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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眼房間已然全黑，曹郁在床上瞇瞪了好一會，才辨出自己又睡在了齊魏家里。

看向墻面掛表，晚上九點半。她出去發現客廳空無一人，只有月光透著窗戶進來，沒聲音也沒光亮。

想著這回齊魏甩下她跑了，總算還完了這債。一扭頭卻瞥見另一間屋子的門縫出透出了光線。

她敲了兩下門，低沉好聽地男聲響起：“進來。”

男人坐在辦公桌后面戴著眼鏡正在視頻會議，穿戴整齊、一臉嚴肅的齊魏妥妥地禁欲霸總，是個正常女人見了都會心動。

曹郁大概是因為見識過他幼稚的樣子，所以現在很難把兩個人聯系到一起。站在門邊看了一會，她準備收拾好自己走人。從衛生間換好衣服出來，齊魏正好也掛斷了電話。

倆人都站在客廳里。

“去哪兒？”

“回家。”

齊魏看了眼表，“在這睡一宿。”

“兩次了。欠什么都該還完了。”曹郁有點不耐煩。

齊魏松開的拳頭攥緊又放開，往她身側走了一步：“那你別老在我夢里搖來搖去。”

曹郁一噎，沒想他這么無賴：“你該去看醫生，找我沒用。”

“你再睡一宿，我確認下。“齊魏說得誠懇，仿佛真的只是想確認下她還不會入他的夢，擾他的眠。

曹郁在原地站了一會，覺得不能總因著自己愧疚就任他擺布：“齊魏。從我們倆重逢到現在我都沒搞明白你到底想干嘛。我確實對你有愧，但這不足以讓你幾次叁番的折騰我。這是最后一次，我還你一宿，以后兩不相欠。”

齊魏摘下眼鏡丟到茶幾上，走近，貼著她耳邊說道：“你真的不知道我想干嘛？”

曹郁后退一步。

“我就是單純的想跟你睡覺。”

*

倆人都上床已經十一點了，曹郁拿著手機在讀文獻，齊魏掀開被子鉆進來看了她一眼，往下措了個身，就把腦袋放到了她的胸口。

“哄我睡覺。”

曹郁咬了咬牙，“怎么哄？”

齊魏扯開她睡裙的領子，掏出一只乳放進自己嘴里嚼了兩下，然后含住奶頭，就那樣靠在她懷里閉上了眼睛。

曹郁……你特么叁歲？

好在齊魏只是含著并沒有做什么怪，但只是這樣曹郁身體里也開始隱隱地騷動，她凝神靜氣地盯著屏幕上的英文仔細辨認，卻還是沒能看完一段。

齊魏大半個身子緊貼著她，只覺得越來越熱，他兩指輕輕地在她腹部游走，劃過肚臍伸進了內褲，用指尖點一下，再點兩下，有些黏。

他臉還埋在她乳上，聲音悶悶地：“你濕了。”

“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