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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明天我就跟蘇聞哥說,不會讓陸孟軒受委屈的。”
沈思溫下巴搭老婆肩上,心里不安,他容易么,求個婚,想了四年,往民政局去了都能讓他結不成。
半夜,溫簡從噩夢中醒來,出了一身的汗,沈思溫摟住她,她趴在他懷里,心怦怦跳,她做夢了,夢到自己在那個房間里,看著陸孟軒被鄭哲折磨,她想上前,卻怎么都過不去。
沈思溫吻在她發(fā)間,心里發(fā)苦,她那么強的一個人,很少有事能壓挎她,這是多大的心理壓力才會讓她做噩夢。
“沈思溫……”
溫簡叫他,吁了口氣,沈思溫嗯了聲,哄她睡,看了她好一會才關燈,他想著要不要跟陸孟軒見一面,可是他見他,她會生氣吧。
一早,小家伙們向來起的早,今天周六不用上學,一個拿夜光劍,一個扛著金剛模型,嗷嗷叫,滿屋亂轉(zhuǎn)打鬧。
沈思溫在廚房做飯,隔會就要探頭看一眼,阿姨在屋里看著他還是不放心,溫楠扛著夜光劍戳溫檸的金剛,溫檸沒站住跌坐回去,表示死啦,溫楠轉(zhuǎn)了個圈跟著倒下,踢著兩條腿表示自己也死啦,不欺負哥哥!
沈思溫端著煎蛋過來,大寶二寶立刻爬起來,為了孩子們安全,桌子特意換了矮的圓角的,小家伙們會自己爬椅子上,他們熱衷于在煎蛋上創(chuàng)造藝術,捏著番茄醬畫笑臉。
“來來來,自己畫啊。”
兩盤煎蛋,小家伙熱情地創(chuàng)作,左瞅右看,比賽畫,溫簡下樓,今天不用上班,起的有點晚,沈思溫探頭給她一個飛吻,端粥放隔熱玻璃座里。
“dad,給你。”
溫楠推著盤子過來,不愧是親兒子,沈思溫剛要夸幾句,看到他煎蛋上的‘藝術’,眼淚都要掉下來,溫楠小朋友敲著小盤子,一臉求夸贊求親親的小表情。
沈思溫盯著鮮紅扭曲的‘二’字,內(nèi)心是崩潰的,混蛋小子,欺負他!溫簡樂了,摸摸溫楠的小腦袋,親了下,昨天才教的二字,今天就學會了。
“老婆,不帶這么欺負人的。”
沈思溫委屈,溫檸小朋友扭著小身子探過來,神補刀,“dad,你的二。”
你的二!沈思溫淚目,默默拿過去,一叉子把二分開,囧,叉錯了,二的一半還是二,這下又加大了工程量,沈思溫執(zhí)著地將兩個二叉成四個一,氣順了。
溫檸小朋友以為爸爸喜歡,唰唰唰在自己的煎蛋上劃了好多個二,推過去,小眼珠黑漆漆的,像剛出生的小雞崽子。
……真是親兒子,兒子的小眼神太可愛,沈思溫抗拒不能,一早上吃了八個煎蛋,老婆個沒良心的還插了一杠子,吃了煎蛋,沈思溫扶著門就出去了,他需要遛食……
溫簡笑,摸兒子的腦袋,認真地說:“以后不可以說爸爸二,二是罵人的,知道嗎?”
溫檸溫楠乖乖點頭,給了媽媽一個愛的親親,到對門纏著爺爺玩去了,沈正揚他們說好了,今天要帶他們?nèi)タ葱●R。
沈思溫扶著門進來,溫簡咬著拇指笑,沈思溫翻白眼,晚上要加強健身力度,身為一個演員,體型是很重要的,尤其是老婆還這么漂亮,他要時刻處于危機狀態(tài)。
“你就壞吧,早晚我讓你們欺負死,哎喲喂。”
沈思溫捂著肚子,伸手,溫簡撫額,托著他的手在客廳里繼續(xù)遛,沈思溫挺著肚子,“媳婦摸摸,是不是大了點?”
