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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南笑嘻嘻地,說:“吃不壞。”
書包空了,人也看了,安歌轉身走到車前,對倪南說:“那我走了。”
倪南笑容頓了頓,將東西都堆到一只手里,給安歌打開了車門,說:“快回去吧,不然阮阿姨該擔心了。”
“嗯。”安歌應了一聲,沒有上車,她看著倪南,說:“你考試加油啊。”
倪南一樂,笑著說:“考好了有獎勵嗎?”
安歌抿抿唇,說:“考好了你能直接進青川了,還要什么獎勵啊?”
“那不一樣。”倪南笑著說,“我更想要你給的。”
安歌沒有回答,她拉開車門上了車。倪南站在馬路邊,看著安歌將車門關上了。
車門一關,車子就開了。
安歌坐在車上,她回頭透過車窗看向車外,倪南仍舊在路燈下站著。少年身材頎長,站在那里望著車子,像一棵小白楊。
“地址是哪里?”司機問了一句。
“哦。”安歌趕緊回頭,和司機說了家里的地址后,道了聲謝。
再回頭時,已經看不到倪南了。安歌坐在車上,第一次體會到了離別的感覺。像是膠帶貼在肉上,一點點撕扯開,膠帶粘著肉,又疼又癢的。
要下下周才能見面了。
倪南回到寢室,王書生正在看書,見他大包小包拎著過來,“嗖”得一下跑到了倪南跟前就要搶。
他搶得,恰好是安歌給的那袋。
倪南趕緊拿走,皺眉說:“不給。”
王書生嘖嘖兩聲,笑著說:“這么多你吃得完嗎?吃不完就壞了。”
倪南一笑,將司機遞給他的兩包放在了桌上,說:“你吃這個吧。”
“我就想吃那一袋。”王書生指著倪南手里的說。
知道王書生在開玩笑,倪南一樂,說:“不給,安歌辛辛苦苦背來的,怎么能給你吃?”
王書生哈哈一笑,打開了桌子上的兩袋,拿了塊餅干塞進了嘴巴里,笑瞇瞇地問道:“那就是你未來女友啊?長得挺好看的。”
“說什么呢?”倪南抬著下巴,糾正道:“什么挺好看?是特別好看。”
“哎喲臥槽!”王書生可是被倪南給虐到了,湊到跟前問道:“我看那女生對你也挺有意思的,大老遠來看你,你倆怎么不在一起啊?”
倪南拉了椅子坐下,打開袋子看著安歌給他買的東西,都是些這里買不到,而且是他愛吃的。還沒吃,倪南就從嘴巴甜到了心里。
“高中生不能早戀。”倪南塞了一塊面包說道。
雖然只認識了一周,但深知倪南尿性的王書生又是一聲“臥槽”,不可置信地鼓了鼓掌說:“我們南哥什么時候這么遵守紀律了?”
倪南挑眼看了看王書生,一笑,說:“我可以不遵守紀律,但我得尊重她。”
☆、第41章 17.9.18
安歌被司機送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她拿了鑰匙準備開門, 門卻自己開了。阮白芷敷著面膜,沖她笑了笑,像是松了口氣說:“回來了。”
阮白芷想去接安歌, 安歌沒讓,說是坐了倪南司機家的車回來的。雖然是倪南家的司機, 但畢竟是陌生人, 阮白芷還是擔了份不用去擔得心。
“嗯,對不起媽媽,我回來晚了。”知道阮白芷在等她, 安歌心里一暖,愧疚地道歉。
“沒事兒。”阮白芷笑著拉著她胳膊坐下, 說:“你以后長大了,經常會在外面很晚才回來。嫁人了以后,還不回家了呢, 我要漸漸習慣, 哈哈哈,哎喲。”
打趣的功夫, 阮白芷面膜差點笑裂, 她拍了拍安歌的肩膀,說:“去把書包放下, 媽給你敷片面膜。”
安歌這一臉的膠原蛋白,本是不用敷面膜做護膚的。但阮白芷讓她從小抓起,以免到后來后悔, 所以在安歌臉上的護膚上,還是下了不少功夫。
安歌聽著阮白芷的話,去臥室放下書包,洗了把臉擦干凈,阮白芷將爽膚水給她拍好,然后揭了一張面膜給她糊上了。
這是母女倆的獨處時光,兩人靠在一起,懷里抱著水果零食,邊敷面膜邊看綜藝節目。
安歌抱著棗,往沙發里面靠了靠,她去放書包的時候就給倪南發了消息。而倪南似乎沒忘了她還沒回答的問題,又問了一遍她為什么想去學體育。
她想學體育的理由很簡單,因為她也想上青川大學。從一開始唐輒跟她提這件事的時候,她就十分清楚的知道,練體育是一條沒有回頭路的獨木橋。又危險又難走,若非是真逼急了她,她不會想去學。
母女倆看得這款綜藝節目是國內的,里面有體育明星,曾經是世界冠軍,現在進了娛樂圈。因為練體育的緣故,身材比一般女明星看著強壯健美的多。但運動員的肉,脫了衣服會有些夸張,但穿上衣服,看著還是挺瘦挺好看的。
不過長相和保養上,明顯看得出差距。
“她以前是練游泳的。”阮白芷認識這個女明星,因為她當年亞運會得冠軍的時候有個很搞笑的視頻火了,當年還上了央視的春晚。性格挺放蕩不羈的,所以也才會在退役后有這么多的綜藝節目邀約。
“看得出來。”安歌咬了口橙子,目不轉睛地看著她,說道:“練體育還是有挺多路子可以走的。”
“那不一定。”阮白芷說,“她要有一定的成績,別人才覺得她率真可愛。要是沒成績,都不會有采訪給她。沒有鏡頭和曝光,誰知道她的率真她的可愛。”
阮白芷不知道安歌心里在想什么,她這話說的挺無心的。鬧鈴一響,阮白芷將臉上的面膜揭了,拉著安歌說:“走,去洗臉。”
安歌剛問的那句是試探,阮白芷的回答沒有任何偏見,說得挺實在的。她跟在阮白芷后面,心事重重的,阮白芷給她洗了臉后,捏了捏她的臉,笑著問道:“怎么了?”
將臉上的水擦干凈,安歌接過阮白芷遞過來的化妝棉,上面滴了爽膚水味道挺好聞的。她拿著化妝棉,往臉上擦了兩把,說:“我想去學體育。”
手上的動作一頓,阮白芷回頭看著安歌,想確認她是在開玩笑還是怎么樣。安歌比以前要更會表達了,她看著安歌,笑了笑,說:“挺好的。”
安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