝了他皮!”
“那你到底上不上課!”
“上!你下午就給我發(fā)微博,戳瞎他們的眼!”
路寶寶松了一口氣,同時心中隱隱得意,好像捉住了什么不得了的規(guī)律?
上午沒有徐爾嵐的戲份,不過姚菲很夠意思的來陪路寶寶盯場,秦陸在外人面前還是很正常的,除了偶爾要和導(dǎo)演講戲講自己的理解,剩下的時候都維持著正常狀態(tài),路寶寶表示很欣慰,午餐多獎勵了一個雞腿。
快中場休息的時候應(yīng)晨銘突然過來了,笑著和秦陸套近乎。秦陸沒什么明星架子,向來也不愛耍大牌,也客套了幾句。經(jīng)過昨天的采訪,路寶寶對他特別沒有好感,幾次眼神暼過去不經(jīng)意的表達了不滿。
就在她以為這件事已經(jīng)結(jié)束的時候,收場的應(yīng)晨銘把她堵在小樹林里了。
“路小姐似乎對我有意見?”他嘴角掛著笑,一副溫和好說話的樣子。
路寶寶心一跳,問:“怎么這么說?”
應(yīng)晨銘修長的手指敲敲太陽穴,似乎在考慮如何把路寶寶剛才瞪他的事以一種得體的方式描述出來:“剛才你對我的關(guān)注似乎過于密切?”
路寶寶假笑:“你可能看錯啦,我在看外頭的假山呢。”
應(yīng)晨銘顯然沒有信了她的鬼話,徑自找了臺階給她下,故作為難道:“路小姐也太不給面子,找個借口搭訕都被無情的堵回來了。”
路寶寶干笑幾聲,只覺得瞬間得了一種叫尷尬癌的絕癥。
他突然伸手,一把搶過她手里的手機,按了幾下又還給她,笑瞇瞇的像只偷腥的狐貍:“以后要和路小姐常聯(lián)系。”
她抬手一看,手機還停留在微信頁面,隔了兩秒很快彈出一個新的對話框,上面顯示“你已添加了ycm,現(xiàn)在可以開始聊天了”
路寶寶:……
走回去的時候秦陸正滿臉不爽的收拾東西,路寶寶很自然的接過他手里的巨大黑色背包,繼續(xù)把東西往里面收。
秦陸睨了她一眼,見她眉眼好像都帶著笑,心里的不爽更重了一層:“你笑什么?”
路寶寶懵逼逼抬眼:“啊?我沒笑啊。”
“你就是笑了。”他言之鑿鑿的下斷論。
“……那你說笑了,就是笑了吧?”她觀察了他的臉色,小心翼翼的開哄。
“你這個態(tài)度有問題啊。”秦陸大爺似的坐在椅子椅子上,雙手環(huán)胸挑眉看她。
她好心俯身提醒:“還有兩家媒體沒走。”
秦陸立馬把腿放下來,端端正正的做好,仿佛下一秒就有老師來給排排坐的乖孩子發(fā)果果。
看著前幾天還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小助理現(xiàn)在像捏兔子一樣捏著自己,秦先生心里的不快不是一丟丟,他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收拾設(shè)備的媒體,又轉(zhuǎn)過來叫她:“包子。”
“你剛才和應(yīng)晨銘說什么呢說了那么久?”
路寶寶手里的動作停了一下,仔細回想,然后認真的問:“很久嗎?好像連五分鐘都不到吧?”
“我說很久就是很久,你怎么這么多疑問。”
她嘆口氣,把包往身后一甩,然后直起身來。因為體型嬌小,看上去就像扛著炸藥包。
秦陸也站起來,把包又從她肩上卸下背到自己身上。
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的相處,她已經(jīng)完全可以摸清楚秦大爺這是哪根筋不對了。早上半哄半騙的把人哄得答應(yīng)上表演課,中午這是回過味兒了,故意找茬發(fā)泄郁悶?zāi)亍?
她想了想,說:“應(yīng)先生的經(jīng)紀人給他安排了表演課,他不想上,正愁著怎么拒絕。”
……
世界終于安靜了。
中午趁著秦陸吃飯的間隙,路寶寶聯(lián)系了表演老師,聽聲音似乎已經(jīng)不怎么年輕了,據(jù)裴娜說以前也是演員,后來回了學(xué)校專職做老師,是正經(jīng)的c大教授。
知悉了這些信息,她就回去提前給秦陸打了預(yù)防針。秦陸翻翻白眼算是表示知道了。
上課的地點就在套房客廳,一則方便,二則客廳夠大夠空曠,前期只是理論教學(xué),條件完全能夠滿足。路寶寶是正經(jīng)科班出身,這些東西早在大學(xué)四年就已經(jīng)背的滾瓜爛熟,陪著秦陸一邊上課,聽著來自母校的老師嘴里念叨著熟悉的東西,突然就有種莫名的感動。
兩個小時的教學(xué)時間,秦陸還算配合,中途沒有提標新立異的怪問題,也沒有不給老師面子胡來。路寶寶一邊默默欣慰,一邊又略有點愧疚,覺得自己是不是把秦陸想的太幼稚了。其實他就是看人下菜而已,誰對他好他才折騰誰,平時還是非常懂事的。
這么一想,好像自己對于秦陸來說還算是特別的一個,頓時阿q精神就起作用了。
老師走的時候給秦陸留了作業(yè),觀看三部老電影,都是這個時代的年輕人不怎么聽過的那種。對于路寶寶來說這都是大一的必修課,雖然覺得無趣還是陪著秦陸看了一遍。
秦陸偶爾遇到看不懂的地方也會嘟囔一句,她就無意識的幫著解釋,說完才發(fā)現(xiàn)秦大爺正一臉詫異的看著她。
“你怎么知道?”
路寶寶嘴角抽了抽:“先生,我大學(xué)主修影視表演。”
秦陸拖長了聲調(diào)“哦”了一聲,視線還在電視上,問她:“怎么從來沒聽你說過啊。”
她斟酌了一下,說:“認真說起來,我還能喊你一聲學(xué)長。”
“c大畢業(y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