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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陛下抱我進來。”
姬恒悠悠然落到地上,轉(zhuǎn)而吩咐宮人打水進來。
他仔細想了想,光用帕子擦根本不夠,果然還是得拿胰子認真清洗清洗!
在這之外,他還得好好和楚妤談一談才行。
作者有話要說: 關(guān)于腦回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楚妤:陛下定是大局為重。
姬恒:不能讓阿妤受委屈!
楚妤:我也得為陛下考慮。
姬恒:我是阿妤一個人的!
楚妤:……
姬恒:……
補昨天的更新,么么噠。
☆、投降
上一次,楚妤想和姬恒好好說說他不必如此扭捏作態(tài)的事情,卻被他帶偏,轉(zhuǎn)到侍寢、生孩子的問題上。姬恒自己提到這些,振振有詞,便沒能說通,不了了之。
然而今天他此番行徑,楚妤沒法再信他心中有數(shù)、自有分寸的鬼話。假使他真的是自己說的那般,必然清楚在宮人面前說出這些話、做出這些姿態(tài)意味著什么。
楚妤以前不認為自己脾氣不好,但最近她卻再三因為姬恒的言行而著惱生氣,尤其是現(xiàn)在。她這么認真對待,對方根本沒有一樣的心思,便好像她是蠢的一樣。
氣惱的楚妤坐到桌邊沉著臉不說話,同樣覺得生氣的姬恒也不開口。玉蘿按照姬恒吩咐的送溫水進來,感覺到他們二人皆是明顯的心情不好,頓覺心驚肉跳。
她擱下東西就領(lǐng)著宮人齊齊退下,想到自家小姐今天確實言行舉止反常,沒忍住多看過去一眼。自她家小姐不是會恃寵而驕的人……可最近好像都不似往前了。
退到外面之前,玉蘿看到皇后朝皇帝走過去,便默默在心里祈禱一聲兩人快些和好。無論如何她定然是希望自家小姐能圣寵不衰的,這樣她才能沾光過得更好。
雖然生氣楚妤拿自己的手去摸魏思筠的頭,但是對于姬恒而言,比生氣更重要的讓她或者幫她把手洗得干干凈凈。明明他之前那么多年,都從沒碰過別的女人!
姬恒先將銅盆端到桌子上,再把香胰子和巾帕一并拿得過去,最后終于在楚妤身邊站住了。他把巾帕丟到銅盆里面,拿著香胰子,示意楚妤將那只手伸出手。
楚妤本就正在氣惱著,又覺得姬恒的行為實在無法理解,便沒有搭理。她站起身,避開姬恒的動作,低聲問姬恒道,“您這樣到底是為什么?”
姬恒聽到楚妤的話,半點都不覺得自己沒理的他擱下胰子,似笑非笑道,“因為你去碰了魏昭儀,我不樂意、不高興、不喜歡了。你別忘了,你整個人都是我的。”
“說好只是去探望一下,為什么還要做這樣的事情?在做這件事之前,你提前問過我的意見、征求過我的同意嗎?沒有,那么我為什么不可以覺得不喜歡?”
前一刻還在認為姬恒奇怪的人,下一刻就被他堵得無話可說。
楚妤蹙眉,試圖辯駁,“我以為您的意思是安撫好魏昭儀,才會那樣做的……沒有提前過問您的意思確實是我不對,但這并非您在外面說那些扭捏話的理由。”
“我沒有提前過問您的意見,您就征求過我的意見嗎?我也不希望您在別人面前那樣,這些話要是傳出去,不知要變成什么樣……我自己是肯定不可能這樣的。”
姬恒以為自己的話可以說服楚妤,未想她順勢以同樣的理由指責(zé)于他。作為真正別有用心的那個人,只是這樣而已,姬恒完全可以做到連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但,楚妤并沒有就此收住話匣——
停頓半晌,她將上次沒說完的、憋在心里的話統(tǒng)統(tǒng)向姬恒倒了出來。
楚妤道,“或許是我無用,縱然接受了這一切,也沒有徹底適應(yīng)這個身份。我總是在害怕和擔(dān)心,怕自己會做錯事、擔(dān)心自己會說錯話,耽誤您的大事。”
“比起我的惶恐不安,您看起來如此鎮(zhèn)定,將什么都掌握在手里,好像還有些樂此不疲……我過去說話做事真的不這樣,您也不是不知道,卻還是總這個樣子。”
“您這樣讓我心里特別沒有底氣。”
楚妤本想和姬恒說,現(xiàn)在外人看起來她十分得皇帝陛下的寵愛,將來換回去便不存在了,既然如此又何必多此一舉。只這樣的話好似在撒嬌,她便忍住沒說。
看到楚妤滿臉的無措惶然,姬恒頓時繳械投降。他沒有辦法在這樣的情況下還繼續(xù)“欺負”楚妤,立刻哄她說,“沒事的,底下的人不敢隨便置喙你的事。”
“你別害怕,真有什么事定是我來想辦法兜著的,絕對不會叫你受委屈。這些日子你已經(jīng)做得特別好了,不用這樣給自己白白添許多負擔(dān)。”
楚妤看得一眼姬恒,問他道,“那您以后能不這樣了嗎?”
姬恒心里為難,卻沒有表現(xiàn)在臉上。
略微停頓,他不過反問,“那你以后可以不這樣了嗎?”
未免被楚妤看出不對,姬恒又說,“無論如何,我沒有仗著你的身體去碰別的男人,那么你往后也絕對不能做這樣的事。”
楚妤多少不理解,故而說,“臣妾不是很明白……她們,都是陛下的……”
姬恒聞言,斜眼看了楚妤一眼。
她想起這人其實有別的心儀的女子,當(dāng)下就住了口。
楚妤僅是以為至少納了妃嬪、立了皇后,而那人也嫁為他人婦,大概那種無望的心思已經(jīng)歇了……竟然不是。
連這種事情都這么在意,那為什么和她卻……楚妤想不明白,又無法開口去問姬恒,那么大概還是看在太后娘娘的面子上罷,卻不知道他有多勉強。
往后兩個人若換回來,不該再讓他在這種事情上面為難。
楚妤正想著,聽到姬恒問,“你入宮這么久,從來沒有問女官要過彤史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