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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沁左右看看,大梁哥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
副導(dǎo)演繼續(xù)說:“大梁哥走了,意思很明顯,你懂點事?!?
林沁看著季少童身邊得意的方詩柔,現(xiàn)在還有什么不明白,人家就是故意來羞辱她的,不是她臉大,她覺得這頓飯都是故意為了整治她的鴻門宴。
她一秒鐘在心里已經(jīng)掀了桌:
這個妃子專業(yè)戶這么難當呀,早知道給她去當好了。
給人當小老婆有那么高興嗎?
她不當妃子也可以演太后的哦,撐得住場子的。
手臂被人碰了碰,旁邊人說:“喝呀,就一杯酒,你拿什么勁?!?
林沁抬手毫不猶豫捏住了碰她的手腕。卻沒有看人。
她這一刻天人交戰(zhàn)
喝還是不喝?
她不是不能喝,上次和晟炫在一起,就喝過蘋果酒,但那時她是自愿的,高興,又得意。
現(xiàn)在這杯,是她進演員這行后的第一杯酒,是無緣無故的罰酒。
她低頭,已經(jīng)腦補出把屋里女的都請出去,男人都被她踢翻在地的劇情。
季少童是大字型鋪在墻上,還是掛到天花板上,她還沒想好。
旁邊的人臉都白了,看著自己的手腕。
林沁緊緊捏著……
她這次退讓,不代表他們會息事寧人,后面又找事,她不是白喝了。
要不然扔下杯子走人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季少童抽了口煙,手垂下,煙霧淡淡升騰上去,他看著林沁的眼神卻漸漸陰沉。
包間門開了,幾個年輕人堵在門口,為首的穿著白西裝,一身自信神采,正是嚴向藝。他視線在包間轉(zhuǎn)了一圈,就笑著說:“你真在,我在隔壁吃飯,聽人說你在。”
季少童難得地露出點笑意:“那過來一起坐?!?
嚴向藝就進來了,后面還有幾個人,他說:“你這里人這么多?!?
有些識相的立刻就站了起來。
季少童的目光轉(zhuǎn)到林沁身上,冷冰冰地。
嚴向藝抬手,對林沁揮了揮:“林沁你也在?!?
季少童夾著煙的手,彈了彈煙灰說:“你認識?”
這話也不知道和誰說的,嚴向藝就沖著林沁笑了笑,摟上季少童低聲嘀咕了一陣。
季少童夾著煙,眼神清淡地看向林沁,就嗤笑出了聲,笑了會,那笑意就變了意思,他點著對面的位置說:“既然認識向藝,就坐著吧,酒也不用喝了?!?
林沁連忙識抬舉的坐下,已經(jīng)迅速判斷出。
嚴向藝是來給自己解圍的,就是不知道,哪路神仙請的他。
還沒想完,手機就震動了。
她低頭翻看,上面是梁哥發(fā)來的短信:“你怎么樣?沒辦法了,發(fā)動朋友圈找嚴向藝,你真是運氣好,他就在隔壁吃飯,他到了沒?”
林沁直接回了句:“賠償金準備好了嗎?你聯(lián)系的用戶正在戰(zhàn)斗狀態(tài)……這是siri”
這晚上的事總算過去,但第二天,新的問題就來了。
林沁得罪了大金主,沒有簽合約的跟組,瞬間成了泡影。
不止如此,季少童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再沒有劇組用林沁。
林沁一時間完全找不到正經(jīng)活。
大梁哥給林沁說:“說實話,你現(xiàn)在兩條路,一個是這幾個月什么都不干,或者回家去,等他們的戲拍完走了,或者他們把你忘了你再回來。第二,就是去做群演吧?!?
林沁說:“群演就是我以前都沒有做過的,最艱苦的那種嗎?”
大梁哥說:“對,因為這樣可以用別人的名字,反正都是活道具,他們也不知道你去了?!?
林沁在心里腦補了一遍把季少童打趴下,他媽媽都不認識他了。
然后就選了第二種。
吃點苦有什么,不是一樣當演員。
但正如季少童自己說的,他們都自持身份,這樣欺負一個小演員的事情,真的很少。
所以這投資了好幾部戲的金主,竟然難為一個小特約,小特約誓不低頭,寧可被封殺去當群演的消息,瞬間成了劇組之間的一個八卦。
消息很快傳到了王欣然那里。
她懷著看熱鬧的心情,第一時間就聯(lián)系了晟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