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藥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淵忽然神色一凜,不再縱容她脆弱的情緒:我知道你是受害人。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如果不說出來,也許會有千千萬萬的人因為你的軟弱被拖下地獄?你什么也不說,縱容那個害了你的人繼續控制你,就能得到解脫了嗎?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能令人情緒失控的藥物、程煦躲躲閃閃的眼神、十六個昏迷多日的受害者也許還有眼前這個被困在無形的囚籠里不見天日的小姑娘。
沈淵覺得自己已經抓住了真相的衣角。
你吃了那種藥,才會變成這個樣子。你和你哥哥都受制于某個勢力很大的人,你哥哥想救你,卻被那個人打壓,我說得對嗎?
楊汀怔忪了許久,總算找回了一點自我意識,她眼里的沈淵好像發著光,迷人而危險的雙眸緊緊盯著她。
你是什么人?楊汀顫聲問道:你不是普通的老師。
沈淵:等會兒,他是不是耍帥耍過了頭,要掉馬了?
第47章 反派長得太無辜(9)
在他們沒注意到的時候, 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在了飯店門外,程煦捕捉到畫面小窗上的景象, 認出那是楊錦年身邊的親信。那人顯然是跟著楊汀和沈淵來的。
那人拿出手機正要打電話,程煦趕緊讓系統對他的手機做出信號干擾,攔截下了他的電話錄音。
沒有成功發給楊錦年的錄音傳送到了程煦這里:小姐在和那個叫沈淵的人吃飯, 沒有發病跡象。沈家那位少爺神出鬼沒,我認不出來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喂?先生您聽得到嗎?
沈淵面對楊汀驚恐的目光,仔細評估了自己的幾個身份里哪個說出來比較妥當特殊部門的調查主任當然是不能說的。
他輕咳兩聲, 面帶微笑:我的確不是普通的老師,我家里很有錢,也很有勢力。
楊汀:對面這個長得很帥的男人是來跟她炫富的嗎?
沈淵以為她不信, 嘆了口氣:楊優一直都心事重重的,讓我很擔心。等你愿意告訴我真相了, 我會把我家里的情況也告訴你。我的家族足夠保護你們兩個的安全, 只要你相信我。
保護二字在楊汀耳邊回蕩著諷刺的余音, 她低頭苦笑:我知道了,但是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好。
楊汀用力控制住自己因疼痛而發抖的手,她很留戀眼前短暫的時光,但她更需要回家求父親給她配藥, 她拼命地想著, 要是她有配方就好了。
父親為什么不愿意給她配方呢?
她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可是心思剛從一件煩心事中脫離,就跳入了另一道陷阱,她艱難地咽下一口水, 問沈淵:你很喜歡我哥哥?
沈淵的笑意立刻漫上眼角:你也看出來了。
如果楊汀努力維持自己的表情,這讓她弧形優美的嘴唇和空洞無神的大眼睛顯得非常辛苦,如果他不像你想象得那么好呢?
我不是因為他資助過多少慈善機構、幫助過多少學生走出學習壓力、出過多少有價值的論文才喜歡他的。沈淵莫名覺得楊汀的話像是在挑撥離間,語氣隨之變得堅決,我一眼就看得到他的掙扎,他時時刻刻都在和自己作對,從來沒想過求別人伸出援手所以,我這不是來救他了嗎?
【868:叮,主角愛意值+50,當前愛意值410/100。】
【程煦:臥槽,這熊孩子怎么又自我感動了???】
暴躁的程煦立刻扣上了平板電腦,沈淵深情的剖白被卡在了屏幕里。
楊汀當晚就回到自己家里,家讓她壓抑,但也不得不承認,在知曉她最丑惡的面目的楊錦年面前,她也最不需要偽裝。奇異的安全感讓她的理智放棄了最后一絲抵抗,把臥室里的東西都砸了個遍。
楊錦年還是那副不溫不火的樣子,像在看一只養了許多年的貓把沙發撓得支離破碎,習慣了,也就見怪不怪。
藥已經配好了,你再等等,我很快就讓人送過來。楊錦年扶了扶眼鏡,在那之前,你回答我幾個問題。
楊汀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驚懼和希冀瘋狂地滋長:要多久?要多久啊?父親?
楊錦年沒回答她:你哥身邊的那個沈淵,有沒有什么可疑的舉動?
楊汀尚存一絲清醒,立刻否認:沒有,他沒有,他是個普通的老師,大學學的生物,剛畢業,來找份工作糊口,哥看他聰明就收他當助理了。
說實話。
楊汀覺得體內有兩只手在撕扯自己的靈魂:我跟他不熟!
說實話,否則我就不讓人今天送初代過來了。楊錦年重復了一遍,甚至都沒有抬起頭來看自己親生女兒的狼狽樣。
楊汀全身的毛孔都戰栗起來,沈淵的話回蕩在她耳邊:你什么也不說,縱容那個害了你的人繼續控制你,就能得到解脫了嗎?
還有那句:相信我。
有時候鏡花水月般的愛情,哪怕是沒有著落的單相思,也能讓破碎的神經完整地思考,給人反抗命運的勇氣。
他喜歡哥哥,哥哥好像也有點喜歡他。楊汀忍下疼痛,故意做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父親,你不要怪哥哥,哥哥單身這么多年,找到一個兩情相悅的愛人不容易。本來他們是想讓我保密的,可是你非要問,我也只能說了,你不會像那些保守的家長一樣逼他們分手吧?
楊錦年呆愣在原地,他本來只是想確認沈淵就是那個從來不在人前露臉、假名字換了一個又一個、在c國特殊部門專司調查的沈家少爺,結果猝不及防地被更讓人震驚的消息糊了一臉。
如果楊汀剛才猶豫的時候瞞著的是這件事,那他應該也不能從楊汀這里問到什么了。
他從口袋里拿出其實早就送到家里來的初代,遞到了楊汀面前。
他漫不經心,根本不在意楊汀的感受,楊汀卻一下子意識到了自己剛才被父親耍了。
楊汀將藥就水服下,如一潭死水般的眸子里露出仇恨的兇光。
.
圍在沈淵身邊的楊家眼線越來越多了,沈淵也不知道發現了沒有,每天大搖大擺地在程煦面前晃,時不時在程煦臉上啄一口。
如果不是程煦有系統幫忙干擾信號,他真想把沈淵按回大學里讓他上一門反追蹤課。
最讓他奇怪的是,沈淵把能問楊汀的問題都問遍了,也從最初的十六個受害者供詞里瞥見了程煦的身影,但他就是不來問程煦:你到底是不是反派那邊的人,c大之前出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作為不能自主掉馬的小反派,程煦不想在原地干著急,每次沈家的人或者沈淵的同事出動去查些什么,他就故意放點資料和線索。每次兩人獨處時聊起這個話題,他就開始表演心虛,時間久了,手都抖得快成篩糠了,沈淵也沒有問他一句。
但他確定沈淵已經知道幕后的人就是楊錦年了。
而每次他想破罐子破摔直接承認自己的身份,都會得到沈淵的一個深情纏綿的吻、一聲貼心的追妻倒計時,和系統的ooc預警。
然后他們就像兩團氣流,一個溫暖一個冰涼,碰撞在一起,在鋒面落下暴雨傾盆,淋得彼此濕漉漉、汗淋淋,格外狼狽。最后天朗氣清,云朵散盡了體內的水珠,懶洋洋地伏在蒼穹的懷抱里休息。
【程煦:你說他為什么總給我倒計時?有什么意義嗎?】
【868:宿主忘了?楊錦年洗白旋風計劃的新聞發布會就在一個星期后。】
【程煦:哦,對。我還打算在發布會當天揭穿他的真面目來著,謝謝你提醒啊。】
【868:宿主是不是***太多了,根本沒有關注任務進展?】
【程煦:你一個系統,怎么能說屏蔽詞呢?誰教你的?】
【8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