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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歌掃他一眼,目光掠過他落在他的身后不遠處,漂亮的眉眼一揚:“導演,好久不見啊。”
雖只見過幾面而已,對方還是對眼前這漂亮的小姑娘有些印象的。當初在他的手下演過一個小丫鬟,梳著雙髻,偏偏透著一股子主子勁,說實話,初看過去時比當初那位新人女一亮眼不少。
南歌這一喊,很多人都循聲瞧了過來。她站在一顆常青樹下,海藻般的長發隨意披在肩頭,眉目清新,似沒精心打扮過,五官卻是精致的,讓人有片刻移不開眼。
南歌招呼道:“我給大家帶了點吃的,熱乎著呢。”
有人看林晏一眼:“托林哥的福,終于能改善伙食了?!?
胡若欣用余光瞄了瞄朝南歌走去的林晏,站在原地沒挪步,口吻調侃道:“瞧你樂的,劇組平時難道還虧待了你不成?!?
大伙兒停工該吃吃該喝喝,林晏和南歌倆單獨待在角落。對于南歌的到來雙方顯然是事先就商量好的,林晏沒有半點詫異,他想了想,視線落在南歌的側臉:“冷不冷,要不要進去里面坐坐?”
南歌不看他:“不用,我待一會兒就走。”
話音落下,余光注意到林晏朝自己伸來的手,南歌條件反射的往后一躲,她對上林晏的眼,眼神警惕:“你做什么?”
林晏對南歌的反應忍俊不禁,指了指南歌的左臉:“你羽絨服掉毛了?!?
南歌愣了一秒,抬手胡亂擦了一把,又扭頭不理人了。
林晏實在沒轍,嘆了口氣:“我知道你還在怨我,只是事情已經過去那么久了,我們倆之間就非得這樣嗎?”
南歌沒說話,林晏說:“我們談談?”
其實這一點南歌并非沒有想過。就像當年林晏毫無任何交代便突然失了音信,后來她想方設法從朋友處得知林晏的消息,那天她買了張火車票,連夜趕往林晏所在的城市。
那場商演晚上八點才開始,她在商場里點了杯熱飲,坐了整整一天。
林晏出現在她視野里的時候依舊抱著把大木吉他,只是不同的是有一化著濃妝的姑娘摟著林晏的臂彎,身上穿著prada當季新款,尤為親昵的踮腳在林晏的臉上親了一口。
南歌沒辦法否認,那一刻她真的有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就像傳聞說的一樣,林晏確實勾搭上了一位白富美,聽說是一家文化公司老總的寶貝千金。
如果只單單論自身條件,南歌的確有驕傲的資本,只是在某些方面,她是絕對比不上人家的。
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在作祟,就著哄鬧的人群,南歌逃似的離開。
空手來,空手走。
再次見到林晏時已是幾個月前,林晏出現在真人秀的錄制現場,把她嚇了一跳。當時林晏朝她伸出手來,眼里有某種意味不明的神色,林晏笑道:“初次見面,久仰大名?!?
周邊是數不清的攝影機和收音話筒。林晏握著她的手,像是帶著刺似的,讓她下意識想抽回,她僵硬著身子回應:“你好,林先生?!?
回憶涌上心頭,南歌咬緊牙關。
“不用了,我們沒什么好談的,”她戴上外套的連衣帽子,側臉被擋住,林晏看不見南歌的神情,“聽說那網站記者路上有事耽擱了,估計沒那么快到,我先去附近走走透透氣,馬上就回來?!?
南歌有時候覺得自己挺窩囊的。
若她真像胡秋琴說得那樣倔,也就不會答應配合扮演這勞什子情侶了,大不了另謀出路,也不必靠著林晏蹭人氣看別人的臉色。
南歌越想越郁悶,等回過神來時已經良久后,她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個角落,這彎彎繞繞的竟尋不到哪里是出口。
正嘀咕著,前方有一身材高挑的男人,穿著休閑服,帶一純黑色的棉口罩,遮去了看起來俊朗的半邊臉。
南歌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上前向其問路。
她將戴在頭上的帽子攏了攏,加快腳上的步伐。正欲出聲,卻不想從旁側的樹后忽然竄出一個人來,拉住男人的手。女人在這清寒天依舊穿得單薄,光看背影就已瞧出萬種風情,若能看見正臉,興許不會差。
只是南歌輕掃女人一眼,便掠過那個曼妙身影,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了那個男人的身上。
南歌始終沒能將視線移開。
只見男人取下口罩,俯身在女人的耳畔說了句什么。從南歌的角度看正好能瞅見男人線條分明的側臉,對方鼻梁高挺,微抿的薄唇似有星點笑意,卻未達湛黑沉靜的眼里。
南歌怔了須臾。
許是發覺不遠處的動靜,男人微不可見的輕蹙了一下眉,他稍稍抬眼,兩人的視線恰時完好無誤的對上。
南歌:“?。。 ?
南歌感覺自己的腦袋哄得一下炸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染梔cecilia】小仙女的地雷~~~
元旦快樂,新年快樂~~今天是大肥章~~~
怎么說呢,度過了非常不順心的大半年,但卻也是收獲頗多的一年
希望新的一年有更好的我,以及更好的你們~
☆、把手拿開
周圍仿佛安靜到了極點,南歌能聽見自己清晰的呼吸聲。
好像突然就緊張起來了。
到底是沒料到會在這里遇見徐逸舟這尊大佛,而且還是在這種情況下……
徐逸舟雙手插在大衣兜里,久久沒有將目光從南歌的臉上移開。
南歌艱難咽了口唾沫,余光瞥見女人玲瓏的臉。對方如花的面龐上掛著還未干涸的眼淚,頗有幾番楚楚可憐的味道。
南歌只覺得女人眼熟,忍不住多瞄了幾眼,只是徐逸舟幽深的眼光如有小刺扎在她的皮膚上,讓她手足無措,腳像用膠水粘住了一般怎么也挪不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