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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來的猝不及防。
熟悉的溫柔氣息緊緊包裹著她,徐逸舟將她小心翼翼圈在懷中,直等到最后,讓她重新躺了回去。
唇舌間,以及彼此糾纏在一塊兒的呼吸……
如絲如縷,美好的不夠真實。
徐逸舟最后親了下她的眉心作為結束。
他為南歌倒了杯白開水,然后扶著她半坐起身。
喝水的空隙,南歌的目光掃過徐逸舟上手的細微傷口,她舔了舔嘴唇,問:“你的手怎么了?”
徐逸舟低眸看了一眼,毫不在意的回答:“不小心劃傷的。”
方才被盛大的喜悅所包圍,南歌這才細細打量起徐逸舟。
南歌心疼:“你臉色很差。”
徐逸舟的手還撫在她的頭發上,聞言道:“可能這些天沒有睡好罷了。”
南歌想了想,正準備出聲,有人推門而入,不約而同朝來人望去,南歌率先開口:“美玲姐。”
元美玲靜靜看了眼同樣朝自己投來視線的徐逸舟,對方眸色凝重,俊眉輕蹙。
很明顯,徐逸舟并不打算讓南歌知曉那些經歷,救出南歌后的那段漫長時間里所發生的一切。
在靜默一秒后,元美玲笑笑:“不是告訴過你,要叫媽了嗎。”
南歌愣住,然后臉上露出些微羞赧神色,偏頭瞅了眼徐逸舟。
元美玲退出門去:“餓了吧,我給你們帶吃的去。”
說著再度掩上了門。
四周再度安靜下來,在這只有他們倆的空間里,南歌緊緊摟住徐逸舟的脖子,抬眸看他:“想不想我?”
徐逸舟看著南歌的眼睛:“想。”
南歌露出幾分嗔意:“我還以為你有了未婚妻,就不要我了。”
這話酸的很,要放在以前,南歌想徐逸舟怕是又得笑話她了。
可是這回徐逸舟沒立即回應她,對方沒移眼,依舊默然與她對視。
南歌喚他:“徐逸舟?”
徐逸舟再次吻下來,堵住她的嘴。
他怎么舍得不要她。
……
得益于元美玲的各式補品,南歌恢復的很快,可對方偏偏小題大做,讓她在醫院待了一個多月才辦理出院手續。
期間徐逸舟時常不見人影,總是時不時就消失好幾天,見他的次數寥寥可數,每每問起來,都道有急事,忙。
南歌覺得自己不是使小性子的人,可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出來,難免有些情緒。
好在徐逸舟也跟她解釋清楚了當時宣布另有未婚妻的用意,如幡然醒悟,就算之前再怎么勸慰自己此事應該另有隱情,也不及對方悉心解釋來得有用的多。
南歌最后一次見到徐逸舟還是一個禮拜之前。
當時陸堯也在,臉上的關切表情不像有假,把徐逸舟上上下下瞧了個遍。
南歌也看得出來,徐逸舟又瘦了。
雖然嘴上不說,但南歌心里早是滿腔疑問,她實在是想不出有什么急事能讓徐逸舟變得如此忙碌,連身體都似累垮了一般。
可徐逸舟對于她的疑問從不多言。
待細想起來,南歌有種唯有她一人被蒙在鼓中的感覺。
見到陸堯的時候南歌正在收拾行李,發現來人她探頭看了看陸堯的身后,最后周晟然從陸堯的背后走出。
瞥見周晟然的身影,南歌的眸光瞬間暗下來。
她還以為會是徐逸舟。
周晟然帶來了一個小姑娘,是南歌之前在訂婚宴上見過的那位,女孩兒瞧著有幾分羞澀,最后還是在周晟然的示意下給了她一個若即若離的擁抱,語氣清甜:“我看過你演的電影,可帥了,沒想到本人更帥。”
南歌倒沒想過自己能聽見這種夸獎,笑著道:“第一次有人夸我帥。”
難道她要開始走老公人設了嗎。
對方說:“我都聽說了,你一個人身陷狼窩單挑毒販子,簡直跟電影里一樣。”
南歌聞言好笑,轉頭對周晟然講:“你這位小女朋很有眼光啊。”
周晟然把女孩兒拉回自己的身邊,回她:“就夸夸你,你倒好,這是準備上天了?”
南歌瞧著周晟然的動作咧嘴:“別跟護犢似的,盡是在我們面前撒狗糧,缺不缺德啊。”
這話陸堯聽來就不高興了。隨意在房里坐下,陸堯道:“南歌你說這話有想過我的感受嗎,你以前跟徐逸舟也不比他倆好到哪里去。”
陸堯嘴快,提到徐逸舟,后知后覺,明顯頓了一下。
好在南歌依舊笑嘻嘻:“哪有,我都好久沒見到他了,整個人都要成怨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