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是有一點,糖總是放得特別多,跟季爻的習慣一模一樣。
季爻從前要是晚間無事,必定會提前兩三個小時開始給她燉粥,燉得極為稠膩,再逼她一碗又一碗地喝下去。
或許是前世里已經習慣了喝這些所謂的養生粥,如今許久不喝反而有點懷念,因此柯欣每次給她端來時她總能喝上滿滿的一大碗。
喝過粥以后的夜晚似乎也睡得格外香甜。
半個多月后,她就傻眼了。
劇組里新到的那批戲服,是按她原來的尺碼量的,在養成吃夜宵的習慣以后,她的腰圍就開始肥了,已經穿不下那套最收腰的戲服了。
好不容易套了進去,上鏡效果……不提也罷。
氣得方成當即就勒令她減肥。
她餓了兩頓又扎上束腰以后方成才允許她重新拍攝,結果拍的正好是跟張秉言的對手戲。
是一場侍寢的戲。
劇組里每周的戲單都會送到星輝高層過審,聽說星輝的新任總裁尤其嚴格,把劇里的大幅度暴露的戲份都給斃了。
別人倒還好,只是斃了一些比較放飛的戲份。
池旭最慘,好幾場出浴的戲,以及勾搭楚王的戲全都被刪,就連跟楚王拉拉小手的戲都沒了!
荀惠妃是妖妃人設,不是一臉正氣連楚王靠近她三尺以內都會立刻躲開還迭聲道“皇上請自重”的大家閨秀!
戲份刪了又刪,最后連方成都沒脾氣了。
這場侍寢的戲,是方成偷偷摸摸從清單里截下來的,沒有送審,這才得以保留。
荀惠妃一身束腰藕荷色流蘇寢衣,長發迤邐輕梳,臉上輕著淡妝,額間一點朱砂。
迤邐風流,媚態天成。
然后,就卡在張秉言那了。
張秉言本人是非常有天賦的,這些日子他也用實力證明了自己。
彼時已經將近晚上十點,這是今天的最后一場戲,眾人都等著一場過然后吃夜宵的吃夜宵,休息的休息。
被寄予重望的張秉言卻在此時頻頻卡碟。
荀惠妃穿著寢衣進來的時候,他臉紅了,“卡”。
荀惠妃站到伏案疾書的他身邊給他捶背時,他臉紅了,“卡”。
兩人依偎在龍床上吃葡萄時,他臉紅了,“卡”。
荀惠妃動作間由于寢衣領子開得相對比較低的緣故,隱隱現出了一抹雪痕……
這次他不止臉紅了。
池旭傻眼地看著血跡慢慢地從張秉言鼻孔里溢出,然后張秉言瞬間從頭紅到腳,耳朵尖那邊都快要滴出血來。
張秉言狼狽不堪地轉頭沖了出去,留下一句話,“天熱,有點上火。”
池旭沉默地聽著外面的陰雨綿綿,面無表情地往嘴里塞了一粒冰葡萄,完全無視方成的怒目。
這孩子,未免也太純情了。
池旭搖搖頭。
想當年,她拍的第一支廣告,是關于結婚戒指的。
廣告盜用了青蛙王子的創意,新郎變成了一頭大黑背,新娘每天帶著他遛彎吃飯玩耍,親昵地咬著黑背的鼻子,“親愛的,我愛的從來不是你容顏。”
而后,新郎終于變了回來,拿著戒指單膝下跪跟新娘求婚。
她那個時候怕狗都能夠面不改色地啃下去啊!
似乎有點不大對勁,她把自己比作了新娘,還是狗,嗯?
真正愉快的時光一晃而過。
九月一日,全國中小學生的——受難日,劇組正式殺青。
晚上八點左右,他們還在拍最后一場戲,補幾個鏡頭。
柳葉與謝微共赴黃泉。
彼時二人都已三十余歲,兩鬢星白,在那個年代已是步入中年。
柳葉萬念俱灰之下拼死拉上謝微,是本劇的*所在。
取景的影棚是已經搭建好了的場地,燈火輝煌,人影重重。
燈光道具皆已就緒,拍攝人員也手持器材站到了指定的位置。
方成表情嚴肅,大手高高揚起,而后猛地垂落,“!”
衛丹婷的眼中瞬時流出兩行清淚。
池旭站在攝像機位后看得目不轉睛,她前幾天就殺青了。
荀惠妃最后是帶有悲劇色彩的,她被楚王打入冷宮,后來楚王被柳葉她們聯手逼死,她買通侍衛穿著喪服就跑了出去想送楚王最后一程。
結果被柳葉謝微發現,就直接派人勒死了她,美名其曰“哀泣痛極,有所思,不忍先皇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