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栗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保鏢又重新端了盆冷水上來,許倩碧接過水盆潑向宋佳微,然后把水盆往地上一砸,薄薄的塑料盆底碎裂,摔了一地碎片。
宋佳微的眼角被塑料劃了一道小口子,血絲正緩緩溢出,染紅了傷口。
許倩碧擦著手上沾染到的水珠,緋紅嬌嫩的朱唇說著惡毒的話語:“宋佳微,你不是喜歡勾搭男人么?行,把她給我剝光!”
之前許倩碧再怎么對她她都能忍,但讓她一絲不掛地呈現在眾人面前,她寧可去死也不愿承受這份侮辱。
宋佳微長得漂亮,盡管現在看上去狼狽不堪,但保鏢還是十分樂意看她赤裸的酮體的,許倩碧剛下命令,他們就迫不及待地涌上去動手。
宋佳微聽見衣服破碎的聲音。
羽絨服被撕破,鵝毛飄在她的發絲上,更添嫵媚。
“不!”她耗盡全力僅能喊出一個字,微弱無力的她并不能阻止保鏢們的粗暴行為,羽絨服全部被撕下,毛衣也被扯成破布,最里面的襯衫被扯掉一顆紐扣,潔白削瘦的鎖骨呈現在眼前。
她柔軟的雙手費力地推開保鏢,奈何重感冒的她渾身沒勁,手推在保鏢身上宛如被棉花砸到,絲毫影響不了他們。
許倩碧心滿意足地看著宋佳微身上的衣物被一點,一點地褪去,就差沒端著果盤欣賞此情此景了。
“住手!”門口處響起了趙逸的聲音。
保鏢們紛紛停下手上的動作,警戒地看著一步步靠近的趙逸和章竟澤。
宋佳微得以喘息,她蜷縮著躺在地上,雙手環抱膝蓋,身子不由自主地瑟瑟發抖,嘴里微不可聞地說著:“不要,不要。”
十根手指指縫可見清晰的血絲,眼角的傷口凝固了暗紅色的血痂,頭發凌亂不堪,身上的衣物皺成一團,眼神是渙散無光的。
這副模樣的宋佳微讓趙逸心痛不已,想要上去暴揍兩個保鏢,但理智卻克制住了他的行徑。
論身手他是一個保鏢也放不倒的。
忽然耳旁一陣風吹過,只見原本跟在他身后的章竟澤沖了上去一腳踢翻一個保鏢,接著拎起另一個保鏢的衣領抬手沖著他的臉蛋就是一拳,力氣之大打得他嘴角流出了鮮紅的血液。
保鏢想要動手揍回去,卻被許倩碧喝令住。
趙逸抱起宋佳微,目光清冷怨毒地看向許倩碧:“肖太太好膽量,連我趙逸看上的人也敢動!”
許倩碧驚呼:“趙、趙少爺,章大少,我,我不知道這宋佳微是你們的人!她勾搭我丈夫所以我才會對她下手的!是她有錯在先,不能怪我。”
宋佳微靠在趙逸的胸口,氣竭聲嘶地說:“不,不是我。”
干啞的嗓音讓趙逸聽得難受,抱起她后他才發現宋佳微的體溫高得燙手。
章竟澤剝了保鏢的毛呢外套蓋在宋佳微身上,語氣清冽:“肖太太,你認為肖敏之和趙逸有可比性?”
言下之意便是宋佳微是瞎了眼?放著趙逸這樣的追求者不要,跑去勾搭一個無權無勢的傀儡、有婦之夫?
許倩碧哪里知道一個小小的顧問竟然背景如此強悍,趙逸就算了,居然還有易城章少撐腰,只要章竟澤想,倩碧集團隨時完蛋。
她的眼淚撲嗽撲嗽地往下掉,雙腿一軟跪在地上求饒:“我、這件事肯定有誤會,我要是知道宋小姐是你們的人,給我熊心豹子膽我也不敢對她動手啊!章少,趙少爺,求你放過我這一回,我知道錯了!”
她不敢想象這件事如若被她父親知道,他父親會不會暴跳如雷地將她掃地出門。
“走吧,現在重要的是宋佳微。”章竟澤攏緊了些毛呢外套,提醒趙逸宋佳微正在發燒。
趙逸撂下狠話:“肖太太,這個誤會,我會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
兩人大步離去,許倩碧身子一軟倒在地上。
完了,全都完了。
宋佳微此刻無比脆弱,蒼白的臉埋在趙逸胸前,冰涼的雙手緊緊攥住他的衣領:“去哪?”
趙逸盡量將語氣放得平穩些:“去我的私人別墅,澤有潔癖,他的家你也甭指望能去。”
他努力說笑,希望能轉移宋佳微的注意力,讓她可以舒服些。
章竟澤打開后座車門,趙逸直接抱著宋佳微坐了上去,他一刻也不想撒手。
章竟澤如劍般的薄唇動了動,想說些什么卻又忍住了,關上門回到駕駛座上發動寶馬車。
宋佳微放松了警惕,這兩天所承受的一切讓她覺得疲憊,再加上高燒不退,她的眼皮沉重地旮搭著。
她很困,但她不敢睡,努力睜大雙眼看著趙逸胸前的拉鏈扣,與死神擦肩而過的她再也不想丟掉性命。
趙逸的別墅并不遠,只五分鐘就到了。
回到別墅里,章竟澤用著最快的速度煲好一鍋白粥,趙逸則找出一帖退燒貼給宋佳微貼上。
艱難地吃完白粥喝了白開水,宋佳微的精神總算是好了些,她撐著沙發站起來,攏著掉了扣子的衣領說:“我想,洗澡。”
頭還是有些暈,但退燒貼的清涼讓她精神了些。
“你確定能洗澡?”趙逸扶著她。
她點點頭。
“行,我去給你拿一套洗漱用品,待會讓澤的私人醫生給你帶一套衣服過來,你等著。”他嘗試松開手,見宋佳微確實能站穩才放心到房里給她取毛巾。
宋佳微進了浴室,章竟澤收拾好碗筷后掏出手機撥打私人醫生的號碼,讓她盡快過來。
“老板,需要帶內衣褲嗎?”醫生在電話里問道。
章竟澤嗯了聲。
醫生又追問:“內衣是什么碼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