溫簡摸了摸,點頭,“嗯,愛妃,你已有三個月身孕了,小心著點。”
沈思溫有點憂桑,慈愛地按著她的手,“那你打算何時娶我?”
氣氛突然就尷尬了,沈思溫其實沒別的意思,就是玩笑慣了,說完就后悔了,她現(xiàn)在哪有心情領證。
溫簡抿了下嘴,剛要說話,手機響了,溫從泊,他怎么會打電話給她?溫簡聽了一句,臉色變了。
“怎么回事?”
沈思溫嚇一跳,這臉色,不對勁!
溫諾出事了,鄭哲有吸.毒史,找到溫諾要錢,溫諾殺了鄭哲!心臟病發(fā),她不肯進手術室,說要見溫簡。
溫簡趕到醫(yī)院才知道溫諾的心臟已經(jīng)開始衰竭,有一年了,陳果坐在床上,眼睛哭得通紅。
“來了。”
看到溫簡,溫諾笑了下坐起來,溫簡坐下,“你瘋了,我不是說過我處理么!你干什么去見鄭哲。”
溫諾笑,讓溫從泊帶陳果去買冰淇淋吃,沈思溫一直防著溫諾,跟著一起過來,溫白蓮都殺人了,能不防著么!溫諾想和溫簡單獨說話,沈思溫不同意,溫簡哄了半天才把他攆出去。
“真好笑,我們敵對了那么多年,到最后發(fā)現(xiàn)能托付的人竟然也是你。”
溫簡苦笑,溫諾看她,笑的有些悲傷,“溫簡,知道我為什么那么恨你么?”
“……”
“從前,人人都說我是天之嬌女,寵著我愛著我,溫諾啊,多少人羨慕,她漂亮,又有錢,未來的路一片美好,可是沒人知道我吃了多少藥,別人的生命是一條平穩(wěn)的路,可我的生命有太多的坑,可能我一不留神就到不了下一個路面,漂亮有錢,有什么用?”
溫諾手按在胸口,微微收緊,“你知道那種感覺么?好像隨時都會死,做夢都怕自己會喘不上氣,其實我是嫉妒你,嫉妒你有一個健康的身體,我擁有那么多,可是我想要的只是一個健康的身體,所以我恨你,我覺得是你奪走了本該屬于我的心。”
卻原來到最后,她厭惡的是她本該擁有的,不該擁有的,最終還是被老天收回給了溫簡,她從前覺得老天不公平,現(xiàn)在才知道,老天最是公平。
“知道我為什么愛陸孟軒么?我知道他不愛我,你們的關系我早就知道了,我愛他,不僅僅是因為你,還因為他尊重我。”
所有人都拿她當病人一樣疼著寵著,她們疼的不是溫諾,是溫諾的身份是溫諾的錢,她每天笑呵呵的,其實早看透了厭惡了,沒人知道她想的是什么,她想要的是平等的對待,是對她生命的尊重,陸孟軒給了她,他從不當她是一朵需要養(yǎng)在溫室里的花,她在他眼中是正常人,有血有肉的正常人。
溫諾按在胸口,臉色發(fā)白,那里,很疼,眼前有些眩暈,溫簡忙要叫醫(yī)生,她攔著了,讓溫簡倒水,喝了水似乎好了許多。
“溫簡。”
溫諾聲音有些喘,握緊她的手,啞著嗓子救她:“孟軒真的很愛你,你別拋棄他,別拋棄他。”
她低頭,慢慢靠在床上,似乎好了許多,偏頭看溫簡,“醫(yī)院不好,別讓果果再進來了,我好累,我想睡一會。”
溫簡幫她掖了被子,去找醫(yī)生,想問她的心臟做移植還有沒有救,沈思溫陪著一起,和醫(yī)生說了一會,醫(yī)生要給溫諾做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