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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佳微冷笑了聲:“我這里沒什么可學的,純粹看個人的靈活變通。”這個柳萱萱是個麻煩人物,她可不想和她有過多接觸,能離多遠就離多遠。
“上菜咯~”服務員端著鴛鴦鍋上桌,點燃煤氣灶,眾人頓時噤聲,注意力全集中在了美食上。
“大家別愣著,火鍋要趁鮮吃,自己涮肉,吃多少下多少免得煮久了不好吃。”安心語帶頭夾起驢肉放入鍋里涮,只片刻就夾起來吹了幾口吃了下去,再喝一小口桂花酒,那滋味簡直不能再棒。
“謝謝組長招待~”幾個性格較為外向的同事吐著舌說道。
安心語瞪了她們一眼:“就你們調皮,好好吃別和我客氣,吃完了咱們唱歌去!”
宋佳微停住了筷子,側過頭:“組長,飯吃了就算了,唱歌就免了吧,別花那冤枉錢。”她還想回去好好洗澡睡大覺,明天雙休可以悶頭睡到自然醒,待會還去唱歌要是喝醉了明天一天都得不舒服。
“說了別和我客氣,房我都訂好了,就這么說定了,今晚大家不盡興不準回家!咱們好好慶祝佳微回歸大團體!”
慶祝個毛毛球啊!安心語你個豬腦袋能不能不要再給我添麻煩了!
正文 第20章 柳萱萱玩針
“來,慶祝佳微回歸大團隊,咱們走一個!也祝大家小組競爭都能取得好成績!”安心語噼里啪啦開了幾罐啤酒,自己拿起其中一罐做好一口悶的準備。
啤酒當然要暢飲才痛快。
安心語今天是下血本了,請大家去了易城最火的火鍋城也就罷了,現在還請他們來易城市中心最受年輕高富帥歡迎的酒吧唱k,還真是大方,平日他們可是想都不敢想能進這里的大門。
一個個興致高昂地學著她開啤酒,嘩啦啦地往肚子里灌。
“別光喝啊,咱們來玩大話骰,輸了就喝這才有意思,來來來。”一個男同事拿起色盅搖晃起來,樣子頗有幾分得意,他泡吧多年玩大話骰簡直是小兒科。
“玩就玩,怕你不成?我們佳微可是大話骰高手,現在囂張待會有你好哭的。”一女同事見不慣他得意洋洋的嘴臉,推了一個色盅到宋佳微面前。
另一個女同事見宋佳微也玩,立馬就認慫:“佳微也玩?那我就不躺這炮火了,我觀戰!”
誰不知宋佳微夜店女王的頭銜?玩起大話骰來又狠又厲害,大家剛入公司時沒少醉在她手上,誰還敢跟她玩?
宋佳微抓著色盅,里面有五顆色子,她一臉茫然的神情。
重生前她可是出了名的乖乖牌,大話骰是個什么鬼?她只在電視上看過別人玩大話骰,卻不懂是怎么玩的。
“我不記得怎么玩了,你們玩吧。”宋佳微以失憶為借口開脫。
柳萱萱摁住她要推開色盅的手說:“玩玩就會了,以前你不也這樣教我玩的?交點學費就好。”當年柳萱萱是徹底醉死在她手里,現在可算有機會報仇了。
所謂交學費,就是喝酒。
“你這么聰明,肯定一學就會。”男同事拿過一個干凈的酒杯放在她面前,替她斟滿了啤酒,不容她推辭。
安心語見狀拎著啤酒坐在宋佳微身旁:“我教你玩,別擔心。”她也拿過酒杯倒滿啤酒說:“我坐佳微下家,你們可悠著點別欺負她失憶了不會玩,不然佳微什么時候恢復記憶我可不幫你們求情!”
安心語這是在幫她,坐在她下家不管她喊什么都不開,這樣她就可以少喝點。
宋佳微只得認命,看來玩游戲是免不了的了,她只求這身體能多撐幾杯啤酒。
玩過幾輪,她大致明白了游戲規則,但因為是新手還不太會撒謊,看自己色盅里有兩個一和兩個五,便喊:“十二個五。”
“開!”柳萱萱打開色盅,得意地挑眉,她一個五也沒有。
宋佳微已經記不清這是柳萱萱第幾次針對她了,她的下家是安心語,人安心語都還沒喊色子柳萱萱就跳出來開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還好這身體酒量不差,不然今天必定醉倒在柳萱萱手上。
喝過罰酒,宋佳微起身上衛生間,因為包房是小房不帶衛生間,她只得去酒吧大廳里的公共衛生間。
啤酒在胃里翻涌,她能感覺到食道里有股氣反上來,胃里全被啤酒填滿脹得她好不舒服。
她停下腳步掃掃胸前試圖將那股翻騰的氣流壓下去,眼角余光通過走道單面鏡墻體反射,看見柳萱萱正鬼鬼祟祟地跟在她身后。
宋佳微勾唇挑眉,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加快腳步朝衛生間走去。
正文 第21章 巴結趙逸
宋佳微走進衛生間關上其中一格的門,隨后立刻躲到隔壁,虛掩著門留下一條縫隙觀察柳萱萱想干什么。
沒多久柳萱萱就走了進來,手里還提著放在盥洗池下的清潔桶,桶里滿滿的污水。
只見她走到關著門的那格廁所前,踮起腳小心翼翼地舉高清潔桶,看樣子是想把污水潑進去。
還好她看見柳萱萱跟著自己,否則……
“你在干什么?”宋佳微猛然拉開廁所門,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柳萱萱。
不料柳萱萱賊心大膽子小,本就穿高跟鞋踮著腳站得不太穩,現在被宋佳微嚇一嚇,整個人摔倒在地,高舉過頭的清潔桶掉在地上,里面的污水將她從頭淋到腳。
眼線眉膏融化流了一臉的烏黑,白色職業襯衫被污水染上灰黑色,看起來十分狼狽。
宋佳微松了口氣,還好這桶水不是淋在她身上。
她踩著尖細的高跟鞋走過去,只看了柳萱萱一眼:“柳萱萱,你不僅蠢,還很幼稚。”抽出幾張紙巾塞到柳萱萱手里,冷笑了聲起身走出衛生間。
衛生間門口放置著“清潔中”的地牌,宋佳微回頭看還坐在地上的柳萱萱,無可奈何地嘆氣。
自食其果。
“先生,請問有什么事嗎?”
章竟澤看著宋佳微離去的背影說:“沒事了。”他恰好看見柳萱萱跟在她身后,手里拿了個清潔桶和警告地牌,本想叫個女服務員進去看看,沒想到她卻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