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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恩伯嫡次子,比你大兩歲,聽說性格不錯,如今在翰林院任職。”
雖然是嫡次子,沒有爵位在身,可是他們三房同樣是沒有爵位的,她對那后生還挺滿意的。
楚妱知道她娘只操心自己的婚事了,抿了抿唇,沒有開口。
柳氏只當女兒在害羞,雖然女兒不像是在害羞的樣子,她頓了一下,說道:“娘也不求你大富大貴,如今只盼著你嫁人,今后有個依靠。”女人這一輩子不都是這樣么。
楚妱鼻子有些堵,“我知道了,娘。”
柳氏見狀點了點頭。
楚妱的心中并不輕松,總覺得有什么事要發生,時間一天天過去,她的月事已經遲了足足半個月。
......
思恩伯雖然只是伯爵,可是大兒子卻比較出息,乃是禁軍侍衛,護衛宮內安全,責任重大。
此時正逢一隊侍衛巡查完畢,可以休息一下,幾人走到一處陰涼處,喝水的喝水,閑聊的閑聊。
“李谷兄弟,我問你件事。”
李谷剛剛喝了水,抹了抹嘴角,“什么事?”
之前說話的人忙道:“你家中還有位未成親的兄弟是不是?”
“是倒是,怎么了?”李谷便是思恩伯的嫡長子,聽了這話有點納悶。
同他說話的人下巴長著胡茬,看上去三十左右,長相憨厚,“我、我有個妹子,正好是適婚年齡,你看......”
對方話還沒說完,李谷連忙揮了揮手:“不行不行,我弟弟近兩日已經在相看親事了。”
胡茬男人有些生氣:“你莫不是在誆我,哪有這么巧,我一問就......”
“是真的。”李谷見他不信有些急,將他拉到不遠處的石階墻邊,“我弟弟真的在相看親事,是忠勇侯府的姑娘,如今只等本人想看了。”因為婚事還沒定下,所以他比較謹慎,話說得有些含糊。
“忠勇侯府?”胡茬男人皺了皺眉,“就是同鎮西侯退過親的那家?”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難道......”
李谷連忙捂住了他的嘴,“別混說。”
男人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示意自己知道了,李谷見狀松開了自己的手,結果剛剛站直身子,突然覺得自己的背有些發涼。
仰頭一看,一個男人正站在石階柵欄邊。
兩人臉色大變,“侯、侯爺!”
蕭棧:“我好像聽見了你們在叫我。”
他臉上的表情淡淡的,然而卻讓兩人心底一涼,不過他們自然不會承認,李谷靈機一動:“我們只是在討論鎮西侯在戰場上的英姿。”
夸獎一個比自己要小好幾歲的人,李谷覺得有些羞恥,可是他知道,對方是真有本事,從戰場上走出來的,只一個眼神便比他強。
蕭棧若有所思地看了李谷一眼:“這樣。”
李谷抿了抿唇,還準備說話,結果對方已經下了石階,越走越遠。
見他走了,兩人面面相覷。
李谷:“你說他,到底有沒有聽見?”
另一男人搖了搖頭,這時才發現背上似乎出了一絲冷汗。
也是,背后說人閑話會心虛,何況還險些被對方聽見。
嚇死個人了!
蕭棧自然不知道兩人的想法,他腿長,很快便出了宮門,一路暢通無阻。
忠勇侯府的姑娘?
說的是她吧。
蕭棧忍不住輕笑了一聲,肯定是她。
看來要成親了啊。
他眼簾輕顫,隨后垂下眼,遮住了眼中復雜的神色。
......
柳氏已經同思恩伯夫人見過面了,因為對方是嫡次子,而他們三房同樣沒有爵位,所以兩家倒是門當戶對。
兩家已經約好了兩個小輩相看的日子,只等那天到了。
之前端陽之時,府中的三房便各自制了衣裳,所以不用特意準備,柳氏將自己的首飾箱子翻了一遍,最后找了一副合適的頭面,準備相看那日讓女兒戴。
楚妱收到了頭面,心中有些復雜。
越是接近相看的日子,她的心就越不安。
“啪”的一聲,楚妱將首飾盒子蓋上。
楚妱:“青團,你將自己以前的舊衣裳找一套出來。”與其這般胡思亂想,倒不如去確認,也免得自己魂不守舍!
青團有些詫異,不過也沒多問,連忙應了一聲好。
楚妱摸了摸手旁的首飾盒,花紋凹凸不平,觸感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