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寶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大巴下來,舒靈跟著地圖指示,徒步往目的地趕。一路上,是一眼望不到頂的廣廈高樓,在四月晴空下,折射出成片冷靜而壓迫的光。
徐星河提早就來了,兄妹倆會師順利。
看到舒靈臉頰曬得發紅,他把手里未開封的飲品遞過去:“你走來的?”
“嗯,”舒靈沒拆封,把飲料拎到手里:“還沒來過這呢,參觀參觀。”
徐星河聞言,上下打量她兩眼,“也是,穿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來旅游。”
舒靈低頭:“我穿得怎么了?”
隨機看起哥哥,這人上身立領白襯衣,下面黑長褲,挽起了袖口,倒真有幾分精英范,完美融入周圍的商業氣氛。
“裝。”舒靈收回視線,小聲嘀咕。
徐星河聽到了:“那是,比不上你純真質樸。”
舒靈瞬間拿起手機,調到通訊錄,昂首走出去:“別吵,本明星主播要給經紀人打電話了。”
徐星河看向別處一眼,隨即跟上這裝腔作勢的小矮子的腳步。
——
關享在寫字樓大廳接待了他倆。
剛一碰面,這個長相耿直的中年男人就笑著套近乎:“舒小姐,這是你男朋友啊。”
仿佛有難聞的氣味撲面而來,舒靈嫌棄地皺了下鼻頭:“你殺了我吧,他是我表哥。”
“你倆都白衣服黑褲子,我以為情侶裝呢,”關享是個精明人,迅速給自己錯誤的猜測圓場:“你還帶你表哥過來當保鏢?”
舒靈斜了下眼:“就他?他還不如個超級兵。”
話音剛落,后方傳來質疑:“上次solo我怎么讓只剩一滴血的你被超級兵打死的還記得嗎?”
舒靈作回想狀,接而恍然大悟:“哦——是你沒笑完就被我蘭陵王的鏢毒死然后我贏的那次?”
“我讓你呢,”徐星河語氣漫不經心:“只用了一成功力,省得別人以為我欺負兒童。”
舒靈不甘示弱:“你可能搞錯了,你用無腦英雄都沒打過我。”
徐星河:“哦?蘭陵王難度很高?你對高難度有什么誤解。”
舒靈一邊走路,一邊回頭跟他杠上:“那你就不懂了。你的蘭陵王和我的不是一個等級知道吧,你玩起來可能是那種出門就被殺的,我不一樣,我殺人如麻。”
徐星河比她高出很多,即便她雄赳赳氣昂昂,氣勢上也被輕易碾壓。
他垂眼看著她信口吹噓:“有的高手,比如我這種,看似簡單的英雄到我手里,都能變成對面的索命無常,英雄一般,但玩法頂級,看似不難,其實有大學問,你學不會的……”
說著話,又看向關享求認同:“你明白我為什么跳槽了吧。小小年紀,要照顧我哥這種大齡小學生,容易嗎?”
在兄妹對掐里忍耐許久的關享,總算能樂哈哈大笑:“你們兄妹感情真好。”
徐星河并未否認,只客氣道:“希望我家這位操作一般輸出全靠耍嘴皮子的小朋友,不會讓你們公司破產。”
中年人在這個問題上倒是非常放心,直言“主播就要找舒小姐這樣能言善道的才好”。
三人上了電梯。
舒徐二人被安頓到一間會客室里,關享譴一個小秘為他們泡了壺水果茶,讓他們稍等片刻,說老板想見見主播。
等門一關,端坐的舒靈立即翹起大爺腿,端起精致玻璃杯,抿了口茶。
還像老干部在飯局喝酒那般嘖出聲,很是得意。
徐星河用余光瞥她一眼,暗嘆口氣,嫌棄地別開了臉。
舒靈環顧四下,起身參觀起來。
她很喜歡這里的裝潢風格,年輕,簡潔,全灰的墻壁卻不壓抑,磚藍的窗框、全白的桌椅足以增色提亮。天花板是縱橫的白色水管,白熾燈管懸掛在半空,墻角放著大型植被,構建出了這里穩中求跳的不凡質感。
晃了一圈,舒靈回頭,見哥哥還坐在沙發上看手機,對一切視若無睹。
舒靈暗里比了一比,氣定神閑的哥哥,反倒比她更像一個要來進行百萬簽約的大佬主播。
想到這,舒靈心生不爽,硬要湊過去攪和他:“哥!你在看什么!”
徐星河掀眼,瞬間把手機別過去,只問:“你知道這家公司老板叫什么嗎?”
“……?”舒靈搖頭。
“你就這么跟人簽賣身契從他手上拿錢的?”
“他叫什么?”
“我也不知道。”
“……你肯定知道!”
“一半合同金,我告訴你。”
“死開去,”每次都這樣“訛錢”,也不嫌老套。舒靈自己搜起了百度,得到答案后,她又叫起板來:“不就是叫秦冕嗎,誰查不到啊。”
而后又如出籠喜鵲般,飛離了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