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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妧在一旁看著心里不知是何滋味,有喜悅有傷心有淡淡的憂愁,她以后也會這樣吧!
將一頭青絲綰做婦人髻,嫁給段錦,與他攜手一生,從此生命中多了一個他,或許還有幾個小包子,風風雨雨一起走完人生的路。
她忽然特別想見他,將讓他將自己擁在懷里,如此想著,湯妧又覺得面上燥熱。那日后兩人再見面段錦規矩了很多,倒是讓湯妧感覺不適應了。
于妍梳妝好,婢女便上前開始替她換上嫁衣,火紅的嫁衣繡滿了樣式精致繁復的花紋,這是江家請了京城最好的繡娘來縫制的。從全福老人到嫁衣,可見江紹桓對于妍的重視。
最后戴上鳳冠,鳳冠鑲滿寶石,嵌著金飾,一顆圓潤飽滿的明珠綴于額前,更是襯得她面容如明珠般瑰麗。
趙氏上前替她撫去嫁衣上的褶皺,哽咽道:“好啊,真好??!”
于妍鼻頭一酸,忙忍住淚意,“母親,我會經?;貋砜赐?。”
“渾話,”趙氏輕點她的額,“哪有媳婦?;啬锛业?,當心惹了江家嫌棄?!?
“他江紹桓敢嫌棄妍妹,我一定打得他找不著北!”屋外一直站著的于瑛忽然大聲道。
“你敢!”于妍頓時嗆他。
屋內的人聞言全都笑出了聲,趙氏擦去眼角噙出的淚花,無奈道:“這還沒嫁過去呢就護上了!”
于妍呶著嘴,羞紅了臉。
“好了,時辰還早,妍兒先吃些點心填填肚子?!?
婢女們忙端上來許多精致的點心。
即至吉時,迎親的新郎帶著后頭的輿車與隊伍一齊來了于府門外。
屋內的眾人起身,全福老人為于妍蓋上蓋頭,婢女牽引著她去了大堂。
大堂之上,端坐著于毅與董老太太,于修芳夫妻同于堇芳夫妻倆。于妍含著淚拜別父母長輩,于修芳看著面前的嬌女,嘆道:“妍兒去了夫家,可得懂事嘍!”
“是?!庇阱麘?
于府外被于家小子們攔住的江紹桓終于被放了進來,他站于于妍身旁,拉過她緊張攥著的手,對著于修芳夫妻倆道:“岳父岳母放心,我此生定一心一意對待妍兒。”
于妍藏在蓋頭下的面容又羞紅了,一顆心甜甜蜜蜜的。
兩人一齊拜了長輩,于瑛到了于妍身旁,笑道:“來,大哥背你出門?!?
于妍伏上他的背,這時才發現青年的肩膀竟已如此寬闊。兩人年紀相差不過兩歲,打打鬧鬧著長大,誰也看不慣誰,在家里最吵鬧的就是他們兩人,時常惹得趙氏頭疼不已。
如今,于妍才發現于瑛長成了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不再是那個總是欺負她的大哥了。
于瑛背著她,步伐穩重,不徐不疾,他沉聲堅定道:“于妍,雖然我總是欺負你,可是若是在江家,他江紹桓膽敢欺負你,盡管來找大哥,大哥永遠護著你。”
于妍終是忍不住,一滴淚滑落在他肩頭,“好,我于妍受了委屈,一定來找大哥。”
將她背上了輿車,看著新人一齊慢慢離去,新郎騎在高頭大馬上笑得十分喜悅,于瑛紅了眼眶,那個從小被他欺負到大的軟軟的妹妹便這樣成了別人家的了,他一時生出一種老父不舍之感。
迎親的隊伍走后,于府一時之間竟沉寂下來,于家長輩們去參加喜宴了,湯妧打發了婢女,一個人在園子里慢悠悠的逛著。
忽見前方站著一人,白雪紅梅樹下,男子一襲玄衣,身姿挺拔,面容俊郎。凌霜傲雪,不屈不撓。
湯妧見著他,原本有些低落的情緒瞬間飛散,她提起裙擺,似蝴蝶飛舞,直撲入他懷里。
“段錦!”她摟著他的腰,向他嬌嬌笑著,直往他懷里鉆。
“怎么,見了我這么高興?”段錦笑著,而后僵硬著身體咳道:“撒手?!?
“不撒?!睖珚€蹭著他的胸膛。
段錦摟著她,帶著她躍上了假山上的涼亭,剛離了她遠些坐下,湯妧又蹭了過來,鉆進他懷里摟著他的腰不撒手。
段錦想將她扒下來,剛動手推了兩下,湯妧便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看著他,“你嫌棄我!”
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眼里含著一泡淚,好像他只要一點頭就會落下來。
段錦抵著她的額嘆道:“妧妧,我怕我忍不住。”
湯妧臉紅道:“你,你那日都那樣對我了,還有什么忍不??!”
就是因為嘗過了那滋味便更忍不住,只想在更進一步。
段錦無奈道:“若是今日穿上嫁衣的是你該多好。”
他摟著她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湯妧閉著眼承受,見他只是蜻蜓點水般輕輕一吻,頓時心生不甘,之前那樣子欺負她,現在卻瑟瑟縮縮的,什么都不敢做!他不來,她來!
她揚起頭,直向他親了過去,只覺得他的唇柔軟異常,湯妧見他驚訝地微張著唇,她膽子更大,伸出丁香小舌探入他口中,使勁的撩撥他。
段錦身子瞬時僵住,一只柔軟無骨的小手探入他的衣襟,更是讓他的肌肉緊繃。
趁著段錦愣神的這么會兒功夫,湯妧已經伸手在段錦身上放肆地摸了一遍。她早就想摸了,那一身肌肉甚得她歡喜,緊實流暢卻又不太鼓囊,想她以前只能對著男模流口水,現在身邊卻有一個現成的能讓她摸個夠。
段錦忙按住往她腹部游走的小手,咽了咽喉,聲音有些喑啞,“小色女,你這是在吃我豆腐啊!”
湯妧向他狡黠一笑,段錦一晃神,那小手便已經在他腹部狠狠摸了一把。
段錦忙按住她,看著她的眼神帶著濃濃的□□,“你再撩撥我,我便要做壞事了!”
湯妧回想起那晚她被迫握住的炙熱,還有她那被□□的發酸的手,有些訕訕,忙將手背在了身后。
段錦見她手離開了心下又有些失落,只得將緊摟著她喘著粗氣,待情潮平定下來后,他低沉著聲音問道:“你同湯叔什么時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