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藥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還沒有協助法蘭多爾讓獸族徹底被帝國降服,不能讓馬卡龍議員巡查的時候認出他來, 直接戳破他的身份把他抓回皇宮。
于是他決定裝病。
翌日清晨, 人工太陽爬到了一個灼眼的高度, 法蘭多爾再次推開程煦的宿舍大門,一眼就看到他窩在被子里縮成一團。
馬卡龍議員的隊伍已經進入大氣層了,你不要仗著自己立功多精神力高,就不去參加迎接, 你好歹也做做樣子
被子里的人毫無反應, 法蘭多爾皺了皺眉,湊近一看,程煦原本蒼白的臉頰燒得通紅。
他低頭抵住程煦的前額,滾燙的皮膚傳來異常的灼熱。
怎么會發燒?
程煦配合地嗷嗷了兩聲:難受
我去給你拿藥。
法蘭多爾動作很快, 把程煦扶起來。程煦剛想自己喝水,他一把攔住,杯子抵住程煦的嘴唇灌了下去。
然后。
抵住嘴唇喝藥能喝進去嗎?
不能,因為程煦的兩排白牙還沒來得及張開,水就下來了。
結果當然是灑了一被子。
程煦:你你不會喂藥就別亂喂。
法蘭多爾:對不起。
折騰了一會兒,法蘭多爾終于說:迎接儀式你就別去了。
程煦趕忙點頭:好。
我讓馬卡龍議員親自來拜訪你。法蘭多爾這句話語氣有點奇怪,本來很溫柔的聲音忽然低了八度,好像在強調什么。
程煦當然不答應:不用了,不用了,怎么能讓議員紆尊降貴來拜訪我?
他現在還不是議長,和上將是同級的。
不了不了,我不愛吃馬卡龍,怕看見他牙酸。
法蘭多爾:
一向冷漠寡言的程煦都會講冷笑話了,看來燒得不輕。
爭辯過后,法蘭多爾妥協,程煦安心躺下,開始思考人生。
【程煦:法蘭多爾這個人怪怪的。】
【868:?】
【程煦:他太gay了。】
【868:???】
程煦嘆了口氣,覺得對自己純潔的小系統解釋起來有點麻煩。
程煦的床頭擺著一臺基礎診斷儀,長得像一臺吹風機,只要按一下開關,對著程煦額頭一掃,立刻就能知道體溫,精確到小數點后兩位的那種。
所以,法蘭多爾為什么要抵著他的額頭給他量體溫?
【868:宿主,我覺得您需要認清一個事實。】
【程煦:什么?】
【868:主角的未婚夫也是一位男性omega,所以主角不gay才是不正常的。】
【程煦:】
很有道理,他可能是被自己從系統商店里買的發燒小禮包給燒糊涂了。
【程煦:給我保持清醒,把那個打我小報告的費德上將的資料放給我。】
身份暫時不會暴露,他可以放心躺在床上做正事了。
獸族剛剛被帝國重創,一時半會無法卷土重來。程煦在重創獸族的戰役中立了大功,以一己之力橫掃千軍。這種時候有人污蔑程煦是獸族的內應,其險惡用心不能細思。
是人性的泯滅,道德的淪喪,還是錯綜復雜的政治矛盾?
都不是。
資料上面第一行字是:費德,獸族,偽裝成人類alpha混入軍營。
好吧,原來他只是單純地想倒打一耙、栽贓嫁禍。
但他栽贓的對象選得不好,由于體質問題,omega體內的某種激素含量太高,是不可能被獸族改造的,即使被迫改造,也會因為體質無法兼容而夭折。
程煦細細往下看去,又看到一行字:本體是個狠人,在滿月之夜最容易現出原形。
【程煦:他狠不狠和滿月之夜有什么關系?】
【868:宿主,資料上說的是狼人。】
【程煦:哦】
奇怪,來到這個世界之后,他覺得自己的思維有些遲鈍了。
他還沒想出對策來,忽然聽到房間里一陣簌簌的響動。
上將在營地的單人宿舍有兩個小隔間,一間做飯一間睡覺。大門被人打開了,廚房那邊發出的響聲漏過門縫傳來,程煦緊緊皺眉。
系統及時給了他答案:【叮,前方十米檢測到角色赫里亞。】
程煦立刻慌了。
他現在光著躺在被子里,身上一根毛都沒有穿。
雖然大家都是omega,但對方可是元帥的未婚夫。長官如長兄,四舍五入赫里亞就是程煦未來的大嫂。就算現在不想嫁,保不齊以后就想嫁了呢?
至于他可能對程煦產生的那一點戀慕誰還沒有年少輕狂的時候?赫里亞足不出戶,沒見過幾個alpha和beta,又痛恨包辦婚姻,對自己生命中出現的第一個帥氣的beta產生好感是完全正常的。
為了主線任務,讓法蘭多爾娶到一位身份高貴的omega,程煦必須讓赫里亞留在法蘭多爾身邊。
不能發生任何尷尬的情況。
什么人!
程煦一聲喝,那邊的腳步聲就停下了。
緊接著是一陣細如蚊吶的聲音: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程煦長這么大,第一次聽到這么有節奏感的哭聲。
不對。
仔細一聽,赫里亞說的是:我,我,我我我
真不愧是如潺潺溪水微風拂面的嗓音,隔了很久,程煦才聽清楚,赫里亞說:將軍。
程煦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拿到門卡溜進自己宿舍來的。
他們營地宿舍連個隱私都沒有的嗎?隨便誰都能開門進來?
真不知道原主過去幾年怎么隱瞞自己omega的身份。
你是哪一隊的?報上你的姓名。
他父親馬卡龍議長還在和法蘭多爾開會,為什么他要平白無故找到宿舍來?
其實借此機會,讓元帥和他的未婚夫好好培養感情也是不錯的,說不定就相看兩歡,不打算退婚了呢。
我是第十三小隊的阿萊。
程煦記得那個叫阿萊的人,有一米九五,說話聲如狗熊掰玉米一樣洪亮清脆。
騙鬼呢?
可見這位赫里亞雖然對營地有所了解,但很不會撒謊。
程煦還沒說話,也沒來得及穿好衣服,一個清秀少年身著軍中的長袖衣褲,怯生生地走了進來。
赫里亞以為他信了。
你不是阿萊,你是誰?程煦眼神如化不開的堅冰,從枕頭下抽出烏金匕首,以迅雷疾風之勢擲了出去,把赫里亞和他的袖子一起釘在了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