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矜張了張嘴,道:“好。”他總想說不用,可是內心明白自己需要。
他回頭望了望身后黑色的像是一個鐵盒子一樣死氣沉沉的建筑物,“沒想到會是這樣。”
他覺得很黑暗的痛苦,也有在陽光中消融的一天,他慶幸他終于從泥潭中掙扎著爬了上去,而不是被它拖垮。
沒關系的,他在心里告訴自己,來吧。
他沒參加自己母親的葬禮,他從小沒見過他母親任何的家人,想必她最后也是走投無路,孤獨而痛苦地死去。
他甚至不知道她葬在何處。
然而終于可以昂首挺胸地去見她。
他望著范陽洲微微皺起的眉頭,說:“我不會再來了。”他牽起范陽洲的手,“我想去看看我們家。”
葉矜早就退役了,通行證自然也被沒收了,小區都進不去。他們在周邊兜兜轉轉,有點懊惱。背后突然被人叫住,“你們回來了?”
葉矜轉過身,原來是莫先生。三年不見,他白頭發多了幾根,整個人還是樂呵樂呵的,像個不知疲倦的老漁夫。莫先生提著一個黑色的皮包,像是剛從公會回來。
莫先生打量了一番葉矜,拉著他的手,“自從你退役之后就不來找我們了,我們家老婆子還整天念叨你呢。”他扭頭看范陽洲,笑瞇瞇地問:“怎么,搬回來了?”
范陽洲笑了笑,說:“沒有,我們現在住在b市。”他補充道,“住在一起。”
莫先生拍了拍葉矜的手背,欣慰地嘆了一口氣,道:“好。”
莫先生的權限比他們的都高,通過門禁輕而易舉,葉矜和他們慢慢走在居住區分叉的小路上,遠遠的,終于看到他們家小別墅花園的一角。
他走過去,放慢了腳步,花園里已經沒有薔薇和茉莉了,不知道是范陽洲搬家的時候就沒有的,還是新主人并不喜歡這些。它們被鏟掉,鋪上了平整的草墊。中間架著一個實木秋千,還有一個充氣蹦床被塞在一角,像一個沮喪的胖子。余暉從草坪和道路鋪過,仿佛帶著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