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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代練：……

原萊本以為他會譏笑一番，不想這人反倒無語起來：悲催嗎？

小代練：嗯。

原萊：太悲催了。

小代練：別去了，是游戲不好玩嗎？

原萊也很無奈：我要是和你一樣大，我絕對也賴在家里玩游戲，才不理會這些事。

小代練：你多大。

原萊遲疑一秒：會嚇到你。

小代練：三百歲？

原萊笑：怎么會。

她不再避諱她的年齡：28。

小代練反應(yīng)平平：哦，就28？我還以為有多厲害。

原萊：……

小代練又問：不去不行嗎？

原萊：恐怕不行。

小代練：你急著結(jié)婚？

原萊：我不急我媽急。

小代練：可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

原萊呵了聲：可是在很多人眼里，女人的人生價值是和結(jié)婚生小孩掛鉤的。

小代練：不結(jié)婚就沒價值了？

原萊：我母親就這么認(rèn)為。

原萊不由想起了這幾年的生活，工作，包括她空乏而荒蕪的情感，日光之下，那種突如其來的冰冷挫敗感，幾乎滲透了她全身。

原萊控制不住地悲觀回道：其實我媽媽這樣看我，也什么沒錯。到這個歲數(shù)，我都沒有好看的收入，也沒有穩(wěn)固的愛情，我許多同齡人都事業(yè)有成家庭和睦，有時大學(xué)聚會，室友們討論孩子的尿片奶瓶，我完全無法插入，可以說，活得確實很沒有個人價值了。

小代練：別瞎說。

還真把自己當(dāng)人師了是吧，原萊盯著那行字。剛要敲字回復(fù)她沒亂說，他又發(fā)來消息：

你等會。

此刻，公交車來了。

原萊提好包，攥緊手機，上了車。

車廂里還算空，原萊找了間較后的靠窗位置坐下。

車上路后，路旁樹蔭的光斑溜進窗來，不斷從她臉頰滑過，原萊按開手機，屏幕上還無動靜。

等了一會，手心才震起來，小代練回了消息。

那是一個鏈接。

原萊點開，是個網(wǎng)頁測試，標(biāo)題就是：評估你的個人價值。

原萊歪了歪頭，皺皺眉，但還是認(rèn)真看起來。

十道選擇題，答案一板一眼，有模有樣，原萊也一一往下寫。

不費力地選完，測試結(jié)果立馬顯示出來：

恭喜你！您的個人價值是100分！

還有滿屏炸彩色煙花的夸張效果。

原萊：？？

她記得明明有兩題，她打鉤的選項并不那么正能量。

不信邪，原萊退回去，又做了第二次，這一回，她都選了最為負(fù)面的答案，結(jié)果還是，焰火綻放，恭喜您！

她還是滿分。

試玩第三次，原萊明白并確認(rèn)了，這個測試結(jié)果是固定的，無論她怎么瞎做，最終她都會得到——滿分。

原萊回到微信，控訴：這測試根本沒意義，不管我怎么選，最后都是100分。

小代練：沒錯啊，你就是滿分。

原萊：那這個測試還有意義嗎？

小代練：有意義，只要不殺人放火，作奸犯科，每個人都是滿分的，只是滿分的存在形式不同罷了。

原萊不太能理解：？

小代練：測試網(wǎng)頁是我剛做的，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