惗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奧布里也不再多言,點頭道,“嗯,你好好休息。”
語畢,奧布里便起身走了出去。直至他出了門,臉上的笑意這才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卻是一抹深沉。
邇安的情況,他又如何不知?但如果此刻就告訴霍臨,只怕對方會不顧自己的傷勢,就去找邇安……
“殿下,你要去哪?”奧布里的貼身侍衛迎了上來。
奧布里沉思了片刻,眼中顯過一絲幽暗的光芒,“去通訊室。”
……
兩日后。
帝國,軍部審訊室。
邇安正坐在一個特制的金屬椅上,他的雙手雙腳都被戴上了鐵扣,整個人被固定在椅子上,動彈不得。他的臉色蒼白,就連嘴唇也干澀得有些破皮。
噠、噠、噠。金屬地板上發出特有的聲響。
邇安微低著頭,一雙锃亮的黑色軍靴便引入了他的眼簾。
熟悉的聲線傳來,其中蘊含著不屑與輕視,卻很是明顯,“堅持了兩天了,還不招?”
邇安面部表情地抬頭,當他目光觸及到班森臉上的那塊傷疤時,忍不住嗤笑一聲,“要你管?”
班森眼中閃過一絲怨恨,直接伸手扯住邇安的頭發,將其腦袋往后拉去,“你笑什么?!”
邇安沉默著沒有回答,不愿妥協的意味很是明顯。
自從在獨林一別后,邇安從來沒想過,竟會在這里遇上班森。兩日前,邇安被帶到審訊室。而負責審訊他的人,便是班森。獨林之后,班森撿回了一條命。而他的四肢和皮膚,都因為巨毒蛛的毒液而遭到了強烈的侵蝕,行動也沒了以前的靈活。
也許是因為替艾倫做事,才導致受傷的緣故,后來班森恢復后,艾倫倒是給他謀了一個審訊長官的職位。
如今,也算是冤家路窄,兩人竟又撞在了一起。這新仇舊恨加在一塊,可想而知,班森會如何對待邇安。
可是邇安死不認罪,帝國審訊條例中又不允許審訊長官將嫌疑犯…審訊致死。所以直至今日,邇安都還是如此。但越是這樣,便越讓班森覺得不舒服。
“來人,給他注射兩支致敏劑!”班森眼中閃過一絲毒怨,他松開邇安的頭發,狠聲道。
邇安聽見這話,神情也是一愣。班森見此,只當他害怕了,心中倒是涌上一抹快感,“怎么?害怕了?”
一人走到邇安的身前,半蹲著將淡黃色的藥劑注射了進去。冰冷的觸感讓邇安不由一顫,但他仍是不肯服輸,“…害怕?這個詞,我從來都沒學過。”
“是嗎?等藥效發作后,我看你還能不能逞強!”
致敏劑,顧名思義會加強人體皮膚的敏感度。小小的一陣藥劑,就會讓人變得敏感起來。而藥劑住宿的劑量越多,則效果更為明顯。
如今這兩支藥劑,說多不多,說少卻也不少。
半個小時后,班森看著邇安臉上涌起不正常的紅暈,輕笑一聲。班森伸手,用力揉捏了一下邇安的脖頸。原本就大的手勁,加上致敏劑的藥效,頓時就讓邇安疼得蹙起了眉頭。
班森松手,拍了拍邇安的臉側,“如果你現在就承認你的罪行,軍部還能讓你死個痛快。”
邇安別過來,眼中露出一抹明顯的厭惡,“把你的臟手從我身上拿開!”
“死到臨頭還嘴硬!”班森退后了幾步,命令道,“來人,給我上電擊!”
原本就會讓人產生巨大痛苦的電擊,又加之在致敏劑的藥效下,給人帶來的痛苦感受…可想而知!
前兩天,邇安就已經被電擊折騰到麻木。眼看著自己又一次被戴上了電刑工具,邇安的眼中還是閃過一絲驚慌。只是他垂著眼,并未讓旁人知曉。
“行刑!”
瞬時間,電流通過邇安的全身。但這一次,卻宛如比以往強加了千百倍的痛苦。
邇安悶哼了一身,這才緊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絲一毫意味著求饒的呼痛聲。
“加大!”
“…嗯。”
嘴唇被用力地咬破,嘴里涌上一股鮮血的味道,邇安緊繃著身子,密密麻麻的細汗布滿了他的額頭。
…霍臨。
“再給我加大!”班森如同惡魔般的聲音傳來,“再給你一次機會,招不招?!”
“你…給我…死了這條心!”邇安仍是不愿認罪。
班森憤怒的拳頭緊攥著,聲音又是沉了幾個度,“那就電到你昏死為止!”
“嗯…!”邇安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霍臨,好痛……
…………
“霍臨,你才剛剛好,別急著下床!”赫雅小跑著跟在霍臨的身后,一臉急切,“我把奧布里給你叫來就好。”
霍臨停下步伐,赫雅一時沒注意,直接抵上了他的后背。突如其來的近距離讓赫雅有些慌亂,她后退了兩步,臉頰上染上一抹紅暈,說道,“抱歉…我不是故意撞到你的。”
“殿下。”霍臨開口淡淡道,“你身為一介公主,不必向我道歉。”
“霍臨?”赫雅察覺出了霍臨的狀態,突然有些膽怯起來,“我們之間,不是從來不提及身份的嗎?何況,你作為將軍之子……